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忍气吞声
<abl ali=ri><r><></></r></abl>“你说什么呢”祁伯有些不兴奋了,面色徐徐严厉起来,“蔺少留下来吃个饭而已,你怎么说得那么”
“可是大伯,”祁佳佳却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不满地说道,“先生都不在家里,队长为什么还留下来陪她用饭,他性格向来不是如此,才不会那么有闲心”
“蔺少性格如何,岂非你就很相识了”祁伯连忙反问,顿了一下,看着自己这个侄女,眉头不由越蹙越紧,他不是不清楚她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但一直以来她循规蹈矩,没有因此做过特此外事,所以他也就当做不知道,没有特别提醒过她注意。
“大伯,我”
“佳佳,”祁伯正色道,“我一直以为你很懂事,所以才推荐给少爷,让你帮着他们做事,几位少爷虽然待人同等,从不端着主人的身份架子,可是,就算抛开身份职位不说,有些工具不应肖想的,就不能去妙想天开,许多事情委曲不来,考究的,还得是你情我愿。”
这话直接扎心,祁佳佳心里马上一阵紧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眸光半垂,却仍顽强而倔强。
祁伯看着她,不由微微叹了口吻,温言说道“佳佳,你是个智慧孩子,又很有小我私家能力,大伯自己没有孩子,所以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似的,你听我一句劝,收收心,好好帮少爷他们做事才是,其他的,就不要再妙想天开,少爷待我们一直很不错,你对少爷和少夫人,一定要有最最少的尊重。”
祁伯的一番推心置腹,让祁佳佳紧绷的面色徐徐松软下来,她抿了抿嘴唇,看向头发已花白的老人,心里微微一软。
“大伯,对不起,适才是我有些激动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注意,不会再这样失态了。”
祁伯见她这样懂事,心里略感慰藉,严肃的面色也放松下来,点了颔首,微微一笑,拉着她又想往厨房里走。
“走吧,用饭去。”
“不,大伯”祁佳佳却照旧原地不动,“我不吃了,先生那里有些急事需要我去一趟,我该走了。”
“这很急吗要不照旧先吃了饭再去,总不能饿着肚子”
“大伯,我不饿,真的该走了,您别担忧,我不会饿着自己的。”祁佳佳轻轻拍了拍祁伯的手,脸上委曲扯出一点笑容,不再多说,转身就脱离了。
“哎,这孩子”祁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照旧有些隐隐担忧,不由又轻叹了口吻。
祁佳佳直接从厨房旁边的侧门走了出去,走上那条向外的主路,忍不住转身,看向灯火通明的主宅,脑海里不停闪现着适才看到的那一幕。
高峻魁梧的男子,端着一只极秀气的小碗坐在桌前用饭,扑面的女孩不停夹菜到他碗里,他唇边略略弯出一丝无奈,却仍来者不拒。
向来粗犷豪爽的大男子,似乎柔软了所有的坚硬棱角,那张刀削斧凿般的深刻俊颜,在灯光下柔和得惊人,那双烈日金光般的灼灼朗目,眸光落在女孩小脸上时,却出奇的温软纵容。
祁佳佳突然以为脚下滞重,有些迈不动法式,强烈的嫉妒让她喘不外气来的同时,更心生对蔺傲的心疼,无高眼睁睁地看着他深陷一场不应该的情感里。
也因此,她对俞团团越发感应生气,既然已心有所属,又何须再随意招惹其他男子
祁佳佳怨愤地看着那灯火通明的主宅,却又感应无能为力,不由咬了咬牙,无可怎样地转身就走,垂在身侧的手牢牢地攥成了拳。
“招惹”了蔺傲的小女人,还在不停地“招惹”着他,吃过饭看到蔺傲连忙要脱离,立马又阻止了他。
“你要回基地吗”她连忙问。
蔺傲看了她一眼,却反问“你尚有事”
“没有”俞团团瞅着他,抿着小嘴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别总是住在基地那里,那里是训练的地方,不适合住家,这里屋子这么大,而且听祁伯说,有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房间,你爽性就住在这里呗”
蔺傲炯炯的眸光微微一闪“住这里”
“对啊,”小女人认真地说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可以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不用你自己操这些心,天天还能吃上陶叔做的饭菜,基本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好啊,为什么不住这里呢”
