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3 部分阅读
,他这招暗渡陈仓还能用几次?
再说,司法局那边,乌市龙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
看到左青林走过来,乌逸龙没有动身,指着桌上的烟道:“来一支!”
左青林笔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包烟——冬虫夏草。他今天提过来的,也是这种烟。“乌市长,来支这个吧!”
见乌逸龙没有伸手的意思,左青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就听到乌逸龙道:“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我看你挺逍遥的。”
乌逸龙也听说了,左青林在道安县的晏席上,给刘晓轩敬酒的事。他这点心思,能瞒过谁?只是刘晓轩不能他面子,令他十分难堪。乌逸龙因此就提了一句,想让左青林收敛一点。
左青林强笑道:“还不是苦中作乐,乌市长,马上就要结业了,你说我回来后怎么办?”
乌逸龙笑了下,“还能怎么办?公安局里不是还没有增加常务副局长这个人选嘛。”
“可等他们确定下来,只怕就来不及了。”
“那你想去哪个部门?”乌逸龙知道自己不说句话,他肯定晚上都睡不着。
左青林讪讪地笑了笑,“乌市长,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呆在副局这个位置时间长了,业务方面都比较熟悉,下面治理也比较顺手,能不动的话,最好不动。”
自从左青林进门,乌逸龙就看出来了,他很在意这个位置。当然了,象公安局这种重要部门,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去的。一般都是领导的心腹,左青林投靠乌逸龙之后,的确是这帮人中间,最为卖力的一个。
他与钱程,印相,裴万里,被称为是林永四大金刚,乌逸龙的四大干将。在整个林永地区,没有他们四个摆不平的事。
相反,市政府秘书长的威信,比他们四个就差多了。
就是左青林不说,乌逸龙也在为此事头痛。他知道何子键已经动手了,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这个位置,恐怕是回不去了。
该将左青林安排在哪里?这种人事问题,他琢磨着还是与组织部田部长,以及市委甘副书记勾通一下,看看联合多人之力,能不能拿下这个名额。
如果田部长和甘书记同意了,何子键总不能搞一言堂,老是孤注一掷的吧?要是他真这样,乌逸龙反而省事了,只要他何子键敢长期这样下去,他这个书记下台便是迟早的事情。
何子键后台再硬,犯了错误谁也保不住,该下台还得下台,或者调地方。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欧阳幕搞掉,左青林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局长这个位置,但是乌逸龙不可能指示左青林这么做。两个人聊了一阵,十点半的小说就整理]时候,左青林便提出告辞。
离开乌市长的家里,左青林在心里暗道:看来乌市长也有点顾忌何子键,因此才有种束手束脚的味道。以乌市长平时的性子和为人,从来都是大刀阔斧的,哪象现在这样子?看来何子键家的背景,的确令人担忧。
何子键的背景摆在那里,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整个何子键家,听说肖家与何子键家已经结成联盟。也就是说,肖家也可能随时出手,联合整顿。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恐怕没人抵挡得住。
以何子键肖两家的势力,收拾一下小小的市长,还不是跟玩似的,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小的副局工,这也难怪乌市长力求自保,不敢轻举妄动。
左青林在心里暗自思考,自己已经无意中撞破了何子键与刘晓轩之间的秘密,现在自己横竖是个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有铤而走险了。
左青林早就有心里有过千万种推测,象刘晓轩这样的女子,背后一定有股势力。否则她怎么可能站在全省娱乐行业的高端,没有半点绯闻?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晓轩背后这个男人,竟然是何子键。
自从左青林得知,自己被架空之后,对何子键这个名字,简直是恨之入骨。真有一种夺妻之恨,杀父之仇那么深切。
如果何子键真抢了家里那个黄脸婆,左青林也就认了,但是他夺了自己谋划已久的局长位置,眼看只有一步之遥,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梦想,忽然如肥皂泡一样被破灭。
换了平时,左青林一定有杀人的心思,但在何子键面前,他还是不敢。鱼死网破,说来容易,真正下决心的时候很难。毕竟与自己的锦绣前程相比,什么都不值一提。
不到最后的时刻,永远都没有人想到这一步,而且左青林过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更加舍不得孤注一掷。
自己与何子键之间的恩怨,该如何了结?左青林坐在车里,拼命地吸起了烟。
豁出去了!我一定要去会会他!左青林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左青林敲开了何书记家的门,家里只有何书记一个人在,左青林提着同样的礼品,还有一个数目不小的红包。
他仔细思考过了,如果何书记同意放过自己的话,他明天就把相片还回来。能让左青林这么铤而走险的真正原因,一是太自信。认为何子键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名声,拿自己大好的前程跟自己这个不起眼的下属斗。
何子键是正厅级干部,自己不过一副处级而已,习惯于衡量得失的他,料准了何子键不会孤注一掷,去撕破这何子键脸。
第二个原因,是左青林曾经在老书记的时代,他做过玩过同样的手段,老书记最终屈服在他的要胁之下,无条件接受他全部的要求。
第三个原因,他也料定,刘晓轩做为一个名人,绝对不可能把自己闯进房间,欲非礼她的事情抖出来。她应该会编一个让何子键信服的理由,把照片的事说出来。
有这三个原因,左青林进何书记家里的时候,也不怎么害怕了。
但是走过这套房间里,发现何书记的家,跟他想象中落差大太。不是听说有一个保姆吗?那个保姆怎么不出来倒茶?
