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逆鳞
“知秋,是知秋,他和华仁堂的人团结,给我爸下毒,企图夺走逆鳞。”许若梦险些是泣不成声的说:“现在梁峰已经被他杀死了,几位师兄也同样下落不明,我爸也被他们带走了快,快去救他。”
“知秋这个王八蛋,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玩意。”叶皓轩重重的一拍桌子。
“叶皓轩,我为什么不能动了,为什么?”许若梦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了,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叫了起来。
“没事,你中了毒,这只是毒性尽除后的一些不适应的症状而已,不用担忧,会好起来的。”叶皓轩连忙慰藉道:“休息几天就好了。”
“叶皓轩”许若梦牢牢的握着叶皓轩的手,她泪如雨下的说:“允许我,救出父亲,和几位师兄。”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叶皓轩点颔首。
“许小姐,你好,我是林雨彤,是他的女朋侪。”林雨彤走上前,说到自己身份的时候,她显着的迟疑了一下,可是随即她释然了。
既然当初已经允许,掉臂一切的去喜欢这个男子,那么不管他有多花心,他身边有几多个女人,她都市包容。
“你找到自己家人了吗?”许若梦受惊的看着叶皓轩。
“找到了她就是。”叶皓轩笑了笑道:“先容一下,林雨彤,我女朋侪。”
“她真漂亮。”许若梦的神色有些渺茫,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吻道:“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家人”
天知道,许若梦的这句话里,到底有多落寞
“叶先生,需要资助吗?”叶皓轩走出门以后,李豪跟在叶皓轩的身后问。
“不需要。”叶皓轩愣住了脚步,他转身道:“你们也帮不上人,因为我师父是一位天境能手。”
“天境”李豪吸了一口冷气,只管他不是江湖中人,可是他也知道天境能手这几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真的如叶皓轩所说,许哲是一位天境能手。
那有天境能手坐镇的一诊堂却被人端了,那他们这群人纵然是全杀上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普通人与古武者之间的差异,不是用数量就能弥补的了的。
“是的,师父是一名天境能手,有他在,一诊堂仍然落到了今天的田地,那只能说他的敌人比我师父越发厉害,你们去了,也只会白白送命而已。”叶皓轩淡淡的说。
“可是我可以部署一些枪手之类的在外面,和你里应外合的。”李豪仍想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
“不用了,能手不屑用热武器,就算是枪,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叶皓轩笑了笑,他的神色微微的变冷,随即他大步走了出去。
不管是谁,只要他伤了许哲,伤了一诊堂的人,叶皓轩都市让他支付价钱,另外尚有华仁堂,叶皓轩早主不看华新父子不是什么好工具,现在他们终于原型毕露了,可是他们敢打一诊堂的主意,他就让他们知道忏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华仁堂
今天的华仁堂,早早的就打烊了,因此还引来了一些老客户的不满,华仁堂在这里驻足的时间并不久,可是他们已经引来了一大批忠诚的客户,在这方面,看起来华贵照旧有些做生意天赋的。
夜色中的华仁堂,显得有些清静,可是今天晚上,注定不是一个清静的夜晚。
“父亲,那女人照旧没有找到。”华贵来了一间书房,华新坐在轮椅上,他在看着一本医书。
“找不到,就不找了。”华新把手中的书放到了一边,他闭上了眼睛,显得有些疲劳。
“可是如果不找到她女儿,他是不会就范的。”华贵道。
“他不就范没关系。”华新微微一笑道:“只要他女儿还惦念着他的生死就好了,她会回来救他父亲的。”
“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有些被动了?”华贵犹豫了一下道。
“被动?”华新笑了:“一点也不背动,她不会报警的,这是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就算是她把整个镁国的警员叫来了也没有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哲的嘴很硬,我们从他身上,基础得不到有价值的消息,关于逆鳞,他只字未提。”华贵道。
“呵呵,他倒是个嘴硬的家伙啊,没关系,我会有措施让他启齿的,现在带我去看看他。”华新冷笑了一声。
地下室一层,这里有一间十分漆黑的地牢,在地牢内里有种种奇形怪状的刑具,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种种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有些十分的古老,和古代时候拷问监犯时候的工具是一模一样的。
