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给我畅快,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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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船上的时候,朱久炎的心情就变得很冷,眼神里有一种残酷的工具在流淌。

    “殿下,这些船上是大明商会被劫的货物!珍贵的都在,尚有一些价值不菲的财物,嘿嘿,运气不错!”李天福兴奋地向他陈诉。

    “嘘!金子、银子辛苦了,走吧!”朱久炎看着因失血过多而软倒在地上的温元纬,冷漠隧道:“先把他拿火铳的手打断,吊着他的命,别弄死了!我们开船走。”

    ……

    朱久炎带着人回到了圣安寺,搬运钱财、货物,关押温元纬和给姜风治伤等事宜虽然是由李天佑和何耀祖他们去处置惩罚。

    他有些想念怜星了。

    刚到怜星的小院,便在门口遇见杏儿,便问怜星现在那里。

    杏儿有些不自在,但她一直对朱久炎有种敬畏之心,尤其是最近几年,朱久炎在她心里的威势愈甚,那里敢隐瞒,只得低声回道:“回禀殿下,那何秋娘有很大的问题,小姐正在万佛塔顶审讯她呢。”

    朱久炎颔首道:“嗯,我找她也是为了这事,我发现白莲教的一个头目居然也会用神针七篇!跟我上去!”

    说完也不等杏儿回话,领头便向万佛塔走去。

    上了最后两级台阶,即是万佛塔的最顶层,这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朱久炎提着一个气死风灯大步前进,杏儿红着小脸很是尴尬地跟在后面。

    这个小小的气死风灯只能照亮几尺的规模,不外这点亮光对朱久炎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的视力很是之好,只要有一点点亮光就能将周围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顶层弥漫着松油的香味,有一种甜腻而湿润的木头气息,让人懒洋洋的。

    里边供奉着几尊佛像,朱久炎便一一看了已往。

    对于释教的神位,朱久炎所知也是不多,只认得正中供奉的观音菩萨像。焚香的烟雾在朱久炎的身边缭绕,他随手合掌拜了一拜。

    香火照不远,只能看清身边,四周都是阴森森的,只有西边亮着微光,看样子怜星就在那里审讯何秋娘。

    杏儿站在在朱久炎的身边往右边瞧,风灯打向左边,期盼着小姐快点审讯完毕。

    朱久炎抬起头来,正要启齿召唤怜星,突然他闭上了嘴巴,脸色离奇地随着杏儿看向右边:“我听这声音怎么不像是姐姐的?”

    杏儿听得满脸绯红,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正从西边的偏向传来,那声音她很熟悉,正是何秋娘发出来的。

    朱久炎也听到过这个时而降低时而高亢的女子声音,似乎在演奏***一般,撩拨着他的心神。

    他接过杏儿手上的气死风灯,微微抬高,再走了两步,便看到了一张书桌,书桌上铺着一张毯子,毯上正上演着一幕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何秋娘衣不遮体的被压在毯上,两条雪白的手腕上牢牢地捆着一条腰带,看腰带的名目,照旧她自己的身上的;两条白丨嫩的大腿也被一根牛皮绳绑在桌腿上,胸前那一大片也有一些长条的红痕,她整小我私家被羞丨耻地牢靠着,

    而怜星手里拿着一样小工丨具,正在处罚着何秋娘的身体。

    怜星身上有些微微出汗,汗渍让她的衣服显得有些轻薄,由于姿势问题,使她的抹胸下垂起来,露出泰半如羊脂玉一般白丨嫩丰丨盈的玉丨丸。

    怜星的身材比例很完美,曲线也极其优美,那在微风中傲然发抖的高丨耸,完全吸引了朱久炎的眼光。

    连桌子上那半果的何秋娘,他也不甚关注。

    听到脚步声响起,怜星和何秋娘那两张漂亮的面颊一起转了过来,各有千秋的娇美容颜,在此时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惑之感。

    旖旎而又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塔顶,怜星早先看到朱久炎脸色尚有愕然且羞红,但转瞬事后,却又快速恢复了清静。

    反而是那修炼了媚术的何秋娘看到朱久炎这个男子进来,羞红的双脸几欲滴血,她连忙转过头去,躲避着朱久炎的眼光,同时疯狂地喊道:“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呜……不要过来……我受不了了……”

    朱久炎浏览着眼前的美景,饶有兴趣地问怜星道:“姐姐,你就是这样审问的?问出点什么没有?”

    怜星给朱久炎眼光一扫,马上有些心虚,赧然道:“有点效果,据招认,她是白莲教的圣女,我正要问其他工具呢,你便进来了……”

    “好,你继续问。”

    “这女的身上有催丨情的药物,你照旧别走近的好。”

    说完她的眼神小心地转移,从朱久炎身后的杏儿身上扫过,只见杏儿面庞红扑扑的,一幅动情的样子。

    怜星的玩味的眼神使得杏儿不禁往退却了一步,似乎呼吸不畅似的,胸前一阵升沉,薄如蝉翼的丝质短襦下有如水波哆嗦。

    朱久炎点了颔首,将眼光投向宛如待宰羔羊一般的何秋娘,他淡然一笑,道:“杏儿,你先到塔下等我们。”

    “是。”杏儿逃也似地跑了。

    何秋娘半睁着秀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似乎在体内的某些工具争斗,她的娇躯变得灼热柔软,如雪一般的肌肤泛着红玫瑰一般的色泽。

    朱久炎到来的强烈攻击使她越发独霸不住,给朱久炎似乎能够直视人心的眼光一扫,皮肤似乎有感应似的变红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男子这个词的寄义,能感受获得自己身体里不安的悸动,能感受到身体的盼愿,这种盼愿让她既盼愿又讨厌,那是一团可以将一切都点燃的火焰。

    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泥丨ning不堪,而深处,又是空虚又是发痒丨痒,有种非想找个什么工具来蹭一蹭不行的感受。

    她转头盯着朱久炎,以为自己应该体现出被羞辱的愤慨来,可是在朱久炎锐利的眼光之下,情不自禁地躲闪开来,断断续续隧道:“别看我,别过来,男……男的都……”她挣扎着抬起头,愤愤地瞪了怜星一眼,道:“你痛快酣畅了,不给我痛快酣畅,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