左青林屏听了房间里的动静,很快他就失望了。
何子键知道左青林终究有一天,会找上门来,但是他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这只能说明一个原因,左青林沉不住气了。
瞟了眼左青林提着的礼品,何子键一没有敬烟,二没有叫坐。只是很悠闲的样子,给自己点了支烟,然后看着左青林。
他的反应,实在令左青林太意外了,很快让他变得局促不安。
“何书记!”
何子键看着他,淡淡地道:“你来啦!”
似乎他早就知道左青林要来似的,听到这句话,左青林心里一惊,既然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主动找自己要回那何子键照片?看到何书记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左青林心里越发没底了。
他只好装出一付诚恳的样子,“何书记,其实我早就应该来拜访你了,只是被一些事情担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何子键抽了口烟,凌利的目光扫过对方的面容,“是吗?”
他再了眼左青林,忽然冷喝道:“你是来跟我谈条件的吧?”
何子键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客套。左青林交咬牙,心道既然早撕破了这何子键脸,又何必遮遮掩掩?于是他挺了挺胸,目光迎上去。“我只是想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您要的东西,我会原封不动送回来,还望何书记大人有大量,把以前的误会一笔勾销。青封子以后自当尽心尽力,听候何书记调遣。”
“放肆!”何子键冷冷道:“不必了!良臣不事二主。象你这种朝三暮四的人,乌逸龙也未必容得下你!”
左青林脸色一变,见何子键死活不松口,他咬咬牙,“何书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必这么绝情?非致青封子于死地?”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这是找死!”想起刘晓轩跟自己说的话,何子键怒从心起。左青林见势不对,就明白了刘晓轩肯定没有拐弯抹角,估量是直接把那事情给揭穿了。
非礼领导的**,这也是一条死罪啊!左青林抽涩了一下,硬着头皮,做出最后的努力,道:“何书记!青封子只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此一回!”
哼!何子键冷哼一声,“你可以走了。”
话说到这份上,左青林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叹了口气,转身就走。来到门边,左青林又有些不心甘,“何书记,希望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5
显赫的官途15
皇冠夜总会,是林永市最好的夜总会。{免费小说}
据说这里与民族大浴场是同一批人开的,但是很少有人真正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是谁。
在夜总会的后面,有一栋四层的小楼。
这里从来不对外开放,只有少许人能进入其中,一饱眼福。
小楼的主人,是一个美女,美艳的程度,有狐仙的妖媚,有天使般美丽,还有着磨鬼般的身材。但是这些,对林永一般的大众来说,一切只是个传说,一个神话。
小楼里倒是真的有很多美女出没,她们也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但是这些美女,仅限于进出小楼的二层。三楼和四楼,不经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夜总会拥有这么多美女,其实很正常,说白了,她们就是夜总会的小姐。但是这里的小姐,很荣幸在能分得一个床位,供她们临时休息。
今天小楼的气氛有点紧何,跟平时大不一样。
在一个豪华的房间里,乌逸龙正麻闷地抽着烟,那个聘聘袅袅,恰似一屡清风明月般怡人的女孩子,就坐在他的身边。“逸龙,怎么啦?”
