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她怎么就不能来?
第523章 她怎么就不能来?
姚玲珑听说谢颜玉失事了,就很担忧。
她虽然和谢颜玉不熟,但她以为谢颜玉是个还不错的人。
“谦书哥,人真的不是你绑的吗?”
姚谦书很急躁:“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不信我啊?”
“不是!”姚玲珑赶忙摇头,“我只是以为人命关天。谢令郎要是落在了坏人手里可怎么办?”
“那也不关我的事。”
姚谦书承袭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生信条,绝不在意的道:“横竖我没做过这事,想赖在我头上也得看我允许不允许。”
姚玲珑是知道姚思君喜欢谢颜玉的,要是姚思君知道人不见了,该着急死了。
她看姚谦书绝不掩饰对谢颜玉的厌恶,就试探着道:“谦书哥,可谢令郎的爹娘说了,人就是你绑走的,人家认定了是你干的,你就算不认可,也拿不出让人家信服的证据。”
“我做没做缺德事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管谁信我照旧不信我。”
姚谦书就是不为所动。“他们又凭什么说人是我绑的?想告我也得拿出证据来!”
苏墨晚蹙眉,看来人真不是姚谦书绑的。
可是一看姚玲珑的心情,就知道这个谢颜玉不能失事,苏墨晚想了想,道:“谦书兄,这摆明晰是有人要陷害你,或者借着你的名义做坏事,你能忍?”
“……”
姚谦书要是说出能忍两个字,就显得有些太不男子了。
他抬眸看苏墨晚,“你的意思呢?”
“去找人吧,把人找出来,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况且,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苏墨晚说着,见姚谦书似乎又要拒绝,就道:“刚刚谢颜玉的怙恃就在丞相府门口哭闹,被我劝回去了,他们还会再来的,就算事情真不是你干的,他们哭闹几回,不知情的人肯定是信了的。”
姚谦书急躁,“这个没用的穷酸!连自己的命都护欠好,真是窝囊!”
姚玲珑一听,就知道姚谦书会派人去找的,连忙给苏墨晚投过来一个谢谢的眼神。
苏墨晚笑笑,她发现边上的七公主始终没说话,人也安平悄悄的。
有些反常。
不外也能明确,究竟人生地不熟的,她又没有出过远门。
想到这里,苏墨晚就想到一个问题。
上官清其进宫了,七公主留在丞相府是不是也会拘谨?
是不是也会不自在?
苏墨晚想,等吃过午饭,照旧再问一下七公主的意思。
姚谦书以为自己和一帮女人没什么可聊的,于是他起身道:“我去找谁人穷酸了,等晚上再过来。”
姚玲珑赶忙送人出去。
这下子也不用等到吃午饭了,苏墨晚趁着只有两小我私家在,就问七公主:“小七,你留在这里会不会没意思?你想留下照旧想跟我走?”‘
只有苏墨晚在,七公主终于呼出一口吻,她认真想了想,末了低低的道:“我也不知道。”
苏墨晚也不再追问她,“那你逐步思量,我吃过晚饭天黑了才走,到时候你再决议也不迟。”
七公主居然灵巧的颔首:“好。”
实在,苏墨晚以为她们来的时机,算好,也不算好。
不外,既然上官清其说了留在丞相府没危险,她就不用多做思量了。
她想的是上官清其要如何脱身。
尚有,慕容景在界线搞出那么大的消息,到底是要怎么使用。
她算是和厉延请了十来天的假,她可以先去慕容景那里待两天,等局势上升到水深火热的时候,再来丞相府陪七公主。
—— ——
慕容景已经拿下了荣城。
接下来,就要攻打荣城背后的另一座城池。
封越接到了信,一看标志就知道是赵琦传过来的。
他下意识就以为是苏墨晚那里出了事,赶忙把信呈给了慕容景。
慕容景正在营帐里和几个将领商量接下来的攻城战略,见封越神色有些紧张,就微微蹙起来眉。
等把信看完,眉头便松开了。
江卓见此,就在边上问:“王爷,可是苏侧妃来了砚雪?”
“……不是。”
慕容景将手里的信毁了个清洁,才道:“北渊二皇子落在了她手里,她问本王要如那里置惩罚。”
由于之前苏墨晚是在四周探询的,并没有进璃城,所以慕容景现在还不知道苏墨晚又蹦跶过来了。
几个将领连忙就惊了,“北渊的二皇子?!”
这个可真是棘手啊!
北渊和云墨一直巨细战争不停,现在他们云墨掳了北渊的二皇子,北渊知道了会不会更来势汹汹?
在这个关头,北渊要是放肆进犯,对云墨很欠好。
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北渊二皇子捏在他们云墨手里,北渊好歹会忌惮一些。
晋王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慕容景身边旁听,他多几几何学了些工具。
这时候一看众人心情,他就建议道:“三皇兄,欧阳黎亭不是在砚雪吗?咱们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就说北渊二皇子被山贼绑了。”
封越连忙就看向了晋王。
就连江卓也意外的看已往。
慕容景淡淡的瞥了坐在他边上的晋王,评价道:“不错。”
晋王被这么多人盯着,就有些不自在了,他咳了一声,谦虚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实在心底早就乐坏了。
他三皇兄从来不轻易夸人的!
晋王的建议简直是最好的一条。想要悄无生气的宰了欧阳黎瑞那是不行能的,欧阳黎瑞的人知道他在云墨。
再说了,宰了欧阳黎瑞,就自制了欧阳黎亭。
欧阳黎亭和欧阳黎瑞是死对头,少了欧阳黎瑞的牵制,欧阳黎亭可能更嚣张。
没人人作对,到时候欧阳黎亭行事会越发肆无忌惮。
这不是云墨要的效果。
而欧阳黎亭现在搅在云墨和砚雪中间,慕容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了以防万一,把人弄走最好。
而欧阳黎瑞的消息一出,绝对能够把欧阳黎亭弄走。
慕容景就和封越道:“凭证晋王的意思回信。”
“是!”
半个时辰之后,议事竣事,将领们都出了主营帐,只留了晋王和江卓。
晋王以为江卓和他真是同病相怜,就叹息了一句:“咱俩真是命苦。”
江卓却不知道晋王的意思,“殿下何出此言?”
晋王偷偷瞄了一眼慕容景,小声道:“你说,咱们的女人要是也能想来就来,那得多好!”
江卓默然沉静。
慕容景却听见了,他狭长凤眸眼尾一扫,看向晋王。“你想回去就早说。”
晋王连忙一个激灵,“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只是羡慕三皇兄你!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慕容景正要将人撵出去,封越又进来了。
“主子,刚刚赵琦又来信,说七公主和苏侧妃现在在砚雪国都。”
边上的晋王闻言,忘了刚刚的怂,他连忙忍不住作声:“她怎么又来了?!”
慕容景原来也想皱眉,可是一听见晋王的话,就连忙站到了苏墨晚那里,“她怎么就不能来?”
“……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