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看谁都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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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9章 看谁都是断袖

    不外,聂无忧并不在左相的九族之内。

    但即便如此,也该唯恐避之不及才对,居然还敢跑到帝都来。

    聂无忧同样也不认识傅长歌本人,但上官清其喊出了傅长歌的名字,他便知道了这个不客套的人是礼部尚书家的令郎。

    他微蹙了眉。

    “傅令郎,我来帝都似乎和你没有半点关连。”

    “虽然没有!我只是替你担忧而已,左相府……算了,这些话我不能乱说的。聂令郎和墨令郎认识?”

    傅长歌很快的转了话题。

    他对聂无忧带着敌意,很希奇的,比对墨令郎还不喜欢。

    聂无忧见他有所收敛,便也客套了两分。

    “聂某与墨令郎并不认识,今日方见上一面。”

    傅长歌的眼光就转到了苏墨晚身上。

    他有些恶意的道:“人家都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你这算哪门子的晤面。”

    <center></center>聂无忧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傅长歌是来挑衅的。

    既挑衅他,也挑衅墨令郎。

    于是他道:“傅令郎这话就差池了,墨令郎戴不戴面具,是墨令郎自己的事,非要去探个究竟,这是不尊重。”

    “哎哟,说得跟我多无礼似的。”

    傅长歌似乎有些委屈。

    “我只不外是好奇嘛,墨令郎如此才情,我想见一见庐山真面目而已,这也有错?”

    苏墨晚实在是被傅长歌的厚脸皮打败了。

    她憋不住作声道:“傅令郎说得太好听了,在下那里当得起‘如此才情’四个字。”

    她居心压低了声调,声音牝牡莫辨。

    聂无忧一愣。

    他显然不知道墨令郎原来是可以说话的。

    傅长歌却笑了。

    “墨令郎终于憋不住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装下来的,不知道墨令郎还记不记恰当初在潇湘碧影发生的事?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苏墨晚倏然看向了上官清其。

    上官清其咳了一声。

    苏墨晚就知道了,是上官清其捅出去的。

    于是她和傅长歌道:“自然是记得的,当初傅令郎水性不太好,不知道如今有没有些许上进?”

    说起这个傅长歌就来气。

    他其时被踹进水里,喝饱了河水,丢尽了颜面!

    傅长歌有些羞恼:“你还说!欺压人水性欠好算什么本事!”

    苏墨晚淡笑道:“懂水性也算是一个本事,谁让傅令郎没有呢。”

    “你、你说谁没本事!”

    傅长歌发现这墨令郎嘴皮子厉害得很,上官又不作声帮他,他斗不外啊!

    聂无忧算是听了个或许,原来是以前有过恩怨。

    怪不得傅长歌一副找茬的架势。

    见上官清其不说话,聂无忧作声道:“傅令郎,算旧账非君子所为。”

    “什么呀什么呀!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欺压我,还不让我说几句?这什么世道!我算旧账的不是君子,那欺压人的就是君子了?!”

    傅长歌气得差点坐不住。

    他眸子一转,做出一副起劲克制与让步的样子来:“你把面具摘了!让我看看你的脸!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他是见过一次的,在潇湘碧影的时候。

    但那时候只管顾着打架,一不小心被踹进河里之后,他便彻底的看不见了。

    上官清其终于作声,“长歌,不要太太过了。”

    傅长歌不以为然,“这那里是太过,他又不是丑八怪,看一下怎么了?”

    实在聂无忧对墨令郎的容貌是很好奇的,所以他此时选择不言语。

    苏墨晚不怀盛情道:“你不是见过一次么?那时我风华正茂,如今……一言难尽。你要是实在想看,去秦王府找我妹妹,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说起这个,傅长歌就更来气了。

    秦王府那里是他可以随随便便去的!上次兴起勇气去,还被见告府里没有虞小姐!

    可他厥后明确望见虞小姐和上官在门口说话,然后进了府去!

    不是秦王授意,就是谁人虞小姐授意!

    不管是谁授意,都是耍他玩啊!

    傅长歌不干。

    “我就要看你的脸!冒犯我的是你,又不是你妹妹!”

    说着,他迅速伸手,越过上官清其就要去摘苏墨晚的面具。

    苏墨晚稍稍退却,傅长歌的手没有如意的伸过来,被上官清其逮住了。

    上官清其似乎生气了,“长歌,你再厮闹,我走了。”

    傅长歌立马收了手。

    但他以为很憋屈。

    “上官,你也太偏心了吧!他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你兄弟了?他欺压我的时候你也望见的!”

    上官清其何止望见,他其时还袖手旁观来着。

    不是因为此外,只因为那次是他时隔几年,再次见到苏墨晚。

    苏墨晚对他完全没有印象,一副不认识的容貌。

    所以其时他忙着失落,便没有帮傅长歌。

    傅长歌见他不说话,又推了他胳膊一把,上官清其回神,道:“我对事差池人,是你挑衅在先,自然不会向着你。”

    傅长歌一副伤心欲绝的容貌:“你以貌取人!这小白脸长得比我悦目你就偏帮他!”

    “……”

    苏墨晚听得可笑,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

    她一笑,嘴角便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来,坐她扑面的聂无忧看了那酒窝,神思便有一瞬的模糊。

    在聂无忧模糊的时候,苏墨晚道:“傅令郎这话有点意思,怎么听来倒像是争风嫉妒?”

    上官清其听惯了,原先是没什么感受的,被苏墨晚这么一说,他也以为有点这个味道。

    当初他脱离帝都只事先见告了唐敏之,傅长歌知道后便说他偏心来着。

    再遐想一下他以前的风评……各人都以为他好南风的。

    上官清其转眸看向傅长歌。

    傅长歌刚想嗤笑,便被上官清其的眼光看的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立马怪叫一声。

    又十分无辜的道:“上官!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可没有喜欢你啊!啊呸!我就不喜欢男子!”

    苏墨晚在扑面笑。

    傅长歌立马指着苏墨晚道:“是他!是他有问题!他肯定喜欢你!他自己是断袖,看谁都是断袖!”

    苏墨晚懂傅长歌的意思,腐眼看人基嘛。

    见傅长歌一副急于分说的容貌,苏墨晚轻笑道:“傅令郎多虑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敢喜欢上官。”

    傅长歌立马叫道:“就是有家室的人才得格外提防!上官你小心点!小心他玩完你就扔,转身回去又有如花美眷,到时候你找谁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