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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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十样锦的酒杯,

    宣德年的古铜炉,汗胡的龙泉瓶,其余古今书籍,筝琴牙棋甚是风雅,又有一套春宫图儿。

    井泉取过看时,却是四十八幅,一幅上画着两幅春宫,共计九十六个图,每图两个人,共计男女一百九十二

    个,有一百九十二样故事,也有摸穴的,也有 屁股的,也有拔毛的,也有咂几八的,也有舔穴的,件件样

    样不可胜数,大  屁股的比 穴的还多几件儿。

    二人看罢笑了一会,走到梳头桌上,放了象牙廊嵌的豆拍楠减装,旁边铺了一张班竹*字床挂了一幅桃红百

    蝶罗帐子,床上捕一领广席,放了一对专藤枕。

    井泉把李氏抱住亲了一个嘴,叫道:「我的小乖乖,我硬的慌了,你快快脱的光光的待我 吧。」

    李氏抱住道:「这个何消你嘱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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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脱了上衣。井泉替他脱裤子脱的光光。

    井泉用手摸穴道:「昨夜想是被我 肿了,这等我拍开看看。」

    这是井泉要放药进去假说这话。

    李氏那里知道,应声说:「生成是这样胖的。」

    就睡在床上拍开,叫井泉:「你要来看,除非你几个是铁打的才 得我的穴肿。」

    井泉把丸药一粒放在指头上,假意拨弄,把药轻轻放进里面,笑道:「如今真个不肿,晚上定要他肿呢。」

    李氏笑道:「你真有这等本事,我凭你怎麽样 杀了我方见你是好汉,决不会讨饶的。」

    井泉道:「如今说要牢记。」

    李氏道:「我倒脱的乾乾  的等你,你倒穿着衣服,只管胡说。」

    也来替井泉脱了衣服,解下裤来,看见井泉的几八似棒槌一般大,双手挚住说道:

    「我的心肝小女婿子。就拿口来咬咂,咂得头上有添了皮,又急筋又跳,插得我穴里边极快活。」

    玩耍中间,李氏穴里药性发动,只觉得里边发痒难当,忙起身起到棕交椅上坐了,对井泉道:「为何我这里

    边又酸又痒」

    井泉笑道:「是射的急了。」

    李氏道:「我每常便射并不是这等,今日比前另样的了,妇人家阴精要来方才是这样。」

    李氏叫道:「宝贝,快挚几八来 进去杀杀痒痒罢。」

    井泉故意不肯放进,只在穴门边抹搽。」

    李氏道:「如今一发痒痒,过不得了。」

    看他歪身扭腰,臀颠腿摆,十分麻痒难过,真是有趣。

    井泉笑笑道:「如今着了我手了。」

    还不肯把巧子 进,将手挚了似铁硬一般的家伙,只在李氏穴旁边屁股垂上乱敲乱打,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

    肉儿软哆嗦似凉粉块子乱动。

    李氏十分难过。井泉方才把巧子插进去,又慢慢抽将出来,将锁阳先生跨在几八根上,插入阴沪一气抽了五

    千多抽,抽的李氏叫死叫活,称美道快,浑身摇动,不多时头毂眼闭,手足酸软,百骨百髓,精神欲碎,阴

    精大泄。

    原来妇人阴精比男子大不同,颜色就如淡红豆汤相似,不十分浓原,滔滔直流。

    井泉把身子蹲下把口去盛吃,其味甜,其气香。叫道:「美哉,美哉到如今方才知妇人的阴精是这等极美

    的了。」

    吃完了阴精,又恨不能饱餐。把舌头尽数舔吃。

    李氏开了眼,醒来说道:「今日比昨日 的痒痒,真受不得,就像有几十根尖嘴虫儿在里边乱咬,痒痒钻心

    .

