第24章 昏迷
谢文清惊得嘴巴都合不上,只见满屋子人都被涌向了晕过去的谢蓁,而她自己则恍若坠入了冰窖,醒过神来的时候浑身发凉,簌簌抖着.
阮姨娘皱着眉头看这母女俩,终于是下了决心:“来人,将抬出去林姨娘关起来先”
谢文清不肯,哭着扑过身去抱着晕过去的林姨娘的身子不肯放,婆子们不好下手.阮姨娘不由把语调也加重了两分:“文清,你别叫我为难”
这时谢元正抱着昏迷了的谢蓁往外头走,恍若听见这话猝然停下了脚步,背对寒声道:“亏得家里头还请了这么在这”
“娘”谢文褚嗫喏唤了一声,亦是后怕.当时御生堂送东西来时她以为谢蓁不会发现,便偷偷做了手脚,没想到后来竟发生那么多事
“娘承认这些年确是因为蓁蓁的缘故有些疏忽你,可娘一直觉得你懂事乖巧,能让我省心,为此还很欣慰,可可你怎么也做这种糊涂事,娘平日教导你们姐妹相亲,你都当了耳旁风了,还因着你牵连别个姨娘,你你真是太让娘失望了”阮姨娘气急,她对文褚的期望有多高对于她犯错这事就有多气,可到底还是没忍心把孩子推出去,而后头沈姨娘拿了林姨娘的把柄出来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她心底也是又惊又怕,愈发生气.
“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娘您别动气.”谢文褚看着母亲气得发抖的模样很是愧疚,极是诚恳地连连认错.
阮姨娘凝着她良久,想这些年自己里里外外待人处事皆是求个公正公允,却最终为了保护自己这个女儿,无辜牵累了旁人最终携了些许无奈叹了声气,出言郑重警告道.“若再有下次,我定亲自把你送去你爹那.”
再说谢蓁因着这一晕,倒真是得了几日的清闲,老夫人哪里肯她再受累,直接免了她上学.林姨娘被如何处置了她没去细打听,总之人已经不在府里了,而谢文清则被下令关在屋中两月.
谢蓁总觉得这事还有古怪,若不是当日自己忽然晕了过去还想劝着谢老爹往深了查一查.账本的事林姨娘像是默认了似得,可对脂膏那事她还是心存疑虑,便吩咐玉瓒找人留意阮姨娘那房的动静,不论什么风吹草动的只管来报.
借着养伤,谢蓁赖在床上几日,谢元终于看不下去了,太医再三保证当日昏迷看着骇人,可半点都没伤了身体底子,怎么人还一日日的萎在屋中不肯下床谢元问过陈孟阳才知道,原来他这女儿在躲学堂里的考试.
这哪使得
谢元有时候铁面无私,饶是谢蓁死缠都转圜不了他的心意,当即亲自提了人去学堂.
真正到了考试那日,谢蓁顶着一对熊猫眼走路飘忽地进了竹语堂,谢文褚怕她脚下绊着还挪了挪椅子,等她坐下后问纳闷问,“姐姐昨晚用功至很晚”
谢蓁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敛眸匿了些许暗光.沈姨娘说她是瞧见林姨娘鬼祟私底下查了才得到的账本,后者借陈管事职务之便两人勾搭一起,至于那罐下了药的脂膏就好解释林姨娘想让谢蓁去不了宫宴,谢文清便能补了空档.可沈姨娘得到那账本的时机太过巧合,若说林姨娘有这动机,沈姨娘和阮姨娘也未必是清白,只私下让人留意了两人.
别说阮姨娘,就是眼前这人也有可能.
谢蓁眯瞪着眼显得毫无心机,含糊说道:“是杏林记的画本好看,一时入迷,就熬着夜看完了,困死我.”
“”谢文褚无语的同时心中确是不无意外,还以为这人转性
没过多久,沈梨妆领着贴身丫鬟施施然走进来,经过谢蓁时目光对上那一双熊猫眼,稍是停留,大抵是因着谢蓁隔三差五就送些吃的用的过去,受了照顾,两人有了些交情,此时宽慰道.“只是寻常的考试,谢姑娘无需这般紧张.”
“唔.”谢蓁厚脸皮地应声.刷女主的好感也是很重要的.
一旁听到她与谢文褚对话的都觉某人无耻.
等到卷子到了手里,谢蓁唰的变了变脸,凶狠地盯着卷子,想她这几天通宵奋斗,以为那人会刁难真真是恨不得把书都塞了脑袋里,结果竟是这么简单
一声轻微的调侃之笑自谢蓁旁的响起,谢蓁抬首便看到了陈孟阳倚在门边,似乎是被她的表情所愉悦,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欠揍的气息.
谢蓁忍住灭师的冲动,奋笔疾书,很快答完了卷子,正想去找某人算账却发现人又不见了踪影,交了卷子后的谢蓁杀气腾腾地出去,却被告知那人出府去了,随即拐了个弯去了谢老夫人那.
只是刚近了枕霞阁门前就听着里头似乎提到了自个名字,谢蓁的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