许哲双手被绑在铁链上,他被半吊在那里,而知秋在他的跟前走来走去,他显得有些焦虑。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会这么硬气,不管他用出什么手段,许哲愣是一声不吭,直到现在,他照旧一点有价值的消息也没有问出来。
“你到底说照旧不说?”知秋突然愣住了脚步,他死死的盯着许哲喝道。
许哲现在可以说是体无完肤,只是他的眼光依旧那么清冷,看着眼前神色狰狞的许哲,他突然笑了,他一边笑,一边摇头。
他在笑自己,因为眼前的这小我私家是他的徒弟,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曾经,他把甚至想把自己的衣钵都传给这小我私家。
可是现在,他却反过来用鞭子狠狠的抽自己,他以为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你在笑什么?”知秋震怒,他以为许哲在讥笑他,以前,他总是活在许哲的阴影下,现在他终于可以撕破脸,对许哲任意打骂了,可是许哲仍然没有向他屈服。
“我在笑,我以前真的瞎了眼了。”许哲定定的看着知秋,冷笑道:“不管你在凶,对我打的在厉害,可是有一点你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你永远是我的徒弟。”
“那又怎么样?”知秋冷冷的说:“你相信吗,我会有无数种要领让你就范的。”
“我相信你很有手段。”许哲笑了笑道:“而我适才也看到了你的手段,但你想获得逆鳞,我只能告诉你,妄想”
“你”知秋震怒,他拿起身边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凑到了许哲的脸前,冷笑道:“我一直在想,适才我对你是不是有些太仁慈了?我一直没有用上这玩意,我想你应该知道这玩意的痛苦吧。”
“我虽然知道。”许哲淡淡的说:“来吧,放到我身上试试,让我感受一下,我徒弟到底是怎么用这些工具看待我的。”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知秋震怒,他感受自己像是被许哲牵着鼻子走一样,现在他是囚徒好欠好?
“你敢,但我能遭受得住,你可以用这工具搪塞我,但如果我哼一下,我反过来叫你师父。”许哲笑了笑道:“不信,可以试试。”
知秋不在空话了,他直接把手中的烙铁放到了许哲的胸口前,陪同着一阵嗤啦的响声,一阵白烟冒了起来,整个囚室里马上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许哲身上被烧出一个恐怖的伤口,那种烫伤的水平,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惊胆战,可是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也不哼,似乎那块烙铁基础没有放在他身上一样。
许哲只是用那幅带着一丝笑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徒弟,他对烫在自己身上的烙铁,似乎没有一点感应一样。
知秋开始慌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师父这样无悲无喜的眼神,他有些后怕,他不自由主的退了一步,手中的烙铁骤然落到了地上。
“呵呵,我没有想到,许先生是位硬汉啊。”陪同着华新的笑声传来,华贵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我不是硬汉,我只是以为自己的徒弟用这个对自己,我感受不到痛。”许哲笑了:“华先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不,我有些睡不着。”华新摇摇头道:“我这双腿治欠好,我会一直失眠的,如果许先生真的有医者之心的话,不妨把我们需要的工具交出来,治好了我的腿。”
“它治欠好你的腿。”许哲摇摇头道:“你需要的工具,我也没有,你所听到的那些,只不外是一些听说而已。”
“我不相信它是听说。”华新微微的摇摇头道:“不管是历史也好,传说也好,只要有些工具流传在世上,那就一定有他存在的原理,所以我相信许先生身上,一定有我需要的工具。”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措施。”许哲微微一笑道:“尚有什么手段,只管施来了,我能撑得住。”
“许哲,你这条老狗,你真的以为我们没有手段控制你了吗?”华贵冷笑了一声道:“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父亲记挂着我们之间是同行,我早就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搪塞你了。”
“哦,是吗?”许哲笑了:“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谢谢你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