    ,入骨头里去的,又热又酸,你越抽我越过不得,方才来了一阵,真乃飘飘乎,欲仙矣。」

    把头向地上看,道:「方才有好些精流出,为何连地上不见了唾。不知井泉答何言语。

    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品阳物挂香酸齿 开黄花芸香消魂

    话说这李氏把头往下一看,疑惑问道∶「怎麽这阴精一些儿也不见了呢」

    井泉笑道∶「都是我把口来盛吃了,你还不知道麽」

    李氏道∶「我真是魂飞魄散了,那里知道。」

    井泉又想起僧人传授的叁峰大药,暗暗说道∶「我且试试。」遂把李氏的舌头抵住玉泉, 卷多时,果然十

    分效验。玉泉津液滔滔直出,井泉 了几十口儿,咽在肚内,又把李氏的乳头捏弄,圆圆的、鼓鼓的,贴在

    胸前小小两个乳头。

    井泉知是未生产过,没汁儿,只吸其气而已。井泉把口来咬住乳头,采取蟠桃之气,吸了几十口,纳於丹田

    ,又鼻吸李氏鼻气。下边阳物在阴宫,鼻气一吸,玉茎一抽,采取多时,真个其效如神,浑身精神添了许多

    。鸡芭更硬了,插进 里,重重抽了千个会合,叫道∶「亲小乖,今日定要 得你爽利呢」

    李氏痒痒难当,口中咿咿哑哑,吱吱呀呀,叫道∶「亲小婿,快些抽,今日要快活杀了,我实过不得了。」

    又见眼闭口开,昏过去了,阴精大 。井泉又把口来盛吃,比头遭一发多了。

    李氏醒来道∶「真是可笑,若说起今日 里快活,真是天下少有的了。」李氏道∶「这会又痒痒了,快些

    进来。」井泉因又 进,乱墩叁四百墩,研了几百研,揉了几百揉,李氏快痒难当,说道∶「如今受不得了

    ,精又来了,不许你吃了。好好把那昆仑羊脂白玉盏儿接来,竽我一看。」

    井泉道∶「使得。」又着力在上面骨梗边,刮一会、擂一会,又往下面近屁股的所在,扯着巧子,着实擦了

    一阵,又笃了一阵,方 把鸡巳放在中间,对着花心,大抽大送,抽了上万多抽。

    李氏口中只叫∶「亲爸爸亲小汉子乖乖肉儿我要死了我怎麽被你 的这般快活呢」霎时间,早已

    昏过去了。

    井泉知是精又来了,慌忙将羊脂玉盏接在 门边,把巧子抽出,唧的一声,只见这一番, 一发张开,两片

    呼打呼打,就如驴 打闪一般,那yin水流出,涌涌滚滚,直接了满满的一玉杯,放在床边。李氏开眼醒来一

    看,道∶「真真有趣。」井泉接过,亦更清香,一气吃了个乾乾净净。吃完了又把舌头望杯里 了几 ,李

    氏笑道∶「我的肉儿,你是吃蜜吃糖了麽只是不够。」

    井泉道∶「莫说是吃糖吃蜜,就是那北京的海里腰,北京的玉带糕,东海的熊心胆,西海的猩猩唇,也不能

    像这般美。」二人呵呵笑了一会,看看日落坠西。

    李氏穿衣服,往灶下办备夜饭,只是两片 门肿肿,走路有些碍人,暗笑道∶「如今这 可是被他 玻坏了

    .

