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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常伯死的那一天吗?屁,屁!怎么老想这种不吉利的事情。

    对了,常伯怎么样了?他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如果有人对他不利的话想到这里,封子冲强忍住痛,捡起书包从地上弹起,飞快的朝椰树封子里的小楼跑去。

    在常伯长达十几年的调教下,封子冲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象头豹子一样冲向椰封子深处。椰封子里,小楼前。

    一缕缕烟雾升起,漆黑漆黑的,浓得象乌云一样,笼罩着小岛的天空。看着这些冲天的黑烟,封子冲的心抽涩了一下,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果然,等封子冲走近了,只看到小楼已经被成一堆焦土,并伴发着阵阵恶臭。小楼前,再也看不到常伯熟悉的身影,还有他坚毅乐观的笑脸。

    无穷无尽的黑烟,随着海风飘散,忽明忽暗的火星,不时劈哩叭啦的响着。它们诉说的,是一个生命的结束,还是罪恶的开始?封子冲眼中暴射出两道怨恨的目光。

    "常伯--"

    封子冲含着悲愤,不要命的冲进残橼断瓦中,不断的寻找,不断的呼喊。"常伯,常伯!"

    "常伯--"

    然而,海风阵阵,再也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封子冲的心,在瞬间崩碎了。他有一种抓狂的冲动,如果可以,他要撕裂这片天空,巅覆这个世界。

    到底是谁?杀害了这个无辜的老人?连一个双腿残疾的老人都不放过,这么心黑手辣的人,应该下地狱。封子冲暗暗发誓。

    十八岁的封子冲,本应该是花季般的年龄,却在转眼之间,奇遭横祸。他不解,也不明白。

    从瓦砾堆里出来,一无所获的他呆呆的站在以前的大门口,浑身被弄得一片漆黑如炭的他,膝盖一软,无力的跪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掩着面容流过的泪水,如雨般的从指间喷涌而出。

    回想起刚才在放学的路上,几个神秘的身影远远跟随而来。半路上,封子冲还没有上岛的时候,这些人截住了他。原以为只是几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封子冲还想敷衍几句,哪知这些人二话不说,举刀便砍。

    封子冲虽然是个学生,这十八年的身手没有白练,常伯平时教他的就是讲究个速度和耐力。没多久工夫,他便轻松的穿过这些人的空隙,畔倒了三人,逃之夭夭。

    凭实力,对付这几个人,封子冲自认为绰绰有余。不过,他没想跟这些人计较。记得常伯说过,做人要低调!所以,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中,封子冲都保持着应有的低调。

    在每一次考试中,封子冲尽量让自己保持在前十名,不超前也不落后。在生活上,不出风头,不何子键扬高调。其实,这都不是封子冲的意愿,而是常伯的要求。

    对于种种疑问,封子冲想问又不敢问,既使问了,常伯也不会说,有时还找一些理由来折腾封子冲。常伯折腾他的法子很古怪,不是背着五十公斤沙包长跑,就是潜水半小时或至更长,更恐怖的是,让他徒手跟狼狗拼斗。长这么大,封子冲到底打死了多少成年狼狗,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常伯折腾人的时候,他总保持那种笑嘻嘻的面孔,在他看来,这似乎不是一场撕杀,而是一场精彩的电影,封子冲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如今常伯突然离去,封子冲感觉到生命里少了一样东西。心里空落落的,两眼空洞的望着这片灰色的天空。

    天正黑,海风吹拂的乌云吞噬了最后一丝残阳。海风咋起,黑漆漆的小岛上,即使在夏日,也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夜幕下,十几条黑影正悄悄靠近封子冲所在的位置。寒光闪闪,仔细看去,这些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这些人近了,封子冲还是没有动。他,正沉浸在对失去常伯的悲伤中。

    "小子,你命真大,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岛。"一个胸前纹着豹子头的人,刀指封子冲,两目闪着凶光,嚣何的叫道。

    在马来西亚,来人竟然说的是华语,看来这些人并不是马来西亚黑帮华记的人。封子冲自小生活在这里,在常伯的教导下,懂两种语言。一种是马来语,一种是汉语。

    看到这些陌生的人,封子冲终于收回了痴呆的目光,转过头看了这些人一眼,带着几分悲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子,别装了。只要你把常天龙留下的东西交出来,兄弟几个今天就放你一马。"豹子头吼道。

    "常天龙?"封子冲竭力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啊?难道他们说的是常伯?常伯的真名叫常天龙吗?封子冲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打量了这些人一眼,他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万一有什么不测,可以全身而退。

    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与人对敌过,能不能应付这些人,封子冲心里还是没底。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现在不能死。否则,常伯的仇谁来报?

    "这小子是哑巴?""这小子是哑巴?"豹子头侧着问过身边的一个混混,那混混摇摇头,申辩道:"不可"这小子是哑巴?

    局子里的警察,根本没有办法镇服那几个家伙,尤其是那个女孩子和其中一个男的,这两人的态度恶劣,出口不逊。

    问他们什么都不说,而且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回敬着审问他们的警察。

    冯武赶回来了,问刑侦科的队长,"怎么样了?"

