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难啃的骨头味道好
第738章 难啃的骨头味道好
万花楼失事了。
倾城坊的莲城女人被人众目睽睽之下掳走了!
掳人的是个红衣令郎。
照旧个生面目,万花楼管事妈妈判断不是帝都人。
但有人记得那是和礼部尚书家的傅令郎一起来的,于是管事妈妈就去找傅长歌。
傅长歌自然是把自己撇了个干清洁净:“本令郎不认识啊,不外就是在门口投了眼缘,一起进来而已,怎么,他没付账就走了吗?”
管事妈妈急坏了,捏着小红帕子直拍大腿。
“哎呀不是!没付账只是小事!那位令郎把倾城坊的莲城女人掳走了!这可怎么办哟!我如何跟倾城坊的李嬷嬷交接!”
傅长歌盛情的建议道:“这有什么的,去官府报案啊!让官府给你们找人去。”
“这这……”
管事嬷嬷犹豫起来。青楼的事,官府不大管的,又不是命案,更不受重视了。
傅长歌一挑眉:“尚有事?”
<center></center>“没、没有了!打扰傅令郎了!这就走这就走!”
管事妈妈一溜烟跑了,这事儿不能报官,只能自己去找。
傅长歌晃着羽觞叹息:“这姚谦书不得了啊,比上官厉害多了,这票据肥的……”
由于是明确昼,两人身上又都是红衣,很容易便引得行人驻足寓目。
莲城脸上的轻纱还未摘下,只露出一双媚气十足的眼睛。
她声音也同样的带着媚气。
“令郎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语气听起来似乎没有一点惊慌,但实在只有莲城自己知道,她心砰砰跳个不停。
姚谦书带着人轻飘飘越过了两个屋顶,停在了一处无人的街。
他松开手,退开一步,笑得风骚:“不去哪儿,玩玩而已。”
他举止不算轻佻,身上也没有邪气,莲城狂跳的心静下两分。
“令郎想玩什么?”
莲城眉头微蹙起,不管玩什么,只要不玩命就行。
姚谦书笑道:“女人能否把面纱摘了,这样说话利便些。”
简直胡扯。
莲城腹诽完,照旧抬手将面纱摘了。
她抹了胭脂水粉,额心还画了桃花瓣,妆容十足艳丽。
但不难看出,她姿容本就不俗。
姚谦书没想到人家一点都不腼腆,让摘就摘了。
居然这么爽快。
他赞美道:“女人果真漂亮。”
莲城有些倨傲的抬了下巴。
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有自信,能比她悦目的,少之又少。
对容貌自信的同时,莲城似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我看令郎面生,不是帝都人吧?”
姚谦书大方道:“女人慧眼。”
莲城看他穿着,绝对是有钱人家的令郎,她将那点倨傲收了两分,解释道:“令郎可能不知道,我们倾城坊的人,卖艺不卖身。”
这话,虽然有提醒姚谦书的意思,但莲城更想表达的是,她靠的是舞技营生,而不是漂亮的面庞。
姚谦书装作惊讶的样子。
“真的不卖身?”
莲城也不恼,她甚至还笑了:“万花楼有的是女人,令郎照旧快些把我送回去吧。”
姚谦书笑道:“别急,难堪出来一趟,女人的损失我来赔。”
莲城无所谓的道:“损失倒是没什么,只怕万花楼的妈妈要着急了。”
姚谦书难堪见到这样坦然的女人,他以商量的口吻道:“那我让人给万花楼传个口信?”
莲城实在是不明确,这个贵令郎容貌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但看他又不像坏人,她只得颔首。
找人传了口信,姚谦书彬彬有礼的邀请道:“女人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莲城带了一丝审慎,她摇头。
姚谦书想了想,征求意见道:“不如请女人品茗?”
“我穿成这副容貌去品茗?”
莲城失笑。
没有哪家的令郎会明确昼的带青楼女人去品茗,到底是有些考究的。
莲城虽然不是青楼女人,但妆扮与青楼女人也没什么划分。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人。
她难堪的提醒道:“令郎是外地人,不知道帝都的民俗,没有人会在明确昼带我这样的人去品茗的。”
姚谦书还真的不相识,他将信将疑:“尚有这样的民俗?”
“虽然,帝都有头有脸的人多,是需要注意的。”
姚谦书似乎有些惋惜,他叹笑道:“那我照旧送你回去吧,倾城坊在哪儿?”
莲城眼底闪过惊讶,但照旧道:“离这里两条街,有些远。”
她话音刚落,姚谦书便已经揽着人跃上了屋顶。
他笑道:“女人指路,我带你走。”
莲城见过不少希奇的人,但她还没见过这么希奇的人。
忍不住便问了一句:“令郎是那里人士?”
姚谦书偏头道:“女人想探我的底?”
莲城连忙摇了摇头,淡淡的道:“随口一问,令郎可以不说。”
轻功果真好用,比马车快多了。
不外片晌,姚谦书已经将人送到了倾城坊的门口。
莲城将手里的面纱戴了回去,又道:“令郎慢走。”
说完,就准备往倾城坊里走了。
姚谦书哎了一声,有点不行思议的道:“女人都不问问我叫什么?”
莲城回眸,戴了面纱之后,她那双眼便显得格外的媚惑。
她似乎笑了:“令郎也未曾问过我。”
姚谦书面上带了两分自得:“我知道你叫莲城,是傅长歌告诉我的。”
莲城道:“我不需要知道令郎叫什么,令郎若想看歌舞,再到万花楼就是,告辞。”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倾城坊。
再回到万花楼的时候,傅长歌还在。
见姚谦书独身一人返回,傅长歌惊得站了起来。
“哎哎哎!我刚刚和你撇清关系!你能不能别来拖累我了!”
姚谦书在他扑面坐了,笑道:“放心吧,人我已经送回倾城坊了。”
傅长歌不敢相信的道:“你把人掳走,就是为了送人家回去?”
“否则呢,一定要将人家拐上床吗?”姚谦书以为可笑。
傅长歌却以为姚谦书有病。
“这么大费周折的,居然不占点自制?我真是高估你了!”
姚谦书高深一笑:“自制虽然要占啊,只不外不是现在,现在占自制要花银子。”
傅长歌嗤笑道:“你也就这种品味了,要说脸,比莲城悦目的不是没有,要说舞技,她也不是最好的。而且,莲城是出了名的欠好调戏,以为自己是王谢小姐呢!”
厮混熟了,傅长歌说话也就没了隐讳。
姚谦书摸着下巴笑道:“越是难啃的骨头,味道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