    。」

    不多时,备办完了酒饭,叫丫头桂香、芸香排在八仙桌上,秉了一个连环十二重栖的灯,放在桌上。满屋里

    照的雪亮一般。井泉一把扯住芸香亲了一个嘴,道:「小乖乖,你怎麽生得这般可爱,等我弄一弄。」

    芸香道:「娘知道要打。」慌忙走去。桂香见势不好,一同出来。

    井泉道:「你两小妮子,不过妥了一时,等夜深时,定要叫你试试我的利害。」

    却说李氏因办完了酒饭,又办一个精致攒盏,如同盆口般大,这盘子乃粉定窖的古磁,白如玉,亮如镜,光彩

    射人,约值百雨银子,乃是传家之宝。盘中盛着凤翅燕窝、青笋排骨,云中鸿雁胙,山中糜鹿筋,其味喷香

    扑鼻,又开了一 蒲桃绿的美酒,叫桂香拿了盘子,又叫芸香提了酒,同进房来。井泉搂了李氏,下面叫道

    :「我的心肝,叫你这等费心。」就在床前摆了一张小八仙桌。井泉上面坐,李氏下面坐,桂香旁边斟酒,

    两人对饮了几十杯。李氏把酒含在口内,送在井泉口里,连送了几杯。

    不多时,井泉满面通红,李氏看他模样十分俊俏,叫道:「我的乖乖,你不用吃酒,快吃我的精罢 里又

    痒痒难过了。」井泉真个脱了衣服,把李氏也脱得光光的。

    李氏用手捏巧子,道:「真个奇怪有这等有熬炼的东西。」又叫道:「你既然吃我的精,我也要吃你的了

    。」

    井泉道:「难道不与你吃麽你弄出来就吃。」

    李氏叫桂香、芸香两个品咂,定要弄他出来我吃。两个不肯,李氏怒道:「好丫头,我也咂来,你雨个不咂

    」桂香、芸香不敢执扭,便轮流品咂,桂香咂得牙床酸了,芸香咂得口水乾了,不见有些动静。

    李氏道:「奇怪我平日极欢喜看人弄的,你可把桂香丫头弄一弄,我看一看。」

    井泉道:「桂香是一定未破瓜的,我鸡芭忒大,只怕一时间难弄。」

    李氏笑道:「这小妮子,前日我往娘家去,竟和你哥哥弄了半夜,又听得说我昨晚出在书房的时节,又把他

    了一夜, 眼一定弄大了,还不脱了叫井官人弄麽」

    桂香道:「羞人答答。」扭着身子不肯走来,井泉一把扯住,推在凳上。李氏遂也替他脱得光光的弄,井泉

    把桂香浑身衣裳脱去。

    原来这桂香看了这一日, 里头骚水流出,裤子都湿了。井泉解下,李氏笑道:「你看这丫头,想是撒出尿

    了。」

    井泉道:「不是,不是。」又见十分的滑溜,井泉笑道:「你这 叫你大爷弄了两夜,难道就弄得这般样的

    ,一夜 过几百回」

    桂香道:「偷也偷几回儿,如今娘也是这样的了,大家没的说了。」

    李氏笑道:「这丫头倒会塞起嘴来,不用着实 好了他。井官人是贵巧子,不要射他这溅 ,只出外去睡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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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泉道:「这也是他一生造化,你不要来争。」就往进大半根。

    桂香道:「程面忒顶的慌,抽出些。」

    井泉道:「不要作声,包管你快活。」一连抽了叁四百抽,桂香口里作起声来,也嗳呀作了多少娇态。

    井泉道:「我也要抽出他的精来。」挺了腰,尽力抽送,直进了根,抽了一个时辰,桂香不觉昏去,也像李

    氏一般。

    李氏笑道:「这小妮子也迷迷痴痴的了。」

    井泉道:「他牙关紧了,不能动了,阴精也要来了。」

    李氏忙把杯来接着,只见 皮开张喘动,阴精流出,只接得一杯,比李氏还少大半。李氏叫井泉吃。

    井泉心内想道:「若吃了他的,李氏一定恼我。」拿过来倾在地下。

    李氏说:「怎麽不吃」井泉心内主意定了,搂住李氏道:「我的小亲妈的 水十分乾净,便吃何妨他这

    龌龌龊龊,我怎麽吃呢」

    李氏道:「我的小汉子,原来是这样爱我,你就今日 的我七死八活也是甘心的。」

    井泉说:「我的鸡芭不能够软,他硬得疼,怎麽好我的亲人再拿过 来,待我 一 」

    李氏道:「不瞒你说,我的 心里还是酸痒,只是这 边实肿疼,弄不得了。我且迟些儿,你便和芸香弄一弄。」

    井泉道:「这丫头模样,不像我的亲人模样娇嫩,便 你千回万回,也是快活的。」

    李氏道:「难得你这个情意,不要说 里痒,你便 死我,我也肯的。」

    这时节桂香已醒转来,赤条条在旁边穿衣服,口里只管笑。芸香也指着他笑道:「你好爱人的,这样受用。」

    李氏道:「我两腿相打折一般,再拿不起,你两个丫头,把我两腿抬起来。」

    井泉仔细一看, 不好了,只见两片 皮翻赤赤的,红掀掀的,足足肿了有四指多厚,里面皮都擦碎了 心

    ,一块肉像雄鸡冠一般突起,里面似火蒸一般热烘烘的,看了满也可怜。他叫道:「我的肉儿,我看了心疼

    ,把口来饴。」

    李氏道:「轻些」饴弄一回。

    井泉心里道:「定有要安排他讨饶,方 罢手。」又把鸡芭插入,尽力重抽。

    李氏熬住疼,抽了百十抽,搂住井泉道:「如今忍不过了,我的亲女婿,便饶了我罢」

    井泉心想道:「他的 等我 得这般爽利,便把屁股来弄一弄,方 满我的意呢」便搂住李氏道:「我的

    心肝,你的 弄不得了,只是我的巧子再不肯软,等我弄一弄屁股,肯也不肯」

    李氏道:「 屁股是我极怪的事,我丈夫每常要弄,不知叫我骂了多少,再没曾招一招,如今我的宝贝乖乖

    肉儿要弄,只是你这忒大忒硬,我这屁股眼窄小,恐怕当不得。」

    井泉道:「我当初被你丈夫弄了我多少回,初弄的时节十分疼痛,他只把 唾多擦,渐渐就滑,就觉得里面

    宽松了,那里还疼痛呢便十分痒痒快活。」

    .

