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观棋不语的观棋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第478章 观棋不语的观棋

    上官清其眉头一皱。

    谦书?

    姚谦书?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挂着淡笑转头。

    对方是两个年轻的令郎哥,见上官清其转身原本还想继续挖苦两句,谁知道嘴刚刚张开,却发不作声了。

    两人瞪着眼好一会儿,突然回神似的,道:“不、欠盛情思这位兄台!认错人了!”

    上官清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亮眼的五官让两人又是一阵受惊。

    “无妨,两位刚刚喊的是‘谦书’?”

    两人心底有些震惊,这人虽然不是姚谦书,可和姚谦书长得实在是有些像啊!

    声音纷歧样,说话的调调却是如出一辙。

    尚有嘴角扯起来的弧度,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然五官只像了个三四分,可通身一瞧,能有七八分相似!

    真是神了!

    没听说姚谦书有同父同母的兄弟啊,而且,他两个庶弟都只有十五六的年岁,眼前这个显然不是。

    拍上官清其肩头的那位令郎连忙道:“没错,谦书,姚谦书,姚将军家的明日令郎。”

    那人说完,眼光直直的盯着上官清其,接着就问道:“令郎不是国都人吧?”

    姚裴云府邸在国都,姚谦书肯定也是在国都混迹的,眼前这两个令郎一副和姚谦书熟稔的样子,预计也将国都混了个遍。

    所以会认为他不是国都人。

    上官清其笑了笑,“两位令郎好眼力,我简直不是国都人。”

    另一个令郎接话道:“你和姚谦书长得有些像,该不会是他远房亲戚吧?”

    上官清其某光一闪。

    他和姚谦书长得有些像?岂非不是背影像,脸也像?

    上官清其浅笑,眼里带着惊讶,“有这么像吗?”

    “是挺像的。”之前拍他肩头的那位令郎也笑,“否则也不会把你错认成谦书了。”

    “这样啊。”上官清其眼里闪过潋滟波光,嘴角的笑又妖孽了几分,“我简直是姚将军家的远方表亲,不外,我刚刚来国都两日,还未见过谦书,就等着姚将军回来,再上门去参见。”

    姚将军驻守在炎城,这是国都人都知道的事。

    两个令郎不疑有他,见上官清其穿着红衣,似乎比姚谦书还要悦目两分,就很乐意的道:“既然是谦书的表亲,那就是我们的朋侪了,惋惜谦书不在国都,要不你和我们俩一起玩?”

    上官清其巴不得随着这俩货呢,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来搜查,也有人挡着。

    不外,他面上装作犹豫的样子,“这样岂不是打扰两位的雅兴了?”

    “哎,这话就差池了!”另一个令郎连忙不怀盛情的笑了,“这种场所,就是人越多才越热闹嘛!”

    上官清其也笑了,“既然两位盛情相邀,那我就不推辞了。”

    两位令郎对视一眼,就笑了,两人脱离走在上官清其身侧,熟悉的带着他就上了楼去。

    这两人是姚谦书的朋侪,但不是最铁的那种,通常里想和姚谦书套近乎,惋惜轮不上。

    谁知道竟让他们走运,遇上姚谦书的远房亲戚!

    两位令郎别提多兴奋了。

    这表亲虽然是表,可是看这人的穿着和容貌心胸,丝绝不比姚谦书差了,说不定是厉害的世家令郎。

    他们先把这位投合好了,再去投合姚谦书就容易多了。再不济,就算投合不上姚谦书,投合上这位也可以啊!

    上官清其只以为这两人对他热情得有些太过,但以他敏锐的直觉来判断,这两人没有害他的心思。

    是以就按捺住了心头的疑惑,专心和两人攀谈。

    看得出来,这两人是潇湘馆常客,还一来就点了潇湘馆风头正盛的两个花魁作伴,可见两人门第纷歧般。

    不外,这里有一点就较量尴尬了。

    潇湘馆花魁只有两个。

    他们却有三人。

    两人只好忍着肉痛,又叫了两个身价颇高的女人。

    两个花魁就归上官清其了。

    也幸亏花魁只有两个,否则那两人怕是要心疼得吐血。

    可是为了投合人,两人一个眼神对视就释然了。

    在女人还未来之前,两个令郎就自我先容了。拍他谁人姓许,另一个姓邵。

    上官清其自然也要报上名去。

    他眨了眨眼,笑道:“我叫观棋。”

    “观棋?”两人看向上官清其。

    “没错,‘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观棋。”

    “好、好名字!”两小我私家心底将信将疑,面上却殷勤道:“那以后我们就称谓你关令郎了。”

    上官清其淡笑。“两位随意即是。”

    两人心底被他这姿态惊得不轻。这风华心胸,似乎不是一般的贵令郎,感受比姚谦书还要贵气!

    就攀谈了这么两句话,显着他们才是国都人,却感受被这个观棋给衬成了乡巴佬!

    惊归惊,两人心底更满足了。

    今晚把人投合好了,那点银子,花的也值了!

    “关令郎看着年岁不大。”姓许的令郎道。

    上官清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态闲适优雅,仿似他才是请客的主人,他眉眼一偏,看着两人笑道:“马上就要及冠了。”

    两人被那一眼看得心底有点颤。

    他们似乎没有断袖之癖啊,怎么会以为这男子悦目得不得了呢……

    再一想起姚谦书那痞样子,两人连忙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同时心底嘀咕,这个观棋和姚谦书似乎像,又似乎不太像。

    “咳。”姓邵的令郎先回神了,“关令郎是那里人,这次找姚将军是有要紧事?”

    上官清其知道这两人在探他老底,他笑里连忙带上了两分神秘。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两位令郎,家父禁绝吐露身份。”

    “无妨无妨!关令郎不利便我们就不问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两人心底虽然失望,但更认为上官清其的泉源不简朴了,言语之中悄悄的就带了几分投合谄媚之意。

    刚刚举起杯子,老鸨带着四个女人就进来了。

    走在前面的两位,一看那容貌身段,就知道是馆里花魁,后面两个虽然差一些,倒也算是特殊。

    许邵两人各拉了一个女人在怀里,老鸨交接好了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两个花魁面上浅笑,倒是真绝色。

    一人婀娜娉婷的走到上官清其身旁,另一人手里抱着琵琶,就要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