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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镇抱住古道心,又翻墙跳了出去。

    这有内力就是不一样,两米多高的墙,还抱着一个人,说跳出去就能跳出去,跟玩儿似的。

    等回到王府,古道心才想起来,“马还在……”

    “已经叫人牵回来。”

    古道心这才放心,“那就好。哎,你怎么知道马在哪?”

    陆镇黑着脸,看起来不太想搭理古道心的样子,但对上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陆镇还是叹息一声说道:“我猜到你有可能是去调查枣红马的事,就带了几个人一起去找你。晚上马场关闭,所以就只在周围找,有人发现了你的马,就停在马场管事住处附近。有个跟以前跟马场打交道比较多的护卫说想起马场管事那有一本册子,里面详细记录了有关马场对外招收奴才的资料,我让他去偷册子,偷到后他告诉我放册子的抽屉没有完全合上,所以如果不是那管事没有关好,就是你打开看了之后把册子放回去的时候太匆忙,才没有关严实。”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古道心是怎么找到那人的,陆镇就是怎么找过去的。

    当陆镇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不少人在前门围着,绕到后门去看也是一样,而且叫喊半天都没有人出来开门,便料想到里面可能出事了。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跳墙进来,正好看到了古道心,便带着古道心一块出来了。

    他们刚走没多久,前门和后门就都被破开了,到时候三具尸体都会被发现。

    古道心跟陆镇讲了自己的发现,讲完就开始叹气,“我要是能早点想到的话,也许就能在杀手动手之前问出点东西来,现在倒好,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还早点?你要是在那杀手去之前过去,说不定他会连你一起结果了!”

    陆镇很少有这样发火的时候,他多数都是冷冰冰的,为数不多的几次明晃晃的火气还都是因为古道心。

    古道心理亏,“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虽然古道心认错态度良好,但是这一次陆镇可没有再轻易原谅他。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怎么说的?不论在何种情况下,因为任何人,你都该自保为上!这种事你就不应该孤身涉险,告诉我一声能占用你多少时间?如果你出了事就算查到幕后是谁主使又怎样?若是需要用你的安危去交换,我宁愿不知道!”

    古道心被吼的有点懵,但也没有跟古道心争执。尽管他心里想着,有的时候可能真就差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多耽误哪怕一刻,事情就可能发生变故。但这种情况下,明显不是理论的好时候。陆镇在气头上,肯定得先顺顺毛。

    “我知道错了,显章,以后我不会再如此,再发现什么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再说我这不是没事么,你就别生我气了。之前跑得太快,我的腿还有点抽筋儿,不然我一定站着听你好好训斥。”

    果然,当古道心“无意”中透露出自己不舒服的时候,陆镇脸上的冰都化了一点,而且眉宇间本来冻得结结实实,现在也因为担心的皱眉而碎冰。

    陆镇直接单膝蹲下来,捧着古道心的小腿脱下靴子。

    古道心条件反射似的缩回脚,“这是干什么?”

    陆镇抬头,“你不是抽筋了?我帮你揉揉。”

    古道心脸上渐红,“不……不用了,不用这样,我休息一会就好。”

    “抽筋如果不好好处理,明天你这一条小腿都会觉得酸痛难忍。不用怕,揉揉就好。”

    “可是……”古道心嘴角扯动两下,“我自己来就好,你快起来。”

    古道心虽然从来没有因为陆镇王爷的身份就过于敬畏而疏远,但是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陆镇几乎是半跪在身前,这心里面就感觉怪怪的。

    “很快按完,不要着急。”

    不管古道心怎么说,陆镇就是不起来,还专心地按了起来。

    最后没办法,古道心只能这样看着陆镇给他捏完了一条腿换另外一条腿。

    两条腿都捏完,陆镇仰头看着古道心,“还疼吗?”

    古道心摇头,“不不不,一点不疼了,你赶紧起来。”

    古道心几乎是连拉带拽地把陆镇给扶起来,就怕自己再晚一点陆镇就会继续给他捏。

    古道心双手握着陆镇的一只手搓来搓去,“捏了这么久,手指都酸了吧?”

    “没……还好。”

    “啊?”古道心奇怪地看着陆镇,他总感觉一开始陆镇是想说没酸,但不知道后面为什么又改成了还好。

    “无事,”陆镇看着古道心为自己搓手,“不过确实比舞刀弄枪累。”

    第107章 这就是陆镇啊!

    古道心笑了,搓了一会又换了另外一只手,“那是自然!舞刀弄枪会调动全身的力气,这只是靠手指的力量,自然不一样,你以前从来没有为别人这么做过是不是?”

    陆镇点头,“就算我自己我都没有揉过,你是第一个。”

    古道心想着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绝对有邀功的嫌疑,不过陆镇不可能。

    因为陆镇的这句“你是第一个”,古道心很想偷着乐,但是一想到今晚的事,脸上就又露出一层愁云。

    “别想太多,就算这条线索断了,只要幕后之人还有动作,我们早晚能查出来是谁。”

    “我不管是在担心这个,”古道心苦笑,“你就不好奇,既然那杀手还在,我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对方可是个杀手,有内力,我只有些拳脚功夫,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反杀的他?”