    李氏笑道:「既如此,多多擦些唾沫 好。」

    井泉道:「晓得。」

    要知他二人的快活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应贤设计炒茹茹 共泉乘隙破黄花

    话说李氏道:「既如此,多多的用此 唾擦在屁眼上 好。」

    井泉道:「晓得。」

    李氏转过屁股来,把屁股突的高高的,扒在床上。井泉看了似白羊一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可爱。井泉

    从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头 在上边,又用手指取了些,抹在gui头上,两样家伙十分滑溜,井泉将巧子插进

    。李氏是头一次,疼得难过,把牙咬得连声响了几响,眉头蹙了半歇。

    井泉道:「我的乖乖,你是害疼麽」

    李氏道:「你不要管我。」井泉把巧子 进叁寸,再不动荡。

    李氏道:「怎麽不抽」

    井泉道:「只恐心肝怕疼。」

    李氏道:「若 屁股不抽,男子汉有什麽乐趣,不要管我,只管弄罢」李氏摸着自已的 和屁股眼,只隔

    一层皮,後边动,前边也有些流水流滑,叫井泉把巧子拔出,把 里的水沾一沾,一发滑溜。

    井泉道:「我的知趣的心肝。」便急急抽拽,只不忍进根。

    原来李氏屁股里头肥胖,刚抽了四五抽,就似白油一般,沾在鸡芭头上,李氏回头看,道:「这是什麽东西

    」

    井泉道:「这叫做大肠油,有这东西,屁股里头才滑溜,心肝的屁眼更比  的快活。」又问李氏道:「你

    看见那昨日的书麽」

    李氏道:「见来。」

    井泉道:「你见我书里是什麽意思」

    李氏道:「不过是要弄得我 破的意思。」

    井泉道:「你还不明白呢,我写着先破锁阳关,是 你的 破,後破定州城,要弄你的屁股破。」

    李氏道:「小屁精,今日应了你的话了,你可着实抽抽。」

    井泉道:「只怕你嫌顶的慌。」尽力抽了七八百抽,歇了一歇,又着力抽了叁千多抽。李氏疼痛难忍,便满口讨饶。

    井泉将巧子抽出,道:「我的鸡芭硬的紧,不见 呢再把芸香等我弄一弄。」

    芸香慌忙推辞道:「井官人这麽大个东西,我实实当不得。」

    李氏道:「少不得迟钝些等井官人。还不在我面前弄麽,我正要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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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香道:「方 笑了我,於今轮到你的身上,还不怏脱裤麽」