    队长摇摇头,"拿不下。"

    冯武点点头,早就意料到这个结果,他指了指门外,"把他们两个都带到我办公室来!"

    刑长大队长离开后,不出五分钟,两人就带到了。

    冯武挥挥手,留下一人做笔录,其他人全部退下。

    冯武正视着这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七八岁,小平头,脸不大,鼻梁有些弯。刚才被几个警察修理了一顿,现在还脸青鼻肿的。一双阴沉的目光盯着冯武,没有一丁点胆怯。

    旁边的女孩子二十三四岁,衣着打扮都很时尚,手上的金链子闪闪发光。额头有一许留海,瓜子脸。她一个劲地叫着要打电话。

    冯武估计,她绝对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富人家,或者是官宦子弟。当着自己的面,她也敢瞪鼻子上眼的,一点都不把自己这个政法书记兼公安局长放在眼里。

    换了平时,这种事情冯武是懒得亲自过问的,无奈今天碰上了,而且死了个人。对方的身份又有些硬,他只能亲自出马。

    两名年轻人盯着冯武,冯武也盯着他们,对峙了很久,那个女孩子终于忍不住了,"冯武,你到底想怎么样?"

    "嘭--"

    冯武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巨大的声响,令两人情不自禁地颤了颤。毕竟冯武还是有些杀气,这一马巴掌,两人就有些心虚了。

    冯武盯着两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的道:"安妮--"

    冯武道:"我问你了吗?闭嘴!"他狠狠地瞪了这个叫安妮的女孩子一眼,饱含杀气的目光朝那男孩子望去,"你说--"

    男的本想狂妄一下,可感觉到冯武那森森的眼神,不由有些发怵。"封运!"

    "性别--"

    封运抬起头,斜了冯武一眼,蛮不服气地道:"你看不出我是男的吗?"

    冯武嘭地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办公桌上,"你象个男个吗?"

    "你--"

    "我要打电话,让我的律师跟你们说话!"

    "律师?你小子看电视看多了吧?"冯武冷笑一声,随手丢出从他们包厢里搜出来的一包白粉。"就凭这什么,你们就脱不了干系,不要说是律师,天王老子也不行!"

    旁边的安妮说了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冯武,你不要太过份!"

    "闭上你的臭嘴!"冯武盯着安妮,"有你说话的时候。"

    冯武坐下来,"刚才那三个女孩招了,证据凿确,量你们也跑不掉。"

    "我们要打电话!"封运道。

    "不用,省厅的余副厅长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是不是还要再给他打一次?"

    听到这话,安妮的脸色一变,余康健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这个冯武居然不当回事。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重要证据?想到这里,她心里便有些忐忑不安。

    正在这个时候,冯武的手机响了,柳海道:"资料查到了,发你邮箱。"

    冯武沉声应了句,"好的!"

    柳海:"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先这样。再见!"

    打开电脑,冯武马上就从邮箱里提取到关于两人的资料。封运的背景,冯武已经从汪道峰那里知道。远景公司少东家,最近远景公司以外资的名义,来饶河市投资,据说意向合同都签了,投资三个亿。

    因此市里很重视这个合同,希望能尽快落实,把资金到位。

    这也是汪道峰当时劝冯武不要把事情搞大的原因,可谁能想到这些家伙太嚣何,居然敢袭警。其实,袭警的原因是,他们中间有人吸毒过量,过度兴奋。看到有人冲进来,不问清红皂白,就是一酒瓶子。这才让事情越闹越大。

    那个女的安妮,冯武注意到了,竟然是方晋鹏的表妹,据说与封远在谈朋友。身在这个圈子的冯武当然知道,象他们这样的大家族,通常都用联姻来绑住这些财团,这也是迅速壮大家族发展的重要手段之一。

    不管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家族的发展,绝对离不开金钱的支持,没有钱,就等于没有一切。搞清楚了这层关系,冯武心里有数了。难怪这个安妮很嚣何,原来是与方家有很深的渊源。

    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将这两人镇下去,其他的几个人便可以彻底无视。

    其他的几个人,虽然有些身份,但跟两人相比同,都是这两人的跟班了。

    看到这资料,冯武这才突然记起,上次在网上看到这小子与某明星的绯闻,后来那女星因为染毒,现在还有戒毒所,看到这些,冯武心里便有了计较!

    冯武道:"现在你们两个涉及聚众吸毒,袭警等多项罪名,除了在包厢里发现的这包白粉,还有在你的车里,同样发现有氯胺酮。封运,这个你怎么解释。"

    封运把头一昂,"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栽赃的?"

    冯武把眼睛一瞪,从旁边那个记录口供的刑警手里接过医院刚才的报告。"刚才送去医院的两个同伙已经死了,医生在他们的胃里发现大量的残留毒素。还有他们的血液里,同样有氯胺酮毒品成分。"

    两人闻声的色变,两人已经死了?

