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梅七公子现身!
第223章 梅七令郎现身!
临江楼茶室里。
两个白衣人站在窗子边,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声攀谈着。
其中一人身形较瘦,个头比另一人约莫矮二十公分,脸上心情有些僵硬,显着是带着人造面具。
“这下子全搅进来了,怎么收场?”
另一人凝着眉想了想,问道:“你其时脱手的时候尚有别人?”
那人摇了摇头,“有,不外那人被我引到城北,杀了。”
于是,身形颀长那人便勾唇一笑,一双狐狸眼眯了起来,无所谓的道:“那就是说没有第三人在场了?这下子宋初文可就难办了。”
“可是倾城现在还在诏狱寺里,如果这案子一日破不了,倾城就要多在内里待上一天。”
“这案子不用破,你找个时机趁他们还在倾城坊的时候,露个形迹,这样就可以挣脱倾城的嫌疑了。”
“以梅七令郎的身份?”
狐狸眼笑着眨了眨,道:“虽然。不外,你小心一点,别被逮住了。”
梅七令郎皱了皱眉,似乎正在思量如何行动,最后点了颔首,道轻浅的到了一声:“好。”
见梅七令郎就要走,长着狐狸眼的人将人叫住了,道:“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疑惑,我为何要让人掩护倾城?”
梅七令郎微微抬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眨了眨眼道:“岂非不是因为她和小阁主是好朋侪?”
那人摇了摇头,否认道:“虽然不是,倾城实在和你有一个一样的身份,我是说另一个身份。”
梅七令郎脸色微微一变,脸上显出震惊之意,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小阁主知道吗?”
“她虽然不知道,要是知道还得了。倾城的母亲于我兄妹有恩,所以,倾城不能出一丝一毫的事。”
梅七令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颔首道:“知道了,以后会加派人手的,不外,沈贵妃那里企图怎么办?”
“暂时不用管,来一个解决一个,只要倾城没事就好。”
“好。”
梅七令郎转身就要走,却又突然顿住了,意味不明的道:“听说你已经和秦王商量好了攻打琉夏?”
“怎么了,你以为秦王不行信?”
“不是,小阁主知道么?”
“虽然,我特意交接了她要和慕容景搞好关系,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而且,想必你比我更相识慕容景,究竟是一家人。”
梅七令郎笑了笑,道:“这倒是。也算他倒霉,遇上这么你这么一个狡诈的人,虽然,小阁主更是不得了。”
“谬赞了。好歹是一个娘生的,她也差不到那里去。再说了,这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也用不着替他费心。”
“……”
——
倾城坊。
问话在倾城的房间里举行。
宋初文坐在桌子后,眼前摆出了笔墨纸砚,苏墨晚坐在他左手边,只是悄悄的视察,并不出口问话。
宋初文看着眼前心情有些紧张的舞姬,直接问道:“渔歌通常和你们关系如何?”
那舞姬绝不犹豫就道:“很好!”
宋初文皱了皱眉,“那倾城和你们关系如何?”
照旧差不多的回覆:“也很好!”
这样的回覆,和前面几个舞姬的回覆一致,苏墨晚以为这就算问完了,宋初文却突然来了一句:“倾城和渔歌两人,你和谁的关系较量好?”
舞姬晤眼前的宋初文眼光凌厉,险些没犹豫就脱口而出道:“倾城。”
“所以在倾城坊里,倾城的人缘要比渔歌好?”
这回舞姬犹豫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大部门人是较量喜欢倾城的。”
这话里隐含的意思也就是,尚有一小部门人不喜欢倾城?
宋初文已经相识到渔歌是继倾城之后,倾城坊最精彩的舞姬,两人的关系可能面上看起来不错,但底下绝对是有问题的。
特别是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很容易就滋生出嫉妒或者较量的心思。
“那坊里谁和渔歌关系最好,谁和倾城关系最好?”
“和渔歌关系最好的,是红鸾;和倾城关系最好的……”舞姬顿了顿,神色有些怪异的道:“是潇潇。”
宋初文心中记下这两个名字,挥手让舞姬出去。
等舞姬出去之后,宋初文才在眼前的宣纸上写下了这两个名字,眉头一皱。
苏墨晚知道宋初文要从这内里找突破口,于是直接付托门口的守卫道:“下一个,潇潇。”
守卫转身就对着等在走廊上的舞姬们喊出了这个名字。
守卫转身就对着等在走廊上的舞姬们喊出了这个名字。
等人来到眼前坐下,苏墨晚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不就是谁人看着她满眼警备的舞姬么?她还记得其时叫莲城的舞姬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盯着潇潇说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叫做潇潇的舞姬有问题。
而刚刚出去的谁人舞姬说,潇潇和倾城关系最好。
在诏狱寺里倾城已经和苏墨晚说过一次了,其时苏墨晚就以为这个潇潇给她的感受有点怪。再团结她从潇潇那里捕捉到的神色,苏墨晚以为,很有可能这里是个突破口。
然而,宋初文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很寻常的发问:“听说你和倾城的关系很好?”