    芸香道:「我看娘和井官人弄,我也心动,只是恐怕当不起。」

    李氏道:「你且脱了裤。」桂香把芸香的衣裤脱得光光的,芸香便要跑,一把叫桂香抱住。

    李氏道:「抱往凳上来,我拿了栽他的头。」

    桂香忙把他的脚扳开,肥肥满满、白白净净的好个小 ,一根毛也没有。把手去摸一摸,道:「也是尿样的

    流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开了黄花。」

    井泉用手拍开小 ,挺身腰把巧子一送。芸香叫天叫地,就似杀猪一般的纳喊。桂香把芸香的腰着力按定,

    把脚往两边一拍,井泉又着力一送,突的一声,竟进去多半根鸡芭。

    芸香道:「不好了 死人了」只见鲜血直流,眼泪汪汪乱滚,面如土色,渐渐昏去了。

    李氏道:「快饶了他笼这丫头没福,略进半根鸡芭就昏去。」

    井泉将鸡芭拔出,把芸香扶起坐了片时,只见芸香醒来,嗳呀嗳呀道:「井官人忒狠心了,把我的家伙弄坏

    ,一世用不得了。」

    李氏道:「且去睡罢去养小 去罢」

    桂香道:「你这个小油嘴,你方 笑我,却是快活杀人,你怎麽叫井官人 死呢」芸香连疼还顾不得,那

    里还耍嘴,扒起来慢慢的去了。

    此时月出有光,鬼混多,井泉从新与李氏洗面吃饭回家去。李氏舍不得放他走,又将鸡芭 了一回。桂香也

    过来 了一回,方 放他出门去了。李氏因屁股疼痛, 肿破,和桂香也去睡了。

    再说这一回,白琨到了蓝家应贤家中,却不是打牌下棋,竟是山肴海味酒肉,拌了一桌极盛的筵席,整整吃

    了一夜。到了次日清晨,早饭时候,白琨道:「你如何设此盛馔,不知兄有何见教,使弟前来」

    蓝应贤道:「弟蓄心已久,今日请兄屈到寒舍,有要事与兄相商,不知兄肯借方便与弟乎」

    白琨道:「兄但有托事,弟决意前进。」

    蓝应贤附耳低声道:「如此这般这般。」

    白琨听了,呵呵笑道:「我当有何大事,原来是要想 井泉的屁股,这有何难。」

    当下就起身,来到井泉家中,只见井泉睡在醉翁椅上,白琨看了一看,不觉欲火烧身,随手扯下裤儿,将鸡

    巳照屁眼一 ,弄了一回。井泉醒来送过舌头,叫:「亲亲小汉子。」奉承一会,白琨 了,白琨又把蓝应

    贤托着事,低低与井泉说了。井泉连声应允,慌忙往蓝家来。

    你道井泉为何来的这快顺溜呢这蓝应贤前年打浙江杭州府,买了乐户人家一个未破瓜的处子,名叫玉姐,

    年方十八,生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井泉听得这个消息,正无门可入,如今见有一着屁股绞闹,

    正中其意,心里又说道:「我凭着这个破定,倘或换个 弄弄呢,也好造化呢」当下即和白琨往蓝应贤家

    中来,二人叙礼已罢,坐了半晌,佳肴旨酒办将上来。白琨饮了几杯,便脱空回家去了。蓝应贤解意,也不

    .

