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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洗了澡出来,姚红蹑手蹑脚出来。悄悄地进了何子键睡的房间里,"苗苗睡了?"

    "嗯,刚睡。"

    姚红一边**服,一边道,"你又不早点来,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何子键抹了把汗,"你还要怎么准备?"

    姚红有点不好意思了,头发都没有疏,是不是在点乱?

    何子键抱着姚红的腰,手就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姚红好久没有那个了,被何子键这一摸,早已经泛滥成灾。

    此刻,何子键倒有些猴急,三下五除二就爬上去了,用力一冲,顺着水流的方向直探源头,姚红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姚红咬着唇,"把灯关了吧?"

    "关什么灯?没事,这里又没别人。"

    何子键只顾着冲刺,姚红渐渐地就迷失在他凶猛地攻击之下,并且有些失控地发出消魂的声音。

    小苗苗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传来的古怪声音,她就伸手去摸旁边的妈妈,发现妈妈不在。小苗苗就爬起来,推开门出来了。

    何子键和姚红只顾着狂欢,根本就没发现小苗苗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头,"妈妈,你跟叔叔在干嘛?"

    苗苗这一喊声不打紧,何子键吓出一身冷汗。

    他看着姚红,她不是睡了吗?

    姚红更是吓得满脸通红,条件反射般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她看着何子键,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小苗苗奇怪地打量着两人,"叔叔,你们在干嘛?"

    何子键咬咬牙,"做作业,我们在做作业。苗苗乖,叔叔和妈妈做完作业就过来陪你。"

    苗苗很乖,"不要骗我哦。"

    何子键很认真地点点头,小苗苗这才拉上门走了。

    姚红吓出一身冷汗,尴尬死了。她无语地望着何子键,心里象揣了只小鹿似的,坠坠不安。被女儿看到这种事,难为情死了!

    何子键回缓了一下,看着身下的姚红,姚红也望着他,两人眼中写满了暧昧。姚红羞涩地道:"这作业还做不做?"

    "做,做!"何子键又抽动了起来,姚红咬紧牙关,便是不敢吭声。何子键怕她忍不住会惊动苗苗,随手扯了块布,"咬住这个--"

    姚红想都没想,何子键口就咬住何子键随手塞来的东西。

    唔唔--味道好象不对,怪怪的,姚红想吐出来,却又吐不动。何子键在她的身上,卖力的冲击。两人都有种久旱逢甘雨的味道,姚红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这种事情哪怕是天天做,她也不会觉得累的。

    何子键呢,一向以来,体魄还算可以。以前同时对付姚红和申雪都不在话下,如今单独对付姚红一个,自然没什么压力。

    何子键有个习惯,跟刘晓轩,肖迪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用担心,也不用顾忌她们的感受,因为何子键就算是尽情的冲击,两人也能撑得住。

    刘晓轩更是野性十足,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通宵达旦,纵情狂欢。肖迪也不差,基本上能与何子键战成平手,只有与董小飞的时候,何子键不敢太用全力,。以前他和申雪单独相处,也不敢用全力,正因为如此,她才找了姚红弥补。

    这可能是各人之间的体格问题,何子键只觉得今天在姚红身上,有太多的力量需要发泄。于是他就象一只发狂了的豹子,一次又一次的发动着进攻。

    姚红虽然是个*,但是在何子键如此猛烈的攻击下,她完全沦陷了。只觉得轻飘飘的,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在谷底。

    那感觉就象坐过山车似的,惊心动魄,却回味无穷。

    小苗苗在那边房间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妈妈还不来,妈妈还不来?

    妈妈跟叔叔在做作业,很快就来了。

    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隔壁的灯光下,姚红雪白的身子,还有胸前两团丰满一晃一晃的,粉红色的两点,随着丰满在荡漾。何子键挥汗如雨,卖力的冲击,一下,二下,三四下,下下惊魂,铿锵有力,荡气回肠。

    姚红咬着那布,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低沉而优扬。

    吼吼--随着何子键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在体内暴发。

    姚红明显地感觉到一股股强劲的力量,在冲击着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很玄妙,很舒畅。

    渐渐地,何子键平息下来,趴在姚红的身上不动了。

    姚红嗯嗯了几声,伸手扯掉了嘴里的棉布,"你给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怪怪的味道。"

    两人借着灯光一看,天啦--姚红手里竟然是她那条黑色的小棉**。

    姚红的眼睛,顿时象两个大饼似的,圆得那么有形。

    "你……"

