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找遍了,没找到
第403章 我找遍了,没找到
已经半睡着的江卓被滴落在手背的泪水惊得皱了皱眉。
沈慕蕊知道自己失态了,赶忙就擦了擦即将再次滴落的泪滴,她迅速起身,转身就准备走人。
却突然被鼎力大举一扯,跌向了床上,正好压在了江卓身上。
江卓眉头牢牢的皱着,手却将沈慕蕊牢牢地抱住了,嘴里低声喃喃道:“芙儿……”
手里捏着的湿布巾已经掉在了床前的地上,沈慕蕊忙乱的挣扎着想要起身。
虽然有一瞬间,简直想乘隙在江卓身上多待一刻,但理智告诉她,江卓已经有心上人了。
即便江卓没有心上人,她也配不上江卓。
他是尊贵的侯府令郎,她只是无家可归的被扬弃的庶女。
不应抱有痴心妄想。
没想到她一挣扎,江卓却将人抱的更用力了,甚至一个翻身,将她斜斜的压在了身下。
颈侧是江卓带着浓重酒味的呼吸,身上是沉沉的重量,压得她险些喘不外气。
一颗心就快要跳出胸口,沈慕蕊紧张得眼眶都要红了。
她试着推了推身上的江卓,可想而知是徒劳的,身上的人纹丝不动,甚至带着酒气的呼吸离她脖颈越来越近。
沈慕蕊这次是真的着急了,她脑子里闪过欠好的预想,整小我私家都僵住了。
不敢再动。
想起刚刚流光说的话,她张嘴就想喊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副容貌被流光望见,将要喊出口的求救就又咽了回去。
她盘算主意老老实实不动,等江卓睡着了,再把人掀开。
她脸上的轻纱还在,江卓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轻纱透了过来。
她大睁着眼,见江卓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些。
就在她起劲保持着镇定的时候,江卓的手突然扣到了她的腰上。
人却嘟囔了一句什么,呼吸绵长了下去。
从她被拉到床上,到现在,不外就是一会儿的功夫,沈慕蕊想,要是她再不下去,流光会不会上来。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窗户突然轻轻的开了。
像是被风刮开的声音。
沈慕蕊神经紧张的看已往,却差点吓得惊叫起来。
窗户上坐着一小我私家,蓝色锦衣的年轻令郎。正侧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你、你是谁?”
沈慕蕊下意识的就要喊流光,江卓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万一来的是坏人……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认识江卓。”
陆遗风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一边走向床边一边道:“我已经视察了好一会儿了,流光不是在外面吗?需要资助的话怎么不喊人?”
沈慕蕊听他说出流光的名字,才相信他是真的认识江卓。
“你……你能不能帮我……”
“没问题。”
陆遗风的话音才落,手指已经点向了江卓的后颈。沈慕蕊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以这种姿态被人撞破,照旧红了脸。
她正想推身上的江卓,陆遗风已经快她一步将人掀到了一边去。
“谢、谢谢你。”
沈慕蕊红着脸赶忙爬起来,蹦下床就想走,脸上的轻纱却在这时候掉落了,她赶忙伸手就去捡。
轻纱却朝着陆遗风的偏向飘了已往。
沈慕蕊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尚有点反映不外来,待望见陆遗风伸手将轻纱接在手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居心的。
陆遗风捏着手里的轻纱,没有要还回去的意思。“怎么说我也救了你,岂非不应问一句‘令郎尊姓’?”
沈慕蕊再缓慢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在调戏自己,她红着脸拮据的低垂了眸子。“我、我已经道过谢了,我走了。”
这话说完,沈慕蕊再也不想延误,转身就往门那里疾步走去。
横竖大晚上的,也没有蒙面的须要。
就在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轻纱突然重新顶轻轻的飘落下来,她赶忙伸手接住了。
“我姓陆,女人尊姓?”
沈慕蕊实在不明确长得不比江卓差的令郎为何要调戏她,她心慌意乱的丢下一句:“我姓沈。”
人就开门跑了出去。
陆遗风看着沈慕蕊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摇了摇头,“怎么得女人心的都是一群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江卓,对着窗外喊道:“进来小我私家。”
连忙就有一个黑影飘进了窗来,“门主有何付托?”
陆遗风下巴一指床上的江卓,“去,把他的衣服脱了。”
“……”
陆遗风见人不动,有些不解的皱眉道:“愣着做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
那人只得依言朝着床边去了。
陆遗风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喃喃道:“居然沦落到当老妈子了,下次见到慕容看我怎么损你。”
江卓的外衣袖子被酒沾湿了,沈慕蕊之前没敢给他脱。不得不说,陆遗风照旧挺细心的。
就在那人给江卓脱衣服的时候,陆遗风望见江卓身下压着一个工具。
“把人掀开。”
他凑到了边上去。
那人只得小心的把江卓翻了个身,陆遗风有点不耐心的道:“又不是个女人,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行动快一些。”
那人只好一个用力,猛地把人掀开了。
于是就露出了底下压着的工具。
陆遗风好奇的拿起来,随手一翻,随即眉尾微挑,疑惑道:“这写的什么?”