    强留,井泉也假意要走。

    蓝应贤忙跪下央道:「吾兄休要见弃。」磕了一个头起来,就与井泉亲嘴,道:「我的心肝,想你想了几年

    ,如今 得到手。」井泉故意的闭一口气,鳖的满面通红,想大有羞惭之色,蓝应贤忙用手去解裤。

    井泉半遮半推说道:「你我皆堂堂男子,这是什麽体面」

    蓝应贤笑道:「如今井兄怎麽厚於白兄而薄於小弟乎」

    井泉被他说着毛病,便默默无言以对。任蓝应贤弄他的屁股,蓝应贤硬着阳物插进屁股里头,着力抽了千馀

    抽,抽的十分滑溜。井泉的鸡芭也引得硬了。二人正在热闹中间,井泉在门缝一看,只见一个标标致致一个

    妇人,年纪不过二十岁,亚赛那月宫的嫦娥,模样十分鲜艳。井泉心中想道:「此必定是玉娘了。」

    玉娘偷眼一张,见蓝应贤抱着个俊俏小官在那里 屁股。心想:「但不知此小官是谁姓甚名谁若得这官

    人和我弄弄,就死也是甘心。」又见井泉抱条大物,似棒 一般,看了多会, 的骚水都流了出来。然後回房去了。

    这时蓝应贤把阳物抽够两千多数,方  了。刚刚一时,蓝应贤排上酒席,二人吃了。井泉正心里热扑扑的

    想玉姐,怎奈无路可钻,心中十分熬打不过,孰意天假其便。忽然有一人来,请蓝应贤作亲迎的陪客,那新

    女婿却是蓝应贤的表弟,姓楚名坤,这是千万不能推辞的。蓝应贤慌忙换了衣服,井泉假装醉了,睡在床上

    。蓝应贤临出门时,用手把井泉拍了两下,便沉睡如雷,不能动转。蓝应贤也认作他醉了,便把门带上了,

    同那人直到楚坤家来,整整闹了一夜。

    且说井泉见他去了半晌,料是不能来了,满心欢喜。暗暗起来到屏门边张望。只见玉姐儿穿花拂柳走近前来

    ,井泉上前抱住,挟到书房。此时正当五月十五,月色如同白昼,照得满屋雪亮,玉姐道:「官人贵姓高名

    」

    井泉答道:「姓井名泉。」井泉嘴对嘴,叫道:「小乖乖,莫不是玉姐姐麽」

    玉姐道:「正是。」

    二人说话半晌,井泉脱了衣服也与玉姐脱了衣服,井泉双手捧过玉姐的睑来,在月下一看,美貌异常,又把

    浑身一看,内同白雪团成一般,再看腰下那件物,鼓蓬蓬,更觉可人。捏着一双小脚,未及叁寸,引得井泉

    神魂飘荡,巧子连跳不止,提起两腿,没 没脑,尽根顶抽,顶了七八百抽,直弄的玉姐牝蕊酸麻,神魂飞

    越,不胜疼楚,痒痒酥软,不住的仰牝迎套上来,鸾颠凤倒,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内,我一口吸在肚中,如

    胶似漆,绸缪订交。井泉捧了娇滴滴的脸儿,问道:「你丈夫与你亦有此乐乎」玉姐应不出声,摇摇头。

    又问道:「我 得你好麽」玉姐在肩上拍一拍点点头。

    井泉道:「我既弄的你好,怎麽舍不得叫我一声」

    玉姐把两条玉腕紧紧抱住井泉的腰,如莺鸣乔林,燕语雕梁,叫了一声,道:「亲亲的小汉子,宝贝肉儿,

    真 得好,如今爱杀你了,我明日偷偷和你走了罢」

    井泉听了,不觉心窝痒痒起来,发猛深提重捣,一气捣五千多抽。玉姐浑身麻酥,魂飞天外,魄散九霄,阴

    .免费

    精连 不止。井泉狂纵到四更将尽,阳物连跳几跳,不觉大 在花心上边。

    玉姐梦中婉转叫道:「嗳呀嗳呀快活杀了」玉臂轻勾粉颈,朱唇咂吐丁香,恩恩爱爱,相搂相偎,交

    股而眠。

    不多时,鸡鸣报晓,各自起来穿了衣服,玉姐尚不忍舍,彼此挖 捏巧子,闹了多会。玉姐方 回房去了。

    井泉 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不知後事为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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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阵下

    情阵下

    情阵下

    第七回露水夫妻成结发 牙床重整旧风流

    却说这玉姐回房去,井泉睡在椅。不多时,红日将出,蓝应贤回到家中书房里来看井泉,见他仍旧和衣而睡

    ,实扑谅他呆醉极了。那料他夜间弄了自家的老婆,大大折本的买责,忙用手拍了一把,井泉方 醒来。蓝

    应贤扯开裤子,取了鸡芭,又把井泉的裤子扯开,早已 将进去,抽了千来多抽,抽得咕咕唧唧,也觉十分

    有趣。自此井泉与蓝应贤成了相知朋友。二人弄够多时,将及早饭时候,蓝应贤到了院内,办备了饭,拿来

    二人吃了,方 分手。井泉往自家中去了,这且不题。

    却说这白琨在蓝应贤家同井泉吃酒,忒意脱空,叫蓝应贤 井泉的屁股。到了家中,只见李氏眠在床上,白

    琨道:「乖乖,我回来了,我与你再弄罢」

    李氏道:「夜间叫那井泉 坏了,弄不得了」

    白琨扯开红绫被单看了,看见 门肿了, 里皮都红破了, 心肉儿都是一层血湿了。不觉失声道:「怎麽

    弄得这等模样」又细看了一会,道:「一定是用上药了。」

    李氏道:「也没见他用,但见他鸡芭上有一个套儿在上头,插在我这里头如铁扯一般,十分疼痛。他将我抽

    死叁次,下叁碗阴精,他都吃了。」

    白琨道:「他吃你的阴精,有如吃你的骨髓一般。」

    李氏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桂香 了一阵。他那阳物还硬帮帮不 ,又把芸香弄了一阵,弄的吱呀乱叫

    。」

    白琨道:「他既如此狠毒心肠,又弄了桂香,又开芸香的原封,此恨怎消也罢我与你治了 ,再合井泉

    算账」

    白琨也晓本草,拣了一个方药,出门去到药铺,买了甘草、千头子、土伏苓、全银花,回家煎汤,与李氏洗

    .免费

    了一遍, 觉好些。又一连洗了十几遍,便平复如旧。李氏看见白琨这等殷勤妥贴,心中悔悟叫道:「你这

    般爱我,我倒爱了别人,我还是个人麽叫我又羞又恼,怎麽过得,我一定要死了」

    白琨道:「我的肉儿,有这等志向,倒是我误了你了。我的乖乖要死,我也是不活了,再不要说这个话。古

    人说得好:「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返。」以後再不合他弄,就是了。」

    李氏道:「丈夫真好心人也,只是此仇不能报,冤不能雪,这便如何是好」

    白琨道:「徐徐以待耳。」

    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已过叁个多月,忽蓝应贤得一弱症,名为花痨,呜呼尚飨。幸留一子,刚度叁周

