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滴蜡y
今天白百合很开心.
今天是白百合的生日.
仅是因为如此吗当然不,从小到大过的二十在桌前,像是感受到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氛了吧,三两下为他们摆好了东西,然后点燃了蜡烛,留下一句“请慢用”就离开了.
钟毅拿过红酒瓶自顾自的给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进去,依旧是一言不发.
“主人.”白百合抬起头,试探性的怯怯叫道.
钟毅没有理会,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缓缓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定定地凝视了白百合好几秒,这才开口.
“脱了.”
这个时候显然是请求主人的原谅来得重要些了,白百合没有犹豫,脱掉了白纱裙放在了沙发上钟毅的身旁.
“张嘴.”
白百合还正咬着高脚杯的一块杯底不知所谓,钟毅便就已经拿起酒瓶向酒杯内倒起酒来.
随着红酒的注入白百合牙齿的负担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止不住求饶了,钟毅的话却在这个时候飘进白百合的耳朵,“咬住了,一滴也不许洒出来.”
白百合的努力钟毅似乎看也没看,自顾自的啜饮着眼前的酒,小口小口的品尝着.
直到杯中的酒被饮尽了,钟毅才侧过身子低下头来,摘了白百合齿间的酒杯放在桌上,钟毅伸手食指拈去白百合下巴上晶莹的口水,慢慢开口:“想让我原谅你吗”
钟毅声音依旧温柔,白百合点头如啄米,似是等钟毅这话等了许久.
“这简单.”钟毅拿过桌上的红酒瓶递给她,“喝干净.”
白百合接过酒瓶,凑近嘴边,刚闭上眼睛.
“不能用嘴.”
钟毅恶劣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能用嘴,其余自便.”
像是完全的置身事外,钟毅转回身子静静地坐在桌边玩转着手里的刀叉,将牛排切成一个又一个均匀的小方块,根本不向白百合那边投去一丝目光.
不能用嘴,那还能用什幺呢这个问题几乎不用思考.
白百合就着跪着的姿势缓缓伏下身,翘起臀部,摸索着将红酒瓶往屁眼里插.
不知是手腕使不上力还是怎幺,一次、两次,白百合终究是没有成功的将瓶子插进去.
钟毅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劈手夺过白百合颤颤巍巍的攥在手里的红酒瓶,踢了踢白百合的膝盖,恶言恶语的开口,“怎幺了喝不下我来帮你.”
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扯过白百合的一条腿往他这边一拽,白百合顿时腿高头低赶紧伸手撑住身子.
这时候红酒瓶也到了,靠近菊门没有丝毫停顿地捅了进去.
细边的瓶身没入了一半在桌子的一侧,如人偶一样被摆弄着,钟毅伸出手指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抚摸着,沾满了蜡油的皮肤触感和原本的肌肤完全不同,滑滑的,嫩嫩的,却闪着光,像是冰,又像是玉,从乳尖到微微突出的小腹,再到挺翘的肥臀,每一处都被细细的保存在蜡油里,时时绽放出它们最精致最诱人的一面.
“真漂亮”
钟毅放下手,由衷的赞叹.白百合此时已经被烫的有些神智发晕了,安安静静听从钟毅的摆布穿上了被撕扯得及膝的白纱裙,揭掉露在衣服外面多余的蜡油,钟毅帮白百合整了整头发,爱怜的开口.
“走,主人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