坐在一边的苏墨晚见潇潇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转瞬即逝。
“是,倾城是我在倾城坊最好的姐妹。”
潇潇说着,脸上做出一副很担忧的样子,随即又道:“我也不相信倾城会是凶手。”
苏墨晚凉凉的插了一句:“但却是你作声证明她昨晚进过渔歌的房间。”
潇潇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张皇,急道:“那是因为出了人命,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宋初文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时候他也看出差池劲来了。按理说如果真是好姐妹,出了事的时候,就算是有什么疑问,正凡人都市是私下去问,潇潇却是直接在官差眼前说了出来。
她这个理由虽然切合情理,但却不切合常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莲城的声音,“那我也来说说实话吧,正好宋大人在。”
说着,便走了进来,守卫收到宋初文示意,准备拦人的手便落了下来。
苏墨晚有些惊讶,见潇潇因为莲城的突然进入而脸色微变,眼里便闪过一抹光华。
潇潇的反映很耐人寻味,不外也正好证实了她的推测。
莲城一步一步,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仪态妩媚,不等人招呼就自顾自的在潇潇身边坐下了,含烟双目先是扫了扑面的苏墨晚一眼,然后才对着宋初文柔柔一笑,红唇微启,道:“有宋大人在,我也就不怕落一个背后起诉的口实了,究竟这也是关于到案子的实话,不得不说。”
她说完这话,带了三分挑衅七分自得的扫了身边的潇潇一眼。
潇潇牙关紧咬,眼神一闪,死死瞪着莲城。
就连宋初文都看出来了,这内里很有问题,而且有问题的是叫潇潇的舞姬。
他连忙就寒起了一双眸子,霎时间威风凛凛突变,就连苏墨晚也有些不适应,更别提坐在扑面将他变化清清楚楚收在眼底的潇潇,马上就打了一个寒颤。
宋初文此时眼神犀利无比,如鹰阜般锐利,似要直直戳进潇潇的眼底,以致心底。
话却是对着莲城说的。“既然你说是实话,但说无妨,虽然,是真是假本官自会判断。”
潇潇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在这样眼光的注视下,她有些反抗不住了。
莲城见状,绝不客套的轻轻哼笑了一声,说出的话却是有些惋惜意味。
“在良久之前,我曾无意间听见潇潇和坊里另一个舞姬再说倾城的坏话,而其时她已经和倾城是很要好的朋侪了,对于这种扑面一套反面一套的人,我瞧不起。”
说着,莲城嘴角露出一个讥笑的笑,继续道:“本以为这也没什么,人家姐妹好欠好,也不关我的事。不外,渔歌突然离世,让我突然醒悟,这样的贱人绝不能迁就!”
“莲城你——”
“先别急,还没说到重点呢。”
莲城眼里是绝不掩饰的不屑,“我虽然不知道渔歌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有几分的关系,但我知道,倾城之所以会在昨夜进入渔歌的房间,你可算是功不行没!”
“你!你乱说什么!”
潇潇神情忙乱,又惊又急,她此时已经顾不上去瞧扑面两人的眼神了,只一个劲儿的瞪着莲城。
莲城笑出了声,眼神定定的看进她眼里,道:“我乱说?我可是亲耳听见你撺掇了渔歌又挑拨了倾城,双方使劲儿,也算是本事啊!要不是你在中间搅混水,她们两能闹到谁人田地?别露出这副委屈兮兮的心情,也就只有倾城才会被你骗已往!”
“你、我、我没有!”
“是啊,现在渔歌死了,死无对质了对差池?所以你是不是要说我这是在冤枉你?”
潇潇被莲城眼光看得一缩,随即调开眼光,看向扑面的宋初文,急切隧道:“宋大人,您不要听她乱说!我没有挑拨,她们两吵了架各自都欠好受,我不外就是在慰藉她们而已!”
“还装?原本该是今天下午宫里来人挑选进宫的舞姬的,现在渔歌死了,倾城原本没有这个意思不说,现在还关在了诏狱寺里,你是不是以为己可以拔得头筹了、在无阻碍了?”
“莲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啊——”
几根纤细的银针贴着潇潇的侧颈射到了她后面的墙上,莲城也惊得往后挪了一下身子。
“梅花针!是梅七令郎!”
宋初文眯着眼看着扎进墙里三分犹自哆嗦的银针,下了却论,同时起身朝窗子边赶去。
苏墨晚行动更快,宋初文起身的时候她已经如离弦的箭冲到了窗户边,双手撑起往外一跃,瞬间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