    何子键傻眼了,随后嘿嘿一笑,"没事,反正是你自己的,又不脏。"

    本来这裤子是今天晚上刚换的,只不过姚红刚才被何子键抚摸的时候,流出了些体液,因此,姚红才品尝到了那种古怪的味道。

    姚红哭丧着脸,老郁闷了。

    他竟然将自己的**塞在自己嘴里,

    何子键摸摸她的脸,"没事,没事,你要是觉得自己的**不干净,下次换我的。"

    姚红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还说!看也不看就塞给我。"

    她爬起来,"我去看看苗苗。"

    看着姚红那光溜溜的身子,还有那丰满有形的臀部,何子键有些按耐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姚红咬咬牙,有些委屈地望了何子键一眼,拿起刚才咬在嘴里的那条小**穿上,又套上睡裙,这才去了隔壁的房间。

    小苗苗早睡了,趴在枕头上睡得挺香的,姚红扯了扯毛毯给她盖上,又轻轻地溜出来。何子键不经常来这里,还是去陪他吧!

    只是刚才被他这么猛打猛撞的,姚红觉得这种力量太震憾了。何子键每次只要隔时间长一些,就会折腾得自己受不了。

    这男人真是野兽,不过,姚红却很喜欢这种**带来的**。

    刚刚从小苗苗的房间里出来,只觉得下面一股热流,姚红夹紧了两腿,急急朝厕所里跑去。

    再次进房间的时候,何子键在床上抽烟,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姚红爬过去,悄悄地依偎在他的身边,"你在想什么?"

    何子键想的是李天柱跟他交待的事情,关于众多国企的整顿。国企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很多的国企,政府部门为了让广大工厂不饭死,能混到一口饭吃,通常是为他们担保贷款。

    正由于这种作法,才让这些企业失去了自力更生的动力与压力,反正有政府担保,怕什么?

    一个企业失去了动力,就失去了生命。

    因此,这些企业越来越堕落,越来越**,最近慢慢地濒临倒闭。何子键正在考虑这些问题,姚红略为冰冷的身子就靠过来了。

    何子键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苗苗睡了?"

    姚红点点头,空荡荡的睡裙里,也没有穿内衣,胸前那两团弹性,鼓鼓地贴着何子键的手臂。这种感觉良好,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何子键故意蹭了几下,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够?"

    "哪能?这才到哪啊?"

    何子键的确有些意犹未尽,刚才的冲刺,只是个开始呢?好久没有交作业了,一二顿哪能吃得饱?

    不过想到苗苗一个人睡在隔壁,何子键便道:"你还是去陪苗苗吧,小孩子一个人睡有些害怕。"

    姚红摇摇头,"苗苗没事的,以前也是一个人睡。我还是陪陪你吧。"

    "你怕我生气?"何子键笑看着她,姚红将脸贴过来,"没有啊!只是你不经常来,我想多陪陪你。"

    何子键伸手揽过姚红的腰,"那好吧!不过等下我还会……"他看着姚红,姚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嗯,不过你不要象刚才那样猛,我怕……"

    女人的话通常都是反的,姚红要是怕,就不会再来何子键的房间了。不过这次,她倒是真的来陪何子键过夜。

    做为何子键的女人,不能为她分忧解愁,也不能给他需要的温柔,姚红觉得自己这点做得很不够。至少跟申雪比,她自愧不如。

    因此,她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多陪陪何子键,尤其是何子键需要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事情,她都无怨无悔,竭尽全力。

    这个晚上,姚红又尽心尽力伺候了何子键二回,加上前一次,整整三回了,完事之后,姚红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地躺在床上,两郏发红,身体发烫。最后还是何子键用毛巾帮她擦干净了身子。

    每次跟何子键在一起,姚红就觉得以前没遇见何子键的那二十几年里,简直是白活了。

    第二天,李虹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入神了。

    昨天晚上嘱托下面的事情,对方居然没有办妥。邮件中写道:"老板,我已经尽力了,能查到的就这么多。只能确定这个姚慕晴与林永市委书记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无法查证她在父母双亡之后的那段时间去了哪?有可能是林永市委书记的情人,其实的情况尚且不明。"

    看到这个邮件,李虹皱了皱眉头,要不要向京城发出信号,从自己的总部派几个人来查查?

