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要出一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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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 我要出一趟远门

    沐尚书父子被气走了。

    傅长歌转身也想走,却被礼部尚书叫住了。

    “你先别走,说说是怎么回事。”

    傅长歌虽然知道礼部尚书的意思,让他说的,就是为何突然变了态度这回事。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傅长歌看向自己父亲,道:“我看您的意思,不也和我一样吗?”

    礼部尚书的意思虽然和傅长歌的一样,经由琼林宴那晚,他就已经徐徐忏悔之前把将军府拒绝的那么彻底。

    所以厥后傅映梨随着苏若枫住进了将军府,他才没有上门要人。

    礼部尚书之前之所以一心的拒绝将军府,是因为工部尚书说手里捏着将军府的把柄。

    可厥后一想,将军府能有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在工部尚书手里?能抵得过墨尧帝对秦王侧妃的特殊看护?

    且不说秦王这边,就说楚王那里,楚王妃可是苏远道的明日女。

    就算苏远道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墨尧帝看在苏远道两个女儿的份上,也不会拿将军府怎么样的。

    这就是礼部尚书近几日的细想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为父的意思,简直是想顺着映梨的意算了,横竖人都已经住进将军府去了,嫁给苏若枫也不算差。”

    傅长歌也知道谁人所谓的把柄,他曾经问过沐轻尘,可是沐轻尘没说,这时候他就想和自己父亲说说这个问题了。

    “先前工部尚书府不是说有把柄在手里?这么久都不见行动,将军府也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先前不会是诳咱们呢吧?”

    礼部尚书倒是看得开。“不管是不是诳咱们,横竖现在咱们与工部算是彻底闹崩了,照旧想想以后吧。”

    “有什么好想的?横竖这事儿又不是做生意,还能考究信誉不成?再说了,咱们也没收沐轻尘的聘礼不是?又不是拿了钱不给货,咱们理不亏。”

    傅长歌说着,就有点坐不住了。

    礼部尚书见人要走,就皱眉道:“刚刚沐轻尘说映梨不在将军府内,这事儿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傅长歌站起身,“肯定是苏若枫那小子将人藏起来或者带走了,我以为带走了的可能性较量大。究竟他此去北疆路途遥远,而且短时间内回不来的,肯定不放心映梨一小我私家留在帝都。”

    傅长歌说完,扭着身子就要走,礼部尚书赶忙道:“你还没说你的原因。”

    傅长歌站定,犹豫了一瞬,半转头道:“上官告诉我,趁现在攀上将军府,对咱们没坏处。”

    礼部尚书眼里闪过疑惑。“上官清其怎么知道没坏处?”

    傅长歌想了想,拿不出什么理由,就道:“上官说的话,从来都很准的。”

    这个礼部尚书是相信的,当初上官清其说他仕途开阔,效果第二年就升了尚书。

    “你去哪儿?”

    傅长歌边往外走边道:“我出去见个正经的老朋侪,日落之前一定回来。”

    ——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日死的都是北渊的人?”

    苏墨晚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厉延。

    厉延嗯了一声,道:“ 之前还不敢确定,死者身份极其可疑,厥后经由昨晚的事,便朝着这个偏向一查,效果还真是。”

    苏墨晚有点困惑了。

    “也就是说死的是欧阳黎亭的人?那昨晚欧阳黎亭之所泛起,实在是为了一探究竟?”

    幸亏她还直觉欧阳黎亭是凶手,现在一看误会一场啊。

    厉延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欧阳黎亭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这回苏墨晚更是不解了。“死的是北渊的人,你又怀疑欧阳黎亭是凶手,岂非他自己杀自己人?说不外去——”

    ‘去’的尾音还未落完,苏墨晚便眨了眨眼,恍悟道:“岂非死的虽然是北渊人,但不是欧阳黎亭的人?”

    厉延见终于说到重点,配合的点了颔首,道:“经查,死者是北渊二皇子的人。”

    北渊实在也是有明争冷战的,欧阳黎亭虽然已经是太子,却不是高枕无忧。

    这时候很显然北渊二皇子的人是有所图,而且是威胁到了欧阳黎亭的利益。

    所以欧阳黎亭便动手了。

    只是为何天天死一个?

    苏墨晚想着想着就皱了眉,而且还偏偏死在四海赌坊里,这特么的很影响生意啊。

    厉延知道她的疑惑,直接就道:“据我推测,那些人应当是在等人讨论,在乐成讨论之前,都被谋害,所以只得不停的派人补上,就泛起了天天死一个的情况。”

    这样简直可以解释得通,但那些人有这么傻?明知道被人盯上了还不换讨论所在?

    厉延又看出了她的疑惑,就又道:“既然是讨论,那肯定是还没和对方晤面,四海赌坊应该是之前约定好的所在,所以就只得死守等人。”

    苏墨晚手指敲了敲眼前的桌子,微微蹙起眉。“岂非是在等砚雪的人?”

