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不明觉厉
余景文显着的被噎了一下,他是有名的神医,就算是当地的市长都要给他留几分薄面,没有想到一来京城,竟然受到这种待遇,这反差,让他心里不舒服之极。
只是他忘了,这里是京城,不是他老家。
“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我看有多大能耐治好病,这个病情况较量庞大,我看你连病因都找不到。有你们找我的时候。”余景文震怒,他一拂衣袖就要脱离。
“失魂症而已,很庞大吗?”叶皓轩淡淡的说。
余景文心里微微的一怔,停下了脚步,他已经看出来了薛听雨的情况是属于失魂症的情况,这种症状不是普通的医药所能治的,要用上一点特殊的手法。
所谓的特殊手法,无非就是民间一些喊魂叫魂的要领,恰好余景文懂一点,但他也没有十足的掌握,他料定这个年轻人顶多能给病人诊断出受到惊吓的效果,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一言就说到了病症的要害所在。
“你竟然能看到这女人是失魂症,不错,有点资质,可是看出来归看出来,并不是一定能治好。”
他断定叶皓轩是一位医道能手,到了他这种境界,普通的医学能手已经勾不起他争强好胜的情绪了,就象是一个武林能手一样,太寥寂了。
蓦然见到一个境界能和自己匹敌的能手,他登时来了兴趣。
“我既然能看出来病症所在,就一定能治好。”叶皓轩淡淡的说。
“哈哈,你倒是说说用什么治?针灸?药石?我不妨直说,这女人的情况非一般的情况可比,要用点特殊手段才行。”余景文冷笑道。
“你所说的特殊手段,无非是喊魂叫魂,杀鸡血引,这些手段稀松寻常,就算是农村寻常的老太太们都市,这也算是特殊手段?”叶皓轩淡淡的说。
余景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叶皓轩说的不错,他所谓的特殊手段就是农村的那些喊魂的手法。
举例,若小孩白昼受到惊吓,晚上睡觉惊哭时,便以为小孩的灵魂被惊走,于是举行竖筷叫魂仪式,由家中年长妇女向灶神供香燃纸、叩头祈祷,求灶神左右。尔后取碗一只置于灶台上。
内盛半碗清水,再取筷3枝并拢,放在碗中垂直竖立,一面口中召唤小孩的灵魂回来,一面从碗中抓水从上而下浇注筷子,至筷子在碗中稳立不动时,便以为小孩的灵魂已唤回,即捧碗走到小孩床头,在其头上转3圈,取出筷子放于小孩的枕头旁。民间以为如是孩子即可牢靠睡觉。
实在不管是叫魂,照旧以鸡血引魂,都是属于古代祝由科的一些皮毛而已。
远古时期的祝由神术,传到现在,也只剩下这一些皮毛了,这不得不说是国人的悲痛。
“除了这些,岂非你尚有其他的好措施?”余景文反问道。
“我虽然有其他的措施,你这些神神叨叨的工具,只会对一些受到惊吓的小孩子有用,可是对上这种失魂症,是基础没有一点效果的。”叶皓轩摇摇头,他从自己的行医箱里取出了金针。
“你的意思是针灸?哈哈,小子,你照旧太年轻了,这种病,你针法在高也没有用的。”余景文大笑道。
只是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只见叶皓轩双手如电,九根金针瞬间便刺到了薛听雨身上的九处穴位处。
叶皓轩或拔或捻,或弹或顿,这九根金针动态各异,有的针尾不停的哆嗦,有的则是嗡嗡哆嗦,他吃了一惊,瞬间便想起某种传说中的针法,他失声喊出:“还阳九针?”