蔺傲看着她,俊朗厉烈的眉宇间若有所思,一贯硬线条的唇边突然泛起一缕似笑非笑,徐徐抄起双手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絮絮叨叨的小女人。
“看来,”他突然说道,“你是把我当成无家可归的流离汉了”
“”俞团团一愣,马上微微尴尬起来,有些被看透的窘意,抿了抿小嘴,辩解道,“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实在就是提个建议而已,你爱接受不接受。”
蔺傲呵呵一声“那就歉仄了,我不接受。”
俞团团“”
看着小女人翘起了小嘴,蔺傲忍住唇角想要扩大的弧度,突然伸手揉了揉那颗微垂下去的小脑壳,将那可爱的丸子头都揉乱了些,然后在她懵然抬头时,转身就向外走去。
“走了”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摩托车的钥匙在他指间叮看成响,姿态一贯的洒脱不羁。
他是真的必须得走了,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也有点庞大,疏忽大意不得,风云烈和云澈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必须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延长了,却不能跟小女人明说,不愿让她瞎担忧。
长腿一抬,跨上他的“道奇战斧”,一拧油门,玄色的极速机车如同一道玄色风暴,以鬼魅般的速度融进了黑夜之中。
扑面而来的深秋夜风,寒凉锐冷,绝不客套地钻进他的衣首脑口,却丝毫也钻不进他现在温暖的心房。
他不是毫无感受的木头和笨蛋,那里看不出女孩那双清澈眼瞳中流露出的心疼与痛惜,那里看不出,她想要让他感受抵家庭的温暖,想要弥补那份亲情的缺失。
所以他温软纵容的,由着她以那种单纯鸠拙的方式表达着亲近与关切,由着她,就那么简朴直接的,温暖了他坚硬已久的心房。
机车引擎的悦耳轰鸣,划破无边长夜,玄色疾风里,男子迎风无声而笑,似乎黑夜里划过一道明亮耀眼的阳光,朗朗烈烈中,隐约一缕奇异的温柔。
“少主,现在该怎么办”
酒吧的专属包房内,金秋总算回过神来,紧张地盯着那道修长妖魅的背影,心中缭乱,有些无措。
飞龙会建设至今,一直游走在黑白两道的边缘,势力能壮大到如今的水平,就是因为总能巧妙规避来自各方的束缚,还从未遭遇过如此重挫。
易水堂的堂主易洋被羁押,意味着整个易水堂的行动都将受限或停止,海上走私通道更是必须隐藏或变换,尚有各方的生意业务受到牵连,损失简直不行估量。
可是龙御却似乎基础没受到任何影响,若无其事地站在酒柜旁,慢条斯理地选出一瓶人头马,为自己倒了一杯,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摇晃了一下,慵懒地嗅着那旋转而逸的醇香,这才懒洋洋地轻笑了一声。
“想不到,风云烈行动还挺快的。”嫣红的唇瓣在杯沿轻轻一抿,唇角噙着一缕酒香。
“风云烈”金秋细长的眼眸蓦然睁大,一脸震惊,“怎么会是他”
龙御却唇角噙笑,一语不发,转身在沙发里坐下,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羽觞。
金秋盯着他,实在无法淡定了,她不知道谁人海盗村发生的事,所以有些不明确,为什么风云烈突然对飞龙会下手。
飞龙会尊主龙行曾再三约束手下,不得主动招惹君城王谢世家,尤其强调过,不得与第一家族风氏发生任何冲突,但现在风云烈却主动招惹上来,不外
金秋看着龙御,若论泉源,似乎是他先挑衅了风云烈的底线。
一时之间,她心里转着无数念头,当脑海中闪过谁人女孩稚嫩又讨厌的小脸时,那双细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煞气一闪而过。
“我倒想让风云烈知道,飞龙会不是那么好惹的”说着,她转身就走。
“站住”龙御羽睫一掀,盯着她的背影,“别自讨没趣,你不是他的对手。”
金秋回过身来,义愤填膺“我去找卫焰,这事他知道了的话,肯定不愿放过风云烈”
“你还想把炽火堂也牵扯进来”龙御放下手中的羽觞,懒洋洋的神色终于散去,微微流露一丝不悦。
“少主”金秋生气难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这样的憋屈,风云烈这是在挑战我们飞龙会的底线与尊严,而且,他基础不把你放在眼里,恐怕,对尊主也没有该有的尊敬,如此挑衅,我们岂非还要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