    “太多了,可能是砚雪人,可能是萧家人,也可能是定远候的人。”

    厉延一点儿也不以为自己说了何等不得了的话,语气很清静。

    苏墨晚对于厉延口中的萧家人很能接受,究竟她之前就知道萧家心怀不轨,可是定远候就……完全的意料之外。

    这时候苏墨晚就想起了江卓,厉延这么清楚明确的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有依据,不是张嘴就乱说的。

    那江卓作为定远候唯一的儿子,在这内里又饰演的什么角色?

    不怪苏墨晚多想,江卓在雪影卫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要是在要害时刻动点什么手脚,慕容景的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

    “江卓人还在凰城?”

    厉延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很肯定的道:“江卓还在凰城,不外小阁主可以放心,江卓和定远候虽是父子,但一些事情的态度是截然差异的。”

    这也就是在隐晦的说,这内里没有江卓的事。

    苏墨晚禁不住松了一口。

    厉延原来都想退下了,想了想,问道:“小阁主,酒楼那里已经准备停当,可以开张了,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苏墨晚这时候反倒不急着弄酒楼了,休假的钱掌柜还在老家,沈慕蕊的脚又扭伤了,酒楼的事暂且不急。

    “先缓一缓吧,酒楼还真的是小生意,苏、我哥那些才是大买卖。先将我哥的工具捋顺了吧。”

    闻言,厉延犹豫了一瞬,道:“历城那里有一桩大生意出了点儿问题,您看是不是要亲自已往?”

    历城在梅州地界之内,梅州也算是江南一带,离凰城不是很远,不用一天的时间就能到。

    那是皇后的外家所在的地方,也是虞临之前待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历城是云墨和砚雪接壤的较量大的军事防御地带。

    离东鱼城不外就是半日的距离。

    苏墨晚想了想,嘴角一弯,眼里闪过笑意,坚决的颔首道:“那我亲自已往一趟。”

    等厉延走了,苏墨晚就付托吟霜收拾工具上路。

    清荷一听要上路,赶忙就凑过来问是要去那里,是不是要去东鱼城。

    实在清荷算是问对了一半,苏墨晚之所以要亲自跑一趟,就是想着历城离东鱼城近,到时候‘顺便’去见慕容景一面。

    但这个可不能让清荷知道。

    于是苏墨晚就否认道:“不是,生意上的事,最少两天才气处置惩罚完,你好好待在这里陪着倾城。”

    一听又不带她,清荷一张脸就皱了起来,嘟着嘴道:“仆众想随着去。”

    苏墨晚坚定的道:“不行,你又不会骑马,我赶时间,没空和你坐马车逐步摇。”

    清荷郁闷极了,但说的简直在理,就只好不舍的道:“那您早去早回啊,留仆众和倾城女人在这里,憋得慌。”

    苏墨晚怕倾城又和上次一样带着沈慕蕊就出去瞎逛,就嘱咐清荷道:“以后倾城和沈女人要是出门,记得提醒她们带上侍卫。”

    上次的事清荷厥后也知道了,于是就狠狠点了颔首。“您放心,一定不会让倾城女人单独出门的!”

    苏墨晚交接完清荷,就亲自去找了倾城和沈慕蕊,倾城这几日和沈慕蕊越混越熟,一般都是待在沈慕蕊那里,两人一起研究一些刺绣之类的工具。

    于是苏墨晚就朝着隔邻沈慕蕊的屋子去了。

    一推开门,果真见两人正凑在一起交流,人手一幅刺绣。

    倾城见她进去,脸上立马露出笑意。“墨晚,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没出去吗?”

    苏墨晚这几日都有事在外面跑,倾城早习惯了。

    “一会儿要出一趟远门,过来和你们俩说一声。”

    闻言,两人齐齐将手里的绣品放下了,倾城眨了眨眼,随即挤眉弄眼道:“你这出的远门有多远?比东鱼城远不?”

    “……”

    苏墨晚以为倾城和清荷有些时候真是一模一样的,让人招架不住!

    于是苏墨晚就顺着倾城的话应了,坦然的颔首道:“不远不近,和东鱼差不多。”

    倾城闻言,心思动了一下,赶忙就去拆绣框上的绣品,嘴里道:“你等一下,我马上把工具弄好,你资助捎已往。”

    苏墨晚一看倾城那着急样,就凑已往看了一眼,发现倾城绣的是一只……公鸭子?

    咳,也不知是鸳鸯中的鸳,照旧鸳鸯中的鸯。横竖倾城绣功有限,苏墨晚连是公是母都分辨不出来。

    但这内里实实在在的透着绵绵的情意。

    苏墨晚甚至都想着,要不自己找个时候也给慕容景绣一个。

    等了一刻钟,倾城就缝好了,看那样子是一个香袋。

    由于时间紧迫,缝合的事情有些粗拙。

    倾城微微红了脸道:“你、你就说是大街上买的。”

    苏墨晚笑了。“你要是这么欠盛情思,我说是我绣的也行啊。”

    “哎呀你快走吧你!早去早回!别老待在那儿延长秦王殿下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