    她拿出手机却又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林永市长书记的这几个字眼上,这个人应该不可能是何子键。从何子键到林永的时间来看,姚慕晴虽然有可能成为他的情人,但是在这以前她就已经是皇冠茶楼的投资人了,而且她的车子也是在何子键去林永之前就拥有了。这么说,市委书记指的是乌逸龙。

    既然她与何子键没有什么关系,暂时不必去管。

    李虹就在姚慕晴的名字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又在乌逸龙名字上,点了几点。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念头,朝门口大喊道:"封子鸳,进来一下!"

    "李书记。"

    封子鸳进来后,恭恭敬敬站在那里,李虹看着自己这位秘书,心里又有些忍忍不舍。封子鸳自双江跟了自己,转眼间已经三年多了。

    从双江到省里,她一直表现非常好,而且从某些方面来说,两人有很多的观念十分相似。或者说,封子鸳受了自己的影响较多。

    但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不可能永远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封域中也正式进入省纪委任副书记,他们父女同台。

    封子鸳觉得很奇怪,老板为什么如此打量着自己,却不说话。她便问了句,"李书记,有事吗?"

    李虹说,你坐,我有点事跟你谈谈。

    封子鸳听到这话,就觉得不对了。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当她看着李虹的时候,本能地咬了咬唇。

    从内心里讲,她很喜欢李虹这个老板,在李虹身上,封子鸳学到了很多。封子鸳甚至这样想过,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直呆在李虹的身边。

    看来这个想法不太现实,天下没有不散的晏席。

    李虹看到她站在那里,便微微笑了下,"干嘛,好象不开心?"

    封子鸳是个心思慎密的女孩子,有些事情不需要点破,她就可以猜到一些真相。听老板这么说,封子鸳咬咬唇道:"李书记,可不可以不让我离开您。"

    李虹很欣赏她的聪明,这样的秘书,用起来得心应手,很多的时候不需要自己说明白,她就能从一个细微的动作,或者表情中领悟到自己的想法。

    但是为了工作,李虹只能将封子鸳放出去。

    她就对封子鸳道:"以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到下面去锻炼一下了。难道你自己不希望有这个机会吗?"

    封子鸳摇摇头,"我就想一直跟在您身边做一个丫环。只要您不嫌弃,我会一直跟着你。"

    李虹笑了,"谁让你当丫环了?贫嘴!"

    这是她第一次与封子鸳开玩笑,不过她看封子鸳的神色,显然温和了很多。李虹道:"封子鸳,你听我说,这是工作,这是命令,如果你完成了任务,我还有机会再将你调回来。"

    "真的?"虽然封子鸳知道调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但她知道这是老板给自己一个台阶。李虹都想好了,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已。

    封子鸳咬了咬唇道:"那好吧!我知道了。"

    李虹奇怪地道:"你就不问我,要将你放到哪里去?"

    封子鸳道:"我相信李书记,不管放在哪里,都有您的道理,我照您的吩咐做就行了。"

    这种态度令李虹听得心里很舒服,她点点头,"你准备一下,不日将往林永赴任。进纪委,关于你的职务我会调整一下。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一个成天跟在屁股后面的秘书了,你也是一个正正堂堂的领导。"

    封子鸳去林永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监察室的主任之类的职务,毕竟她是李虹书记的亲信。

    得知自己即将被放出去,封子鸳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失落。这让李虹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她认为封子鸳这是依然喜欢留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去较真。

    通过这件事,李虹觉得自己在黑川的系统太弱了,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查不出来,她就在心里暗暗决定,到京城抽派一些力量,组建一支实力强悍的队伍。

    封子鸳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她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她实在不愿意这一天来得太快。也幸好她跟了李虹这么久,学会了许多。一般人进入封子鸳的办法室找李书记,还是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在纪委的同事眼里,封子鸳也有一个外号,她和李虹被人私下里称为冷艳双绝,千年冰雕,两人的严肃如出一辙。

    只是李虹远比封子鸳更多一份高傲的气质,一般人不敢轻易靠近。

    现在岳父老妈到了省城,自己又要离开了,她犹豫着就去了岳父办公室。封域中是什么人啊?经验丰富的老干部,所谓知女莫若父,他一眼就能看出封子鸳的不快乐。

    "又怎么啦?现在你可是堂堂纪委书记的秘书,不能这样子小孩脾气。"

    封子鸳撇撇嘴,"爸--"

    封域中道:"要离开省城了是不?"

    封子鸳有些奇怪,"李书记都跟你说了?"

    封域中摇摇头,"你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人家说?如果是我就不应该让你下去,你经验远远不足,又不成熟,这样能办好李书记交代的事?做纪检这工作的,需要严谨,作风过硬,风雨不侵,你不行!"