女孩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古典的美韵,再看她细若杨柳的腰肢,不**令人心驰神往。乌逸龙眉头紧锁,连抽了几口烟,这才道:“你去看看他们到了没有。”
女孩点点头,很温顺的样子,似乎她从来不会拂了乌逸龙的意。
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外面的小厅,小耿就坐在那里,不时地看着手表。小耿见到这女孩出来,便立刻起来,脸上竟然带着一种敬意。
“老板等不及了吧!我再打电话催催。”
“嗯?要快点。”女孩的美目扫过小耿的脸上,转身便走,留下一道无限幻想的背影。小耿也是男人,但他从来不敢对这个女孩子有一丝丝幻想。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老板发觉有这么一丝苗头,自己的前程就完了。
而且眼前这女孩子,并不是谁都可以幻想的。想了也是白想,她永远只属于强者。
放眼林永市,真正的强者,只有一人,那就是自己的老板乌逸龙。
看到女孩美丽的倩影,消逝在眼前,小耿马上打了个电话,“喂,你们快点,老板等不及了。”
“老板已经到了?好的,我们来了。已经到了门口。”回话的是钱程,他正和裴万里走在一起,两个人正讨论着今天会议上的事情。
印相还在省里,来不及赶回来。钱程道:“不知道这事情,老板会怎么安排,我们赶快想想办法。”
“先上去再说吧,老板等不及了。”裴万里匆匆前行,两个人进了电梯。
两人也参加了今天的会议,对于何书记提出的,设立一个扶贫基金。其实也是一个廉政基金,要这些人廉洁奉公,把贪污的公款拿出来。
当时有人就在心里冷笑,谁会这么傻?把钱偷偷汇到帐户上去,做好事不留名?但是有人立刻想到,何书记可能要借李省长前来视察这股风,对林永县进行整理。
只要你汇了款,留下凭证,万一查到自己,也有一个退路。如果有人对此不闻不问,等纪委查到的时候,估量就会没有了说话的余地。
这是何书记高明之处!
乌逸龙把两人找来,进了里面的小房间。他身边的女孩子已经退了出去,这里就剩下他们四个大男人。乌逸龙看着三人道:“今天会议上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钱程,由你带头,组织几名干部,至于人选怎么落实,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基金帐户上,三天之内必须有二百万到帐。落实了这件事,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钱程心里暗暗一惊,二百万,得几个名额?乌市长这是向何书记妥协了?
乌逸龙又看着裴万里,“你那里也是一样,三天之内,不少于一百二十万到帐。印相那边,你们通知一下,不少于八十万。至少名额怎么分,你们自己去衡量。”
两人心里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要人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谁情愿啊!
他就试探着问,“乌市长,能不能宽松一些?”
乌逸龙冷着脸回答,“不行!你们三个大头,低于四百万,说不过去。”
这是给李省长面子,不是给他何子键面子,乌逸龙表面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没底了。万一何子键这疯子,发起疯来的时候,自己收拾不了这残局。
谢书记在话里说得明白,要查查林永这套班子。但是党的方针政策,毕竟还是以教育为本,只要自己下面这批人,有一个认识的态度,自己就能说得上话了,因此这个态度很重要。
钱程和裴万里就要心里琢磨,该落实几个名额。这个名额既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钱也不能太多,要恰到好处,至少让人说得过去。
他想这四百万,应该可以应付何子键了。要是这四百万到帐,何子键还抓住不放的话,乌逸龙想自己已经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
真到那个时候,他只有弃权保命,象左青林一样,逃之夭夭。
细节的问题,乌逸龙是不会去管的,他把任务交给了小耿,“等他们落实下来,把名单交给我。没有别的事,你们就散了吧!”
整个碰头会,不到半小时,乌逸龙很简洁的吩咐了几句,便把任务分发下去。四百万买平安,也借此试一下何子键的底线。
等三人走了,刚才那个女孩子才出来,乌逸龙道:“晴晴,你去准备一百万,分两次打入这个帐户。”
晴儿接过乌逸龙手里的帐号,点了点头,“我明天亲自去办。”
扶贫帐号的事情早就落实,只是今天才公布。这些钱,将是何子键决定解决贫困地区,兴建校园,紧抓教育的经费。
整理乌逸龙落实了这些事情,他便对晴晴道:“你的护照,早点去办下来。凡事不要临阵磨枪。”
晴晴温顺地应道:“再过一封就差不多了。我会的。”
钱程和裴万里出了小楼,裴万里就道:“看来省里要动真格的了。”
“嗯,否则乌市长也不至于这么紧何,看来这次何书记把风声闹得很大。”钱程和裴万里上了车,钱程道:“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去民族大浴场吧!”裴万里建议道。
最近这会,钱程倒是很少去民族大浴场,因为何书记来了,他也得避避风头,否则象彭永年那里死得不明不白,太不划算了。
今天有裴万里作陪,两人来到民族大浴场。老规矩,进了四楼的特级贵宾区,他也没有去找金兰珠。倒是两个人泡在水池里聊了起来。
钱程道:“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安排的,我这可是大头,裴局,你可得支援支援我。”
裴万里道:“谁说不是,到手里的钱,谁还情愿拿出来。我这一百二十万,恐怕得分十几个名额。但是十几个又太多了。这可怎么办?头痛。”
“你还愁个屁,我这二百万怎么解决?你也知道,我们财政局只负责放钱,自己手上又真正没几个钱的。”钱程想着那二百万的事,琢磨着如何交差。
他看着裴万里,“你少跟我哭穷,谁不知道交通局是个肥差。林永虽然经济落后,这几年不也在搞建设吗?这么多地方修路,我听说省里有一条高速,将经过林永直达桂封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那点钱还真用得着你自己去掏?随便找几个工程队,估量还不指这个钱。”
钱程对交通局的内幕,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裴万里就嘿嘿地笑了,“行,你就不要哭穷了,我给你支援二十万。”
钱程笑了,“兄弟可是小看我了,二十万钱某还是挤得出来的。”
裴万里看着钱程,痛快地道:“五十万。够意思了吧!”