    ,浑家栾氏,十分贤惠,浆养度日。

    再说这玉姐,原是乐户人家出身,喜的风流浪子,好的是吃醋拈酸,如今蓝应贤亡故,如何能以守寡,便诸

    日寻死觅活,栾氏知是无耻之辈,难以强留,便找媒婆叫他改嫁人。

    你道媒婆就是与白琨做媒的井大脚。媒人听说这话,便道:「这模样好标致人物,要多少聘礼呢」

    栾氏道:「论初时却是一百银子买的,如今分文不要,只要速速的出了我的门,省得弄丑态出来,便是万幸

    了。」

    井大脚听了,满心欢喜道:「既如此说来,一发不难了。此事全凭我老井一面承管。」说罢,别了栾氏而去不题。

    却说井泉知蓝应贤病故了,恨不巴着玉姐改嫁,便是个天然的好对头儿。忽闻此消息,忙不迭往井大脚家打

    听蓝家的事情。刚进得门来,只见井媒婆正在家中吃早饭,媒人道:「井官人,有何紧急事情,来的这般荒速」

    井泉道:「就是蓝家那头亲事。」

    媒人道:「官人是初婚,那玉姐是二房,况且出身微贱,官人岂肯以贵配贱」

    井泉道:「实不瞒你说,那玉姐是我弄过的人物之中,属他是一等。我自那日弄他一回,至今好几个月睡里

    、梦里,只是放不下的,你务期作成与我,我便重重谢你。」

    媒婆道:「你二人原有此皮产账目,越发容易作成了。官人且去,待我与你作合。」

    井泉喜孜孜回来,专候佳音。媒婆忙到了蓝家,与栾氏说应允。只见玉姐把媒人叫到僻静处,问道:「与我

    说的那家」

    媒人道:「就是与你有皮绞的井官人。」

    玉姐道:「真乃天从人愿也。」

    媒人又到井泉家与巫氏说,巫氏也自欢喜。当下拣了吉日,娶玉姐过门。井泉谢了媒人,私自与他白银五十

    两,红绫两疋,媒人领去了。

    却说这晚间,一对新人进了洞房,关了房门,在灯光之下,将玉姐的脸儿一看,竟比从前俊俏百倍。玉姐将

    井泉一看,抿嘴笑道:「好一个美貌小汉子。」

    井泉亲了一个嘴,叫道:「亲乖乖,你再叫我一声,我听你叫了一声,我心里麻麻的,好不受用」

    .

    玉姐道:「我的亲小女婿子,小汉子。」一连叫了五六声,叫得井泉浑身痒痒,下边那条巧子如铁硬一般,

    早已鼓起来了。

    玉姐道:「我的乖乖,你那裤裆里是拽的甚麽恁般突突的呢」

    井泉笑道:「我不曾拽着什麽,只拽着一条巧儿。」

    玉姐笑道:「何不拿出来耍耍」便用手去扯井泉的裤子。

    井泉道:「扯他作什麽你我二人何不脱得光光的弄弄」

    玉姐道:「使得,使得。」

    当下把衣裤脱去,钻入红绫帐内,各整器械,把鸡芭 进,玉姐用手一摸,惊道:「如今又长了许多。」把

    撑得绷紧,周围没有一丝的缝儿。

    井泉道:「我这鸡芭,实不瞒你说,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玉姐点头道:「真是数一数二的,我在那家时节的,刚刚十叁岁,曾有个嫖客自称为大巧子,那夜 坏了五