    陆镇怔了一下,他承认之前他还真的没想这么多,看到古道心平安无事他就放松了,杀手死了也就死了,确实没想对放是怎么死的。而看古道心现在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内情。

    “明天你让管家留意一下官府那边的消息,就会发现今晚的死者中,那一对夫妻死于杀手刀下,而那个杀手却死得诡异,身上有明显的灼伤,但是却也不构成死亡条件,且并无其他明显外伤,更不是中毒所致。”

    陆镇皱眉,“猝死?”

    “如果只是猝死,那又如何解释他身上的灼伤是怎么来的?现场也并没有着火的痕迹。”

    “到底怎么回事?”

    陆镇并不在乎杀手是怎么死的,只是觉得现在古道心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陆镇没想再瞒着,今晚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如果以后还会遇到危险,不管是自己还是陆镇,他说不定就会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放电,与其到时候让陆镇震惊,还不如现在就跟他把这种情况解释清楚。

    于是古道心就把自己的情况跟陆镇说了,他没解释电的原理,跟一个古人也说不通,只是说自己有一种类似闪电的能力,虽没有闪电那么强大,效果是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但是依旧能置人于死地。

    而且这种力量并不受他控制,他一般只在情绪强烈波动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放出来,程度大小也不一定,跟情绪有一定关系,却似乎也不是由情绪决定。

    说到最后,古道心自嘲一笑,“你可以当我是怪物,我不介意。”

    陆镇表情不太好,却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古道心的那种自嘲的语气,让他听着很不舒服。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天下之大,有些奇人异事也很正常,我亦不会因此轻看于你,你不必这般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就是我认识的古道心,有这特殊能力也罢,没有也罢,都不会有碍我与你相交。”

    古道心抿着嘴,“你真的不介意我……”

    上一世,陆熠鸿也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接受这点,在接受之前对方甚至都不愿意跟自己靠得太近,好像怕他会随时伤害他一样。可是在陆镇眼中,古道心没有看到丝毫畏惧之色,依旧那般深邃又坦然。

    这就是陆镇啊!

    “有何可介意?我感激你这种能力还来不及,不管它从何而来,是否危险,我现在都感激它,如果不是有这种特殊的力量,你我此刻亦不知能不能这样坐在一起。有这样的能力,也算自保的手段,日后我也多放心些。”

    陆镇所想,不是古道心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而是首先觉得很欣慰。因为古道心还没有修习出内力,若是对上内家高手便不堪一击,但若有这项能力,安全上总多一重保障。

    古道心闹着唇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这个它时灵时不灵的,也不是只要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出来,我也把握不好。”

    “那就还要修习内力,这个就当做秘密手段,做最后一重保障。”

    话是这么说,但陆镇还是希望古道心不要有需要用到这最后一重保障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莫廷和穆飞烟一块过来。

    莫廷就是那种有点消息就忍不住,一定要说出来跟别人分享的类型,放在现代社会就是大嘴巴,藏不住事儿。

    这时古道心和陆镇真在练武场,陆镇加紧了对古道心的训练,昨晚的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着万一当时古道心的这种特殊能力没有发挥出来,那自己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不是就是古道心的尸体?

    这种情况光是想一想陆镇就觉得接受不了。

    “王爷,古兄,你们听说没有?昨夜马场附近的民街出了件离奇命案,一对夫妇遭到杀害,最神奇的是凶手也死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是买凶杀人,因为那个凶手是个杀手,在衙门里有过备案的,只是一直没有将人抓到。杀手死的十分古怪,身上没有足以致命的外伤,只有些灼伤,而且经过仵作验尸,也没有中毒迹象,不过从尸体情况看能推断出死前有过剧烈的痉挛。你们说,该不会这个杀手本就有顽疾在身,只是很不巧地在杀人的时候自己病发了,所以猝死?”

    穆飞烟端着手臂,“胡扯,若真是这样那这个杀手的运气也未免太差了些。而且你可有听过本身就有突发性病症的人能去做杀手?这得是有多不开眼的杀手组织才会招揽这样的杀手?”

    现在的杀手多是抱团,很少有单独行动的,一般都是有组织地进行,有人统一管理这些杀手,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大晏第一杀手组织千羽楼,因此穆飞烟才会这么说。

    莫廷撇嘴,“这没准是个新人,而且没准他是身有隐疾,隐瞒不报,也未可知啊!”

    “那他身上的灼伤痕迹又怎么解释?现场可没有任何火烧的痕迹。”

    “那我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觉得当时现场还有别人,是这人用某种特殊方法杀了那个杀手?”

    “为何不能有这种可能?王爷看呢?”

    “没去现场看过,不知什么情形,便不好轻易下结论。这件事官府那边自有定夺,我们不必插手。”

    不是陆镇不信任自己的手下,只是古道心身怀异能之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不管是对于古道心而言还是对于他人而言。

    穆飞烟皱眉,“可我总觉得这件事跟昨天枣红马的事情有关。下午莫廷他们刚刚调查了那个新来马场的奴才,晚上就有一个小管事在家里被杀。这会是巧合?如果能查出小管事和被杀的奴才之间有联系,就说明两起命案很有可能是一人所为。幕后之人就是要对王爷不利。”

    莫廷也严肃起来,别的事情打哈哈就打哈哈了,但是事关王爷安危,就不能有半点马虎。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找京兆尹了解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