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老头子前几年娶的妾室
第486章 老头子前几年娶的妾室
“去砚雪?”
七公主有些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她虽然是想去的,就算不是去见上官清其,她也想去逛一逛。
可是,现在砚雪和云墨正在接触,兵荒马乱的,她这个时候已往,不合适吧?
要是被她三皇兄知道了,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苏墨晚虽然也思量到了现在时机差池,看七公主心情,就笑了笑,“我只是问问,你想去不想去?”
“虽然是想去的。”七公主不假思索的就应声了,“我听说砚雪人很富足,比云墨江南一带尚有钱!我很想去看看!”
这个倒是有点夸大其词了。
砚雪土壤肥沃,农作物长得较量好,雨水富足,河流众多,农业较量蓬勃。
但也仅此而已。
在这个世道,光有吃的还不够,得有强盛的军力。
砚雪显然在这方面做的不太好。
苏墨晚手指往桌面上敲了敲,“等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去砚雪玩儿。”
“过一段时间?”七公主有些期待的道:“那是什么时候?不会是等战事停了的时候吧?”
“虽然不是。”苏墨晚摇了摇头,“等我忙几天,把手头的事情忙完,我带你已往。”
“那你说话可要算话啊!”七公主乐得笑眯了眼,“快用饭快用饭!吃完就赶忙去忙你的!”
“……”
这小没良心的。
正好这时候,去沏茶的清荷回来了,苏墨晚也就没有继续再说。
她前面延误了两天,现在又延误了两天多,应该是许多事等着她去解决,吃了饭之后,她主动去找了厉延。
厉延很客套的道:“小阁主担忧过头了,实在这几日没什么需要您特别处置惩罚的,以前阁主过来,也只是随处转悠走个过场而已,并没有许多需要他亲自过目的事。”
这个苏墨晚虽然知道,厉延之前就和她说过,苏墨白随处跑,也只是查账收钱,并不干此外事。
可是现在苏墨白把这些生意都交给她管,她不能出半分差错。
所以照旧要求厉延带着她去看一看。苏墨白那里一时半会儿竣事不了,她预计得恒久给他跑腿了。
想起那里,苏墨晚就问厉延:“我哥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云墨和琉夏可有开战?”
厉延道:“还未曾开战,不外,看样子应该快了。”
苏墨晚又问了一些问题,好比那里的军力如何,除了苏墨白,尚有谁在,以及琉夏的动向。
厉延将知道的一一给她说了。
苏墨晚随着厉延跑了一下午,天色全黑时才回到了落脚的客栈,第二天依旧如此。
——*——*——
上官清其一直陪着姚思君聊到了天色发亮。
姚谦书一大早就过来了,发现两人亲昵的说着话,脸色立马就欠好了。
“你俩这是聊了一晚上?”
姚思君一见自己亲年迈来了,就不客套的道:“你要是不来打扰,我和麒表兄能说到吃午饭的时候去!”
这可把姚谦书气得啊。
他和姚思君的关系是很好的。
但,这是在没有上官清其作为对比的情况下。
上官清其一回来,得,他亲妹妹那架势,恨不得换个亲哥!
这让姚谦书很受伤。
“有什么好说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麒表兄也有正事,你别老烦着人。”
“真的吗?”姚思君一听说有正事,就将脑洞转向了上官清其,关切的道:“麒表兄,你有什么事,需要资助吗?”
姚思君总归是养在深闺的女儿,并不太懂外面那些事。
上官清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笑里带着温柔,“没什么要紧的事,不用资助。”
“你要是有事可千万别不说出来啊!”姚思君有些不放心的道:“横竖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要是年迈帮不上忙,你可以和爹说!”
上官清其笑容依旧,“好,需要资助我不会客套的。”
姚谦书以为自己存在感简直是太低了,两人自顾自的说得欢,完全没有要剖析他的意思!
气煞人也!
姚谦书大步走已往,在上官清其和姚思君中间坐下了,他先是对着姚思君道:“昨晚的事还没完,你先想想怎么和娘交接!”
“没什么好交接的。”姚思君说起这个事儿就有些不兴奋了,“你和谢令郎有矛盾那是你的事,你管我做什么?”
“爹和娘也不喜欢他!”
“你乱说!”
“我那里乱说了?”姚谦书快气死了,“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别胳膊肘往外拐?上次赏花宴,谢夫人来府里娘都没招待她,这还不能说明娘不喜欢姓谢的吗?”
上官清其不太清楚这件事,也就悄悄在一边听着,没插话。
姚思君使劲儿瞪了她亲年迈一眼,侧过身子道:“我才反面你这种不讲原理的人说话,气着自己多不划算!”
“……”
姚谦书真是体会到了儿大不由娘的感受,那叫一个着急!
姓谢的和他有点矛盾,他不喜欢姓谢的,抛开这些不说,那姓谢的不外就是一个穷酸书生,那里配得上他妹妹?
岂非要思君随着一个穷书生受苦去?
他才不允许发生这种事!
见姚谦书对谁人姓谢的意见颇大,上官清其在边上咳了一声,道:“这种事交给娘舅来费心就行了。”
姚谦书气得一人赏了一个白眼,然后对着上官清其道:“你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要带麒表兄去哪儿啊?”边上的姚思君一听两人要出去,连忙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你瞎凑什么热闹!”姚谦书拒绝道:“好好绣你的嫁衣去,别等七老八十了你还绣不出一件像样的来,还想不想嫁人了?”
姚思君被这话堵在了原地,又没得反驳,气得跺了脚。
上官清其随着姚谦书刚刚出了姚思君的院子,就望见一个仙颜妇人往这边来了,身后随着两个丫鬟。
看那年岁,顶多二十五六,似乎不是姚谦书的母亲。
上官清其偏头,见姚谦书皱了皱眉,就低声问道:“这是谁?”
姚谦书语气里难言厌恶,“还能是谁,老头子几年前娶的妾室!”
姚谦书正要带着上官清其往此外偏向避开,后面传来那女人娇软的语调。
“谦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