    个名妓,一个叫作风姐、一个叫花姐、一个雪姐、一个月姐、一个珠姐,初更将风姐  得血淋淋的去了。

    二更把花姐 的要死要活,再不沾身。叁更将雪姐 得头眼昏花。四更把月姐 的 门肿痛。五更把珠姐

    的磕头讨饶。那嫖客不能足兴,又把我抱过去,把我 了一下,我那里当得走又不能,无奈何,唤了我的

    娘来,方 解围。那人临去,送了五十两银子。除此人,并没有大似他的鸡芭的了。如今我的小乖乖这番巧

    子,与那人不差上下。」

    井泉道:「我的鸡芭大,你的 也不小。」

    玉姐道:「两件东西不在大小,只要正可。」

    井泉道:「我的心肝,真知趣的人也,时常听得人传说有叁种绝技,我的心肝知之否」

    玉姐道:「其实不知,我的乖,你不说与我听」

    井泉道:「第一种是俯阴就阳,第二种是耸阴接阳,第叁种是舍阴助阳。通乐娘多与男子交合,常叫男在下

    仰睡,他爬上身去,把阳物套入 中,立起来套一阵,坐一阵,又坐下揉一阵,或揉或套,必令你花心受刺

    ,不但奉承男子,他自已原有乐处。

    常对人说道:「叫男子弄他,就如央人挠痒痒的一般。」这叫作俯阴就阳,是他头一种绝技。通乐娘若睡在

    底下多男交媾,再不叫男子一人着力,定要将身耸动起来协济男子,男子抵一抵,他迎一迎,男子抽一抽,

    他让一让,不但替男子省一半气力,他自家也讨一半便宜,省得里面玄关攻不到,抵不着。他常对人说:「

    天下快活的事,不是一人作得来的,阴也要凑,阳也要凑,凑来本去,恰好自然快活。」这 叫作阴阳交媾

    。若女子不送不迎,就像弄木人一般,也没甚麽兴趣。所以作名妓的人,要晓得这种道理,方 讨得男子喜

    欢,图得自个快乐。这叫作耸阴接阳,是他第二种快活的绝技。弄到那快活尽头处,精就将失了,将来未来

    之际,浑身的皮肉骨头一齐酸麻起来,昏昏沉沉,就如睡去一般, 也不动,巧子也不动,阴精阳精自然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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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这叫作舍阴助阳,是他第叁种绝技。」

    玉姐听了,浑身麻麻的,道:「我的风流小乖乖,我的 痒痒了,你快着力抽上两千罢」

    井泉把巧子抽出一看,只见水汪汪浸湿,用手把 一摸,那骚水十分滑溜,心里道:「有趣,有趣。」年家

    伙重插入 内,一气抽了叁千多抽,玉姐定颠腰迭,口中yin声婉转。不多时,闭目,阴精大 ,井泉忍不住

    ,遂顶了花心 了。 .

    少顷,玉姐醒来,叫道:「心肝,真 得我快乐。」遂起身,叫井泉仰卧在下面,玉姐把巧子拿在手中,捏

    弄片时,那阳物仍旧又硬了起来,套在 上,一起一落。

    井泉欲火烧身,道:「我的娇娇,真快活杀我了」

    玉姐笑道:「你快活是小事,我比你还快活呢」

    井泉道:「你作紧着些,我的精又来了。」玉姐一连又坐了七八百下,井泉精便 了。

    玉姐慌忙取汗巾揩了,玉姐道:「此次你的精 ,比方 几次 的快些。」

    井泉笑道:「我顾不得了。」

    此时已交四更将尽,二人嘴对嘴,腮对腮,肌肤相凑,四肢交加,眠在鸳鸯枕上。

    要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李氏定计引玉姐 白琨幸奸美钗裙

    话说他夫妻二人一夜的欢乐且不题。

    却说白琨一日和李氏道:「井泉这个屁精,弄破了你的 , 坏了你的屁股,此恨怎消」

    李氏道:「他白白 了你的老婆,你也戏他的老婆才扯直。」

    白琨道:「他新娶的蓝家的小老婆,十分标致,只是一时不能急切弄弄,这便如何是好况且又有他姨母甚

    是严厉。」

    李氏道:「我有一条计策,包管弄得他的老婆。」

    白琨道:「你有甚麽计」

    李氏道:「拣个双九或是对月,将玉姐接在咱家,将酒灌个醉,那时但凭干弄。」

    白琨道:「井泉那个屁精,是极聪明的,未知叫他老婆来不」

    李氏道:「只要善善的温存井泉,就是了。况且他的屁股又是你戏过的,再无有不叫他老婆来的。」

    白琨道:「事不宜太急,且缓缓乘机而为就是了。」

    再说这玉姐是个毒虫,刚娶了十来日,巫氏婆婆得了个疟症,数日而死,具厚礼葬之。

    且说白琨对李氏道:「可好了有了机关了,井泉的姨母已亡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