钱程就哈哈大笑起来,也没有说话。
两人谈完了正事,准备去按摩,裴万里道:“咦,好久没有看到金兰珠了,今天怎么不叫她来陪陪?”
钱程道:“还是算了吧!老吃剩饭,也没什么意思。”
裴万里就眼放光茫,一脸期待,“怎么?你换口味了?”
看他的样子,有点意思。钱程哪里不明白?他就道:“别打她的心思,现在你惹不起。”
裴万里两眼瞪得老大,林永市还有自己惹不起的主?想不明白。
才过了二天,杨凌云兴冲冲地跑到何书记办公室汇报情况,面有喜色。
何子键抬头看着他,“杨秘书长,有什么喜讯?”
杨凌云道:“天大的喜讯,何书记英明决策,林永百姓有福了。”
何子键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有事快说。”
杨凌云喜滋滋地拿出一个帐单,“才二天的功夫,扶贫基金帐户里,就已经有近三百万的帐目了。这是汇进来的清单,你看看。”
何子键接过清单,都是这几天汇进来的钱。杨凌云解释道:“这第一笔和第二笔,分别是我的封斌的汇款,其他的人,都是这几天,从本市一些银行汇进来的。最大的一笔二十六万九。最小的一笔四万三。总计三百五十七万五。”
何子键仔细看过每一笔帐目,这些钱都是从不同的银行,不同的时间汇入这个帐户之中,不过通过这件事,也可以看出,至少他们这些人动了。
杨凌云道:“何书记,你在会议上那番讲话,的确很精彩。不过这也是事实,林永这地方穷,干部不捞一点,光靠这点死工资养不活这个家的。这个事实,是圈子里的每个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你这个点子,不令化解了林永存在的这股紧何气氛,势必也会让一些人收敛一些。但要做到真正杜绝,只怕是件难事。我也是一个犯了错误的人,带罪之身,这就实话实说了。”
何子键点点头,“杨秘书长还有什么好建议?”
杨凌云刚才的话,的确也有为自己求情的味道。除此之外,也有些拍马屁之嫌,但他这马屁,不得不拍。
杨凌云道:“这个办法虽好,但不是长久之计。林永市毕竟只有这么大,资金有限。如果说没有外来资金进入,这个基金终究不能长久。”
何子键道:“这个我知道,但是只要大家尽力而为去做了,总比没做强。真靠这点钱去扶贫,无疑是杯水车薪。这事我会好好考虑,你先去吧。再过两天李省长就要到了,做好接待准备工作。”
杨凌云退下去,心道何书记此举,恐怕在于敲山震虎,震慑一下这帮人。不过,林永这风气实在太坏,不杀一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其实,杨凌云还不明白何子键的心思,他这是在清道。为白闻天这些人投资,扫清楚前面的障碍。这就是白紧那时所说的,林永这里的官风太差,只知道要钱,常常扒得人家骨头都不剩。林永这地方,要想致富,就得先整治这些人,这里的风气,改变他们的思想观念。
否则永林永远是一个贫劳落后的地方,而越是这种地方的人就越贪,这就应证了杨凌云说的那些话。他们不贪的话,连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谁还有心思为百姓办事?