“不错,有见识。”叶皓轩瞟了他一眼。
还阳九针并没有流传于世,就算是在古代,能叫出它的名字来的人也不多,尤其在现代,这种针法更是闻所未闻的,可是余景文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法的名字,不得不说见识特殊,比他那草包师弟有能耐多了。
刘付清这才知道叶皓轩施展的这种针法的名字,叶皓轩的还阳九针他之前也见识过,只是他基础叫不着名字来,只是有种不明觉厉的感受。
针法一施展出来,余景文不淡定了,他神色震动:“一针分阴阳,两针逆天命,原来,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还阳九针这种逆天针法。”
他想潜近去细细的看看叶皓轩怎么施展这门传说中的针法,可是又拉不下脸上前去,一时间他只急得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还阳九针一收,薛听雨的双眼中便恢复的神彩,余玲一惊,她显着的感受到了自己女儿与之前的变化。
“听雨”她又惊又喜,就要扑上前去。
“别过来。”叶皓轩沉声道。
余玲连忙站住了脚,站在一边心急如焚,叶皓轩转过身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吻,双手悄悄掐诀,最终向薛听雨一指,一抹肉眼不行见的金芒自虚空中形成,虚空中一条透明的人影飘来,这人影正是薛听雨的灵魂,薛听雨好奇的围着叶皓轩转了一圈,叶皓轩右手一隐,她的灵魂便即归位,最终隐入薛听雨的眉心处。
薛听雨双眼瞬间恢复了神光,她身体一动,就要坐起来,叶皓轩连忙在她脖子处微微一切,她双眼徐徐的合上,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叶皓轩这才松了一口吻,他不能让薛听雨看到自己,因为这种失魂症较量特殊,她灵魂归位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叶皓轩的精气神,归位之后,虽然不记得自己魂游的事情,可是对于叶皓轩的气息却是很熟悉的,所以极有可能会爱上叶皓轩。
因为叶皓轩实在是不想招惹这个贫困,在加上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所以叶皓轩顺势让她睡个好觉在说。
“叶医生,听雨她怎么样了?”
一直到女儿入睡,余玲才急急的跑上前去问。
“没事,只是睡着了,睡一觉醒来以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叶皓轩沉吟了一下,从衣服里取出一件玉饰道。
“令千金的命属于荷花命,后期有运,十八岁到三十岁间运气不佳,三十岁以后运气很好,这玉饰是我从某个庙里的高僧手里偶得,受香火熏陶,胜过开光的物件,让令千金戴上,三十岁前,不要取下来,以后就会顺风顺水的。”
薛青山吃了一惊,叶皓轩说过的话,在薛听雨脱手的时候他听过一名游方的羽士说过,而且那位羽士是一名得道高人,所蹭给薛听雨的,同样有一件护体的玉饰,只是玉饰在薛听雨遇险的时候碎掉了。
他一直在想,这可能就是薛听雨这次生病的最大原因,直到叶皓轩拿出这件玉饰来,他才蓦然醒悟,叶皓轩,绝逼是一位高人。
“好,我知道了,多谢叶医生了。”余玲谢谢的说。
余玲只是一个权门阔太,对于薛家和叶皓轩之间的恩怨她不管,她只知道叶皓轩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尚有,等令千金醒了以后,请不要告诉她是我帮她治的病。”叶皓轩突然道。
“叶医生,你这是”余玲惊讶之极。
“薛夫人照做就是了。”
叶皓轩交待了一些平时注意的事项,然后就转身脱离薛家,意外的是薛青山亲自送他出门。
“薛老尚有事?”叶皓轩微微惊讶的问。
因为他知道薛青山身为薛家的家主,既然是家主,就应该有家主的样子,他这样亲自送自己出门,有自贬身份的意思,说没事求他,绝对不行能。
“叶医生是一位隐世高人,之前多有冒犯,希望叶医生不要放在心里。”薛青山道。
叶皓轩心中了凛,薛听雨的失魂症准确说是失了灵魂,适才他救治薛听雨的时候用上了招魂术,虽然做的隐秘,可是照旧被薛青山看出了眉目。
“薛老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小医生,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要跟别人攀亲了,我又算哪门子得道高人?”叶皓轩有些自嘲的说。
“叶医生谦虚了,我只希望我们薛家和叶医生之间是友非敌。”
薛青山说完,就转身回到了薛家大院中。
叶皓轩摇摇头,转身就要脱离,就在这个时候,余景文师兄弟急遽的从薛家赶了出来。
“叶医生,叶医生请停步。”
余景文边叫边一溜小跑的向叶皓轩招手,因为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所以他显得有些喘息,究竟是上了年岁的人,平时在注意调养,体质也跑不上了。
“余医生尚有事?”叶皓轩把医生两个字咬得万为紧,他这是在告诉余景文,不要忘记自己是一名医生的身份。
余景文老脸一红,他虽然明确叶皓轩的意思,以前在他老家那里,他的医术是首屈一指的,名声叫的极响,所以就养成了他这么一幅眼能手低的容貌。
现在他在老家呆腻了,老了老了雄心又出来了,所以就想到京城闯一闯,只是没有想到来京城第一次出诊,便见到一个年轻人的医术比自己还要高明上许多,这让他心里多几几何有些挫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