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7.4.源·天道之私
天道与她一战，她伤的很惨。
她的势力明明可以与它匹敌的，她不明白为什么。
而天道的话点醒了她。
它说，法则不能是一个可以压制它的人，所以，它要压她，然后另起一个服从它的法则，最后蚕食了她的能力。
它知道，大荒本身的法则的能力无可限量，从她可以化成人形来看甚至比它更甚，所以才想出先压制这个办法。
而她之所以能力与它一样甚至超过，则是被压制太久，自身的法则光环削弱，自然就无法匹敌。
她讶然，所谓天道其实不公。
她恨，为何她要成为天道的踏脚石。
当清杀出天道投下的天兵一条血刀时，她已然支撑不住。
倒下的那一刻，她望向大荒的斜阳，那样美……
醒来的时候她正倒在一片血池里，而她的正对面，一团光团正缓缓吸收着能量。
她蓄力，在光团一顿时猛地伸出手来将它抓破，却引来天道的笑声。
“你尽管抓，抓破一个我还有成千上万个，哈哈哈哈哈……”
她猛然跌坐在血池里，一袭白衣被鲜血染红，极其可怖。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可是她不服怎么办呢……
清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被人缓缓抽取，转移到另一个物体身上。
她想阻止，却没有这个力气了。
半阖的眸子望着天，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如果可以，她真想撕破这天，露出其中阴暗！
第二次。
第二次他来救她了。
清这样想着，那人玄黑色的衣袍落入池中，和她泡在一起。
她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她想她如果嗅觉还在的话。
他拥她入怀，声音轻柔到了极致，“我带你回家。”
清微微迷茫，家？
大荒吗，也许吧。
天道再也没有了声音，她只能听见耳旁风声呼啸而过，看见他线条流逸完美的下巴。
他将她带回了楼阁，给她沐浴，换上新衣。
然后，与她像她曾经见过的凡人那般拜了天地，不，拜了自己。
她有些疑惑，知道身上鲜红的衣服称之为嫁衣，知道拜天地就是永久的在一起的意思。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她没有问，也开不了口。
随后他又陪了她一千年，大荒却再也没有恢复过生机。
她下楼轻触花草，手指却被冻得冰冷。
他将她拥入怀中，一声叹息，而后抱她上楼。
而他离开那日，天降金光，将他裹在其间。
她疑惑伸手去碰，却被灼烫。
他从金光中走出，心疼地拿起她灼烫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轻吹，然后把那小小的伤口抚平，“等我回来。”
她点点头，她是信任他的。
他从金光中离开，而她继续守在楼阁。
却不想，这一守，就又守了一万年。
这一万年间，她在等待和蓄力中渡过。
当天兵再次出现，她已然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将天兵一个不留地踢下深渊。
而天道再次到来。
她冷眼相对，眸中再不复原来那般简单。
天道却是给了她说话的能力，然后道，“那人也真是，竟也能守着你过了这么多年。”
清皱眉，却不说话，她觉得他的离开和天道有关系。
“清，你说我要是再把你关在楼隔里过上万年，他会不会在镜中疯魔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