    "谁说我不行!"封子鸳鼓了鼓嘴,然后又柔柔地道:"人家只不过是想在您面前找点安慰嘛。"

    封域中就笑了,站起来走到女儿的跟前,摸着封子鸳的头。"李书记将你放下去是对的,你太需要锻炼,否则你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爸,可是……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官。"

    "路是人走出来的,既然人进入了这个圈子,你就得尊守这个圈子的规则,否则就会被淘汰出局。现在不管是你,还是我,李书记,何子键副省长,我们进入了这个圈子之后,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已。社会在进步,世态在发展,由不得你不跟着步子前进。要么被推着走,要么被淘汰。你今天这样的机会,很多人挖空了心思想求都求不来的,你要好好珍惜。不要辜负了李书记对你的栽培。"

    封子鸳点点头,看着岳父。封域中道:"到了下面,你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很多问题要学会独立思考。尤其是干纪委工作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明白!爸,我会好好干,不会丢您的脸。"封子鸳仰起头,嘻嘻地笑了。

    封域中拍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能行!记住,放下所有的思想包袱。"

    封子鸳道:"我跟子键哥哥道个别行吗?"

    封域中心里一声叹息,他知道女儿与何子键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这也怪自己当初欠考虑,自己老伴更不应该有这种心思,他正色地道:"你以后应该叫何子键省长。"

    封子鸳幽幽地道:"我知道了。爸,我走了。"

    "去吧,好好准备一下,到时组织部的同志会送你下去的。"

    封子鸳走了,封域中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摇着头。封子鸳对何子键如此念念不忘,一直是他的心病。

    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为情所困,他就坐在椅子上,不禁回忆起宁古时候的往事。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85

    显赫的官途85

    得知这个消息,何子键马上就意识到,李虹行啊,居然在林永埋了一支伏兵。《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林永一直是何子键悬而未决的问题,他当初之所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力求与乌逸龙平稳过渡,主要是他想早点进入省级。才没有与乌逸龙斗个你死我活。

    也幸好乌逸龙有悔改之心,配合了自己在林永的工作,但是以乌逸龙这样的性子,他对整个林永的掌控能力,这人若不能为己所用,就将酿成大祸。

    而林永的甘书记,也是老而不坚,没有自己的主见,或者,在强大的乌逸龙面前,他无法把持自己的原则。封子鸳到林永之后,她能适应那种恶劣的环境吗?

    李虹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一点,但他没有想到,李虹会去查姚慕晴的底。李虹做为一个纪委书记,心思慎密,见微知著。

    姚慕晴更是没有想到,她此次省城一行,居然被同样美貌,冷若冰霜的美女纪委书记给盯上了,而且还派人查了她的底。

    也许,女人天生是敌人,李虹看到姚慕晴的时候,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并不是一种同性相斥的原理,而且李虹天生具有的敏锐,就象她对宋昊天一样,每个长辈都说宋昊天不错,成熟稳重,有大将风范。

    这小子在长辈面前的伎俩,的确有几手,但是李虹一眼就看出,此人心术不正。当他想接近李虹的时候,李虹就极力排斥。

    甚至宁愿与何子键在一起,都不愿意做宋昊天的女人。

    封子鸳走后,李虹这几天暂时没有招到新的秘书。

    何子键过来敲门,李虹就坐在办公室里构思着她的全盘计划。李虹的想法是,要将黑川班子打造成一支铁纪部队,巩固李天柱在黑川的地位。当然,做为李系的传人,她支持李天柱无可厚非。

    省委纪本来就直属于省委书记管,李天柱将她放在这个位置,是有一定道理的。再加上李虹的背景,在黑川的根基将无可憾动。

    李天柱当省长的时候,致力于发展经济,但是他当了省委书记,他就要将黑川政治工作抓起来。当然,他也一直在关注黑川经济的发展,适时地指出其中的不足。

    把何子键做为一把尖刀,与肖宏国的稳沉相助相成,一个锐气十足,一个稳重有余,这样的组合,自然是最好的领导班子。

    放走了封子鸳,李虹就在考虑秘书人选的事。

    何子键敲门的时候,李虹开始没有听到,直到第二次,何子键在门口喊,"李书记在吗?"

    做为一个有素质的人,何子键是不会没有经别人允许,冒冒失失闯进去的,听到李虹的声音,他才推开门进去。

    "李书记好!"