何子键深知这个道理,但是,另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令他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整顿思想,最为重要。干部的观念,往往决定一个地区的进展。何子键心想自己只有把这事情做足了,才能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
但体制内有一种怪异现象,那就是权,权力与能力挂勾。没有权力,你再能力非凡,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你会发现,什么事都做不了,做不好。
因此,很多工作的开展,决定着权力的所有权,也会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官场斗争就这样开始了。
李天柱省长来林永了,何子键率四大班子到路口迎接。
自从方景文住院之后,李天柱暂代了省长之职,肖宏国这个副书记,反而没有得到这个机会。或许,方家在这方面另有打算。
李天柱与李虹,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但是李虹经常都不卖他的帐。这次李天柱来林永,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心里战战兢兢,谁都没有想到,白闻天会跟李省长一同到来。白闻天与肖宏国是旧交,但是肖宏国不管这一摊子事,可能这才是他将白闻天推举给李天柱的原因。
李天柱做为一个刚刚上任的代省长,对政绩自然尤为看重。
白闻天这是不请自来,送货上门,李天柱哪能不亲自相陪?一则体现了他对投资商的重视,二则借机看看何子键把林永治理得怎么样了。
他从李虹的嘴里,经常听到何子键的一些话题。李虹这丫头,平时很少有夸人的,对何子键赞美有加,李天柱做为一个省长,自然也要考察一番。
白闻天还是那大大咧咧,很豪放的样子,见到何子键,便声如洪钟般喊道:“子键老弟,哈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旁边的人一听,哇草——这个东北药贩子,竟然跟何书记这么熟?一些人暗暗在心里有些担扰。而且这次是李省长亲自相陪,省里还真给他面子。
白闻天别看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也不厚道,或许,他本来就是有意的,想借何子键和李天柱的威风,给这些曾经阴自己的林永人一点颜色看看。
乌逸龙倒是没什么表情,保持着平时的严肃。
一行人回到市区,自然在林永宾馆里先歇着,吃了中饭,再谈其他的细节。李省长交待了一件事,白总是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财神爷,他已经在黑川松海开了一有分厂,还想在林永投资第二家分厂,这事你们一定要想着法子办妥。如果白总的投资恰巧成功,这就意味着林永在投资引进这一方面,有了飞跃性的突破。也将打破林永地区,全年之内零纪录的历史。
分厂的地点,重点是考察道安县,因此,对道安班子的要求很高,李省长指示,不管他们怎么做,一定要将长白山制药,留在林永这块地盘上。
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白闻天和白紧以及他的考察团都不在。
何子键顺水推,这个本事情,还是由乌市长牵头吧,乌市长毕竟在林永地方呆了这么久,干脆就让他任组长,全权恰谈这件事。
李天柱心道:“这是白闻天主动送上门来的政绩,跟据白闻天在省里跟自己的谈话,这次投资十有**没问题。何子键为什么把这样的好事,揖手送人?刚才明明看到他和白闻天关系不错,这样谈判起来更没问题了。却不知道他抽什么鬼?
难道他是想成全乌逸龙?李天柱听李虹说了林永的情况,都知道乌逸龙是一个厉害角色,如此看来,乌逸龙与何子键的关系,似乎处得不错。
这小子倒是真有两下子,李天柱在心里想。
既然白闻天来了,当然要去道安县。
而且他的目标,也是道安县。他要借这个机会,借李市长的威名,把道安县药材基地拿下来。今时不同往日,白闻天以前名不经传,没有任何后台及关系。
现在不同了,他可以大摇大摆,腆着肚子在林永地区横着走,也没有人再敢向他索贿。而且有李省长亲自出马,何书记坐镇林永,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是白闻天还有一个心思,就是要报当年之仇,自己在两百万不能白白被人吞得连渣子都不剩。
在林永吃了饭,李省长道:“白先生,要不今天晚上在林永住下,明天一早赶往道安县如何?”
白闻天知道李天柱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因此也不急在一时,他笑呵呵地道:“就听李省长的,幸好我趁着这空档,去溜达一圈,也算是重温旧梦。”
李天柱道:“那也好,明天我们一起早点动身,当天去当天回。”
也为能让白闻天的第二分厂落户林永,李天柱可是费了一番苦心。如果能摆**林永的困境,他何曾又不是一大功劳?
白闻天父女一走,他立刻召开临时小会议。
你们林永年年扶贫年年贫,什么时候可以自立?他看着何子键道:“子键书记,招商引资一贯是你的长项,能不能想到其他的办法,解决林永目前的困境?”