只见内里整整齐齐的写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工具,可是那秀气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
岂非是刚刚谁人女人落下的?
陆遗风合起本子,往自己袖子里一塞,“行了,扯被子给他盖上,咱们走。”
慌张皇张下楼去的沈慕蕊,在望见等在大堂里的流光的那一刻,整小我私家都松了一口吻。
轻纱捏在手里,并没有继续蒙在脸上。她快步走已往。
“流光,上面来了一个姓陆的令郎,他说认识江令郎和你。”
流光只反映了一瞬就问道:“蓝色锦衣,眼尾有颗小小的朱砂痣?”
“是蓝色锦衣,有没有朱砂痣……我没注意看。”
流光连忙给出谜底,“那是主子的朋侪,陆令郎。”
流光嘴里的主子,自然是指的慕容景。沈慕蕊犹豫着道:“你要不要喊人来照看着?江令郎喝成这样,万一来了坏人……”
“沈女人放心,周围有此外人在,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沈慕蕊拮据的低了头,“那、那就好,咱们回去吧。”
倾城虽然先回去了,可是没回房,她等在前院的花厅里。
碧莲一看倾城一小我私家回来,就问:“沈女人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倾城心底不是滋味,面上却笑着道:“没有,她有点事去办,我就先回来了,我在这里等她,你先去休息吧。”
碧莲那里会让倾城一小我私家等自己却先去休息,四周凉风呼呼的吹,她道:“仆众给您特长炉去。”
倾城没有拒绝。
等碧莲拿了手炉回来,两人就一起等着。约莫两刻钟之后,侧门那里终于传来了消息。
洛管家去开了门,倾城听见马车进府的声音才终于松了一口吻。
沈慕蕊下了车之后,正悦目见站在花厅外的倾城。一脸担忧的倾城见了她之后连忙就走了过来。
“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沈慕蕊嘴角抿着,摇头:“没事,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倾城一把拉了沈慕蕊的手,把手里的暖炉塞给了她,“你的手太凉了,拿着暖暖手。”
沈慕蕊心底渗着暖意,“谢谢。”
倾城凑近了一些,闻到了沈慕蕊身上淡淡的酒气,就道:“要不你一会儿沐浴一下。”
沈慕蕊原来还希奇,但一转眼望见倾城的心情就明确了怎么回事,她连忙低声道:“这么晚了就不要贫困了,换了衣服就好了。”
倾城悄悄叹了一口吻,“随你吧。”
两人往二进院去。
就在刚刚进了二进院的时候,沈慕蕊以为有点差池劲,她急遽摸了一把袖子,发现内里空空如也。
账本不见了!
“你先回去,我找流光有点事!”
沈慕蕊说着,急遽就转身往一进院跑,倾城在后面喊了两句什么,她已经没心思听了。
归置了马车之后,流光就转身往他们住的地方走去,却听见沈慕蕊喊他的声音。
他步子一顿,转身往声音传来的偏向走去。
只见沈慕蕊走得很急,脸上满是焦虑之色,见了他之后脚步又加速了。
他几步走近,微微惊讶道:“沈女人,怎么了?”
沈慕蕊呼吸有些不稳,一脸焦虑之色。“流光,账本似乎落在那里了,麻、贫困你去找一找!”
流光一听是账本,就道:“好,我这就去。”
使出漂亮的轻功,一个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沈慕蕊转身返回二进院,与追过来的倾城遇上了。
“到底怎么了,你这么慌张皇张的?”倾城担忧出什么幺蛾子。
沈慕蕊有些歉疚的道:“我、我不小心把账本落在江小侯爷那里了。”
倾城记得沈慕蕊是把账本放在了袖子里的,怎么会落在那里呢?
她怀疑的将沈慕蕊上下看了两眼,在沈慕蕊受不住她的眼光之前道:“他是不是占你自制了?”
“不是!”沈慕蕊连忙否认道:“是一个姓陆的令郎突然泛起,我、我一时着急,就……”
“姓陆的令郎?”倾城疑惑的道:“直接泛起在房间里?”
“他、他说他是小侯爷的朋侪。”
倾城看沈慕蕊心情不像说谎,“你让流光回去拿了?”
见沈慕蕊颔首,倾城又道:“那就先回房等吧,外面冷。”
沈慕蕊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颔首,“好。”
一刻钟之后,流光就回来了。他让一个丫鬟去将沈慕蕊请到二进院门口。
沈慕蕊连忙就出来了,带着希冀的眼光看向流光。
流光却道:“沈女人,你确定账本是落在了那里?”
沈慕蕊不明所以的颔首。“应该是。”
“我找遍了,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