    何子键笑笑着进来了,李虹看了他一眼,"茶自己倒。"

    "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李虹笑了下,"你以为进了纪委,还象你们政府部门那样客气?而且你是自己闯进来的。"官场上的人都说,进纪委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调进纪委工作,另一种就是谈话。

    一旦被纪委叫去谈话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李虹才这么说的。

    何子键很无奈,只得自己倒了杯茶,又给李虹加了水。"秘书的人选还没考虑好?"

    "你有人?"李虹看着他。

    "没有!"这个时候何子键是绝对不会乱插手的,以前不同,以前李虹只是市长,自己是书记,现在李虹管着纪委,自己再安排个人在她身边,就不厚道了。

    当然,如果李虹真心有这想法,何子键还是会尽力的。

    这天下能当秘书的人很多,关键是要找一个李虹自己喜欢的秘书,还要是不带把的,难度就有些大。

    李虹不喜欢用秘书科的人,她喜欢自己物色,最好是那种蒙了灰的珍珠,越用越光洁诱人。

    李虹也没有追问了,她把手里的本子,漫不经心地合上。

    "封子鸳是块好材料,我想她以后应该是个很好的纪检干部,因此决定放她下去锻炼锻炼。"

    何子键道:"她跟你在一起,变了很多。没有以前那种孩子气了。"

    李虹道,"她这脾气,还不是有些人惯的?"

    她说的是何子键,以前只要封子鸳想要什么,何子键做为封域中的秘书,自然尽量满足。以前的封子鸳的点大小姐架子,也没拿何子键这个秘书当回事。

    而且她一向认为,何子键做为岳父的秘书,关照自己不是很应该吗?再说了,何子键每次送东西,都是以封域中的名义。

    后来她才慢慢地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何子键。而且有点爱得不可救药,这些情况,李虹都知道了。

    她要用人,自然就得清楚此人的背景和来历。当初李虹接受何子键的推荐,只不过是从侧面去了解何子键。这点心思,恐怕连何子键都没想到。

    李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进纪委当书记,封子鸳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李虹的眼睛。此刻,李虹一言道破天机,何子键恍然大悟。

    真没想到自己当初想通过封子鸳来了解李虹,没想到反而被李虹破了这局,利用封子鸳查到了自己与封域中的过去。

    他看着李虹,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笑。

    高手啊,高手!连自己与封子鸳这点小事,也被她察觉了。不过,何子键也叫人查过李虹,可惜李虹这人没什么好让人查的,她生活简洁,经常是三点一线的程序式生活,除了宋昊天这样的人敢纠缠她之外,别人是根本不敢靠近。

    不过,最近有一件事,引起了何子键的注意,这事似乎与李虹有关,只是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他看着李虹望着自己,何子键喝了口茶,"我过几天要下去走走,李书记交代的担子不轻啊!全省数十家大型国企,真正倔起来的只有三四家,其实的企业现实,实在令人担忧。"

    放眼黑川,几十家大型国企中,何子键已经查过了资料,居然大部分都是靠贷款过日子。有些企业表面风光,实际上年亏损率达亿元。

    如此庞大的负债率,已经让这些企业疲惫不堪,生存都成了问题,何谈发展?

    工业的确可以促进一个城市的发展,但是象这样的国企,往往却成了拖累城市经济发展的负担。政府每年得为他们承担巨大的压力,有人曾经向何子键反应过这个问题。

    当时这个任务,是李天柱当着李虹,肖宏国的面交代的,何子键过来也就是和李虹聊聊,探探她的口风。

    李虹道:"关于这方面的深化改革,我也会随时关注。"这些企业导致目前的现状,恐怕贪腐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有技术落后,管理制度不完善都是导致企业衰退的根本,但是很多的企业领导,一旦发现企业回天泛术,他们就失去了信心,得过且过。

    有人甚至开始偷偷变卖企业的固定资产,因此,何子键跟李虹通个气,随时可能需要纪委的介入。

    李虹自然很乐意与何子键配合,只要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李虹在这方面还是挺开明的。也曾为何子键暗中出过不少力气,象吕强,封域中这样的人才,她都能知人善用。

    但是何子键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多少把握能驾御得了李虹。

    这丫头太有个性了,一般人很难改变她的决定。

    自从华丰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在黑川落户之后,何子键在省政府的呼声,越来越高了。