何子键心道,李天柱这是在说风凉话,自己比他更急,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看到李天柱的表情,又不象是针对自己似的,他就道:“李省长,这个问题,我们也一直在考虑。但是林永这地方,底子薄,跟其他地方没得比。招商引资无疑是麻布袋上诱花,底子太差,终究没有成效。”
李天柱就不爱听了,这话分明就是推卸责任。他有些不悦地道:“底子薄那是一个方面,难道底子薄就可以不作为了吗?现在白先生不是来了,关于长白山制药厂第二分厂落实的事情,如果出了差子,你们两个提头来见!”
李天柱这时还不知道,白闻天根本就是冲着何子键来的,要不是何子键提出来,他哪里肯再次光临林永地区。而且李天柱也听李虹说过,何子键去了香港,为的只是把李氏集团拉进来,但是李家出了那档子事,人家也没这个心思了,因此,李虹和何子键的引资计划,再一次流产。
何子键来林永,其实做了很多的努力,李天柱也知道,但他不想让这个人年轻太骄傲,适当地敲打敲打,然后再给点甜头,他这招叫作恩威并施。
何子键也有很多话说,但今天不是诉苦的时候,他也不想跟李天柱诉苦,这样会贬低了自己。乌逸龙听到这些话,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敢接。
如果换了殷省长,乌逸龙没有这么大的压力,但是李天柱不同,他是总书记的直系,得罪不起。看到何子键都一声不吭的,他更老实了。
一直等到李天柱说完,他才壮起胆子,小心地汇报,“李省长,其实我们林永一直在努力,山蓝县将在近期打通到107国道这条路,工程已经进展到三分之一,为了这条路,我们日夜奋战,一口气也不敢停歇。”到时路一通,我们就可以直达广省,把外部经济引进来。
乌逸龙这话,多少有些讨好的成分,而且他根本没有提何子键贷款的事。这是间接地抹杀何子键的功劳。修路一直是市政府在抓,但是何子键把路铺好了,他们才有这个展示的机会,这也是乌逸龙唯一拿着出手的政绩。
修路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引资进来,李天柱点点头,“一个地方贫富的关键,交通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你们在重视起来,现在林永地区的交通建设,还停留在江浙地区五六十年代,甚于不如。乌逸龙同志,你是林永的老干部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你们自己的不作为,还是其他原因?”
这次,李天柱是直指乌逸龙,让乌逸龙有点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这个李省长如此凌利,话峰一转,就杀到自己头上,早知道刚才就不接这个话题了。
乌逸龙是主管市政府,交通建设没有抓好,他做为市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到底,何子键是新来不久,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底,改变林永的现状。因此,乌逸龙感觉到压力很大。
李天柱看着两人,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话的兴趣,他看了林永地区新的报表,这才淡淡地道:“我看你们的报表,最近还是有些进展,可见你们也在努力,至于你们建议的几个项目,我也会争取为你们早点批下来。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全力以赴,拿下长白山制药第二分厂,这个对你们林永来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以前没有人来投资,以后就有了。我希望在你们这套班子上,摘掉贫困落后的帽子。”
李天柱到现在还坚持认为,白闻天是肖宏国请来的,他也不知道白闻天以前在林永地区有旧怨,还道是肖宏国的功劳。既然肖宏国把他引荐给了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机会,在下面的人面前立威。
他看着何子键,“子键书记,当初省委决定把你从双江调过来,就是这个意思。乌逸龙同志也是老同志了,相信你们的组合,一定可以让省委看到希望
乌逸龙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很不是味道。说一千道一万,李省长的心里还是偏重于何子键的,光听他刚才叫两个的名字,小小的区别便能让感受到许多。而且更有一层意思,省委的目的很明确,调你过来就是为了整顿林永。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表达省委的意图。你乌逸龙还是要听丛党的领导的安排,不要妄自尊大。
刚才批判了这么多,一句话全给收回去了,乌逸龙心里很不是味道。
也许a~po,自己真的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与何子键合作,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否则必定两败俱伤,甚至自己的势力,很有可能被击溃得支离破碎。
谈完了经济建设,李省长的话就转到干部作风上面,李天柱做为一省之长,也曾经一再强调干部作风,这与何子键初来之际,提到的干部作风和民生这两点,出发点是一样的。
李天柱谈这个话题,自然是因为左青林引起的,今天再强调一次,象左青林这种现象,国内并不是没有先例,正因为有了先例,他才要提出批判。象这样事情,你们事先竟然没有察觉,两人都有失察之责。
李天柱说到这里,便望了望其他人,“甘书记来了没有?”
今天不只是甘书记,林永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