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2章 带了个女人回来
王兵将南宫忆秋带到了一个对南宫忆秋来说完全生疏地方,但王兵是怎么做到的呢
就在适才的危急关头,王兵还束手无策,可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件可以救他们性命的工具,那就是界船。
对了,怎么把谁人工具给忘了王兵尚有界船啊。
界船,上次被燕向阳的手下谋害的时候就靠界船捡回一条命。
但王兵上次是误打误撞的才启动了界船,他之前捣腾了良久都没弄清楚要怎么启动界船,甚至连黑晶都准备好了。
这种时候王兵可不敢掉链子啊,否则可就万劫不复了。
王兵说得对,界船确实是他们现在唯一可以活命的要领,但界船要怎么使用呢
王兵一颔首绪都没有,他准备好那么多的黑晶,也试过了种种要领都没能启动界船。
眼看着郑人杰快要动手,情况已经岌岌可危,而自己已经没有动手的能力,南宫忆秋充其量也只是强弩之末。
王兵越发的着急,上次被燕向阳的手下谋害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启动界船的呢
其时的情况王兵至今还记得十分清楚,他原来快要被燕向阳的手下刘冥给杀了的,突然之间他想到了尹海峰的界船,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启动并回到了地球
岂非说,界船需要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气启动
危险的情况下吗
那么此时王兵的情况就已经足够危险了,能不能启动界船
王兵连忙试着启动空间戒指里的界船,黑晶连忙到位,然而界船照旧十分不给体面。
所以,这种推测是错误的,一定有此外什么措施可以启动界船只是王兵不知道而已。
王兵起劲地追念着上次的情景,其时他也是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厥后
想着想着王兵突然两样发光,“岂非是”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连忙着手试验,不想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嗡”从来都是没有消息的界船这次十分给体面的有了消息,整个船身通体发亮。
看到这一幕王兵喜上眉梢,是啊的,界船被启动了,王兵究竟用了什么要领才启动界船的呢
是血,王兵的血
是的,就是血,当初王兵差点被刘冥杀死的时候,他身上的血下意识地流到了界船上面,之后界船就启动了,事后王兵怎么都想不起来原因,一直在黑晶上面钻牛角尖,直到适才他起劲的追念,才想起了这唯一的可能。
没错,界船需要用人的血去启动,而黑晶则作为界船的能源,王兵适才原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不想竟然误打误撞的发现了界船的使用要领,于是就当着郑人杰的面编造了那什么穷极必杀技的说辞,目的只是为了疏散郑人杰的注意力,好让他有时机带着南宫忆秋脱离。
这次王兵真的是靠着自己的机智才捡回了一条命,而和上次一样,界船又自动地将他们带回到了王兵的家乡,也就是地球上。
“哈哈,我乐成了,把郑人杰那家伙给甩掉了”王兵瘫倒在地兴奋大笑。
“你说这是你的家乡”
“是的”看了看四周王兵确定自己确实回到了地球,这一次在上界呆了几个月,地球上由过了百八十年的样子,王兵的妻儿和子孙子女又都怎么样了呢
“你们看这个外星人,是不是很像传说中的那小我私家啊”有围观者指着王兵说道。
“中原国最伟大的人物,一手缔造了王氏家族的王家首创人,王氏国际企业的祖先王兵吗”
“别说,还真的很像啊”
王氏家族王氏国际企业
一百多年没回来,看看周围的情况就知道地球上的科技又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地球上靠着人力自行航行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不再是借住高科技的航行器,而是靠人力在航行,定睛一看,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人竟然全都是修行者,而且全都到达了渡劫期。
我去,这才百八十年没回来,地球上怎么就多了这么多渡劫期的能手呢
“嗖嗖嗖”还没回过神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从天而降,竟然也是一群渡劫期的能手。
“我们是南市警员,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绮年玉貌的女孩走了上前,一下子就吸引了王兵的眼光,原来这些人是警员。
警员也全都酿成修行者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说这里是南市
王兵以前生活的谁人南市吗
咦,这个女警员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再看仔细,竟然和当初与王兵有不少交集的女刑警队长陈飞燕颇为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王兵问。
“斗胆狂徒,我们队长问你话呢,老实回覆”旁边的手下急眼说道。
“你可认识陈飞燕”王兵又问。
“你认识我祖奶奶”女警员一脸疑惑。
“祖奶奶原来你是她的”
没错啦,这个和陈飞燕长得颇为相似的女警员就是陈飞燕的孙女的孙女。
“我和你祖奶奶当年可真是不打不相识”
“当年你究竟是谁”
“我叫王兵”
“王兵中原国传说中的谁人大人物王兵”
“大人物或许是吧”
“哇,他真的是王兵”
于是现场炸开了锅,种种消息漫天飞翔,纷歧会儿的功夫王兵泛起的消息传遍全球。
不到半个小时,王兵所在的地利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种种政府要员都来了,而此时作为全球最强家族的王家的人也纷纷加入,王兵的儿孙都来了,虽然,免不了的尚有王兵那群如花似玉的妻子。
“老公”
“老公,你可回来了”
一众玉人如饥似渴地给了王兵拥抱,简直羡煞旁人,只不外
“嗯这个女的是谁啊”当她们看到一脸愣逼容貌的南宫忆秋的时候,王兵可就尴尬了。
“她叫南宫忆秋,是从上界跟我一起来的”
“好啊你,我们等你等的望穿秋水,你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你个亏心汉”
于是一众玉人妻子大刑伺候,有的拧耳朵,有的掐腰,有的
好一派欢喜的情形,只是把南宫忆秋给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