    再加上何子键令人瞩目的背景,一些人悄悄地向何子键靠拢,很多政府办公室干部,越来越勤密地到何子键办公室请示。

    当然,也有人只是为了套套近乎,改善一下自己在政府里的关系。

    官场的人都知道现在的风向标向哪边倒,何子键与李天柱的关系又这么近,而加上何子键在怀州,省城做出的政绩都是有目共睹的。

    有人就主动提出来,让何子键进入常委。

    这个提议,是省政法书记提出来的,而且越来越多的人都有这个观点,认为何子键进入常委之后,能更好的开展工作,也便于黑川经济的迅发展。

    毕竟象这种上亿的项目,不是一般的人能拿下来的。

    刚刚在华丰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落户黑川之的后,随后又有香港李氏集团准备大何子键旗鼓地进入黑川,开僻房产地事业的第二战场。

    当初李老亲临黑川,还是何子键敬轩省长亲自做陪,这次他决定再临黑川,日期就定在十一月中旬。

    听到这个消息,包裕民就坐不住了,如此让何子键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巨大成绩,那么他这个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便有些摇摇欲坠。

    李天柱曾经在会议上亲口说过,一切以政绩说话!一个干部有没有能力,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而且老百姓怎么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才是衡量一个干部好坏的裁判。

    正在这种政绩第一的环境下,包裕民自然越发感觉到心虚。

    何子键的激进,明显让他感到不安。

    就在何子键下去视察的时候,包裕民接到郭万年的邀请。

    对于郭万年这个人,包裕民并不怎么看好。以前这家伙也是挺横的,谁的帐都不卖。现在他这样与自己积极靠近,无非是想借自己之手,看何子键出丑罢了。

    包裕民本来不喜欢跟他在一起,但阴差阳错,又神使鬼差地答应了。

    郭万年约他在茶楼喝茶,两人坐在四楼的玻璃窗前,门口有人把守,整个四楼,被郭万年包下来了。

    茶楼的老板,是一个三十七八的妇女,郭万年经常来这里喝茶的老地方,包裕民刚坐下,老板娘就上来亲自给两人沏茶。

    并且一脸媚笑地跟包裕民打招呼。郭万年却道:"你先去忙吧!我们两个老男人随便聊聊。"

    看着老板娘摇着性感的**走开,郭万年扔了包烟过来,上面写满了英文,郭万年道:"尝尝,英国货。"

    包裕民点了一支吸了口,"你最近很悠闲啊!"

    郭万年笑笑,"反正都快退休了,争什么争。人生苦短,我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你可不一样,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再使点劲,说不定就上去了。"

    包裕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跟郭万年共事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有数。

    他这么使劲,无非是想自己退下来之的后,郭怀才能再进一步,或者地位巩固一下。果然,郭万年从包里拿出一何子键照片。

    照片上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小孩,这女人很漂亮,珠圆玉润的,浑身有种说不出的饱满。尤其是胸和***,看得令人有种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的冲动。

    包裕民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什么意思?"

    郭万年嘿嘿地笑了,"给你介绍个保姆,你看成不?"

    放屁,照片上的女人看她的打扮和气质,会给人家做保姆?而且还有一个**岁的孩子,这样的女人做情人还差不多。

    郭万年道:"你别看她穿得这么时髦,其实就是个保姆。"

    "你说这孩子不是她的?"

    "当然是!"

    听到这个答案,包裕民就觉得没劲了,不过他想郭万年这老小子,叫自己出来,不可能是为了谈保姆的事。

    郭万年道:"这个女人以前只不过是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居民,现在却成了一家大型基金公司的经理。而且她还是小学文化。你说,人这一辈子奇怪吧?"

    包裕民的目光还落在这何子键照片了,照片上的女人,的确颇令人遐想。他为官多年,自然见过不少女性,但是在三十年这个年龄的女子,能长得这么别致的,而且看了之后还能令自己有冲动的女人,的确不怎么多见。

    包裕民一直认为,女人在二十五六的时候最漂亮,照片上的女人却诠释了另一种美丽,成熟美。听郭万年说,一个小镇上的居民,摇身一变成了基金公司的经理,他却不以为然。但是他相信郭万年不会无的放矢,肯定话中有话。

    他喝了口茶,望着郭万年,"你想说什么?说她被人包养?"

    郭万年阴笑道:"包养说不上,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包裕民早想过了,郭万年说的事,肯定与何子键有关。他又仔细看了照片上的小女孩一眼,一点都不象。不可能是何子键的种啊!

    他也知道何子键曾经在宁古县当过秘书,又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