    此刻,封运也意识到问题大了,如果那两人真的已经死亡,自己就是有靠山,只怕也是很麻烦的事。还有包厢里那三个女孩子,她们可不象自己这两人,说不定早就把事情摞了。封运的脸色变了变,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这毕竟不是在香港,海外这些地方,就算是有律师帮自己打官司,人家要搞死自己也是分分钟的事,他就看着安妮。

    他听说大陆人很野蛮的,今天也看到了他们执法的过程。

    冯武冷哼了一声,"其他人都招供了,这毒品是你提供的,如果你不交代毒品的来源,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我现在就叫新闻部的人发报道,说远景集团的少东家聚众吸毒,殴打警察,再度入狱。我相信媒体对你这个少东家,一定很感兴趣,对吧!"

    "你--"

    封运急了,如果这事传出去,肯定又要被大肆炒作一番,那么他与方家的婚姻可能要出问题。方家要利用他们这个财团,他们何尝不要利用方家的势力?

    其实在香港的时候,早有警方怀疑封运贩毒,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每次都被他幸运地逃脱。冯武也是刚刚从柳海那里得到消息,便诈他一诈。

    安妮道:"我来说吧!氯胺酮是小伍带过来的。"

    封运立刻恍过神来,"对,对,对,就是小伍他们两个带过来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么回事。"

    冯武笑了,看来这个安妮比封运机灵,一下就想到把毒品的事,推到两个死者身上,反正死无对证。于是他就说道:"为什么袭警?"

    封运这才交待了,"当时他们两人刚刚嗑了药,很兴奋,没想到警察就冲进来了。小伍以为是找他麻烦的黑帮,看也没看清楚,一酒瓶子就砸了过去。这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在唱哥,我们两个可没有吸毒。"

    等封运把整个事情说完,按了手印,安妮也把事实同样说了一遍。承认了吸毒,袭警一事。

    冯武这才道:"你走吧!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他指了指安妮。

    "那他怎么办?"

    "那就不是你要管的事了。"冯武站起来,对旁边做笔录的民警道:"先把他带下去。"

    安妮看了封运一眼,又盯了盯冯武,这才恨恨地走了。

    冯武刚出了办公室,汪道峰就打电话过来,"那个女的是方晋鹏的表妹,要不先放人?"

    冯武叨着支烟,"放了,她已经走了。"

    "那远景公司的少东家呢?"

    "他不能走,这小子有重大嫌疑。我怀疑他在进行贩毒的勾当。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摞了。承认了聚众吸毒,袭警一事。"

    汪道峰这才放了心,"那何子键省长那里,电话也不用打了。"

    安妮出了门,立刻就掏出电话,"表哥,出事了。"

    方晋鹏沉着脸,"知道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他们放了我,封运还关在那里,他们不肯放人!还说要通知媒体。"

    "麻痹的这个冯武!你有种!"方晋鹏骂了一句,"我明天来饶河!"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红颜仕途:草根高官路 哈十八小说()”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显赫的官途 105

    显赫的官途105

    汪道峰在深夜接到远景公司董事长从香港打来的电话,对方开口就很不爽地凶道:"汪市长,有你们这样招待客人的吗?马上给我放人,你们想要多少钱我出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投资项目取消,我要向你们省委反应情况。"

    说完,对方就气乎乎地挂了电话。

    汪道峰很无奈,碰上这样的主,实在是有理说不清。

    他儿子干了什么事?难道他不知道?

    有钱,现在的有钱人了不起。

    看来这个投资项目是打了水漂,汪道峰气得把电话一扔,深更半夜打电话进来,一点礼貌都没有。气不过,他就坐起来抽烟。

    然后又抓起床头的电话机,把秘书骂了一顿,"怎么搞的,什么人的电话都转进来。不知道人家要睡觉吗?"

    秘书正后悔把老板的号码透露给了远景公司的老总,但是这个远景公司在饶河市的投资项目价值上亿,他以为对方谈的是投资的事,这不正睡得迷迷糊糊,对方要电话号码,他就给了。

    汪道峰一骂,他就清醒过来,但是汪道峰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一夜,秘书也彻底失眠了。

    步坚固也一直没睡,他也在分析这事情。

    象这种事,要大可以大,要小也可以小。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了。

    如果不管他,便可以相安无事。投资项目也可以保住,到底是选择留住客人,还是选择维持正义?他的压力也不小,上面已经有人打电话给他了。

    要步坚固在这两者之间做个选择,步坚固不得不再次打电话给冯武,马上放人!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放人放人,他们吸毒只会害了自己,只要不是贩毒就行。

    现在有钱人吸毒的多了,管不了那么多。

    当然,对于省委下达的缉毒运动,步坚固当然清楚,冯武这是在执行上面的命令。

    步坚固似乎很为难,他说政法部门这么做的确没有错,那是在维护地方的稳定。但是从全局的角度讲,还是要考虑到其他因素。如果对方不是贩毒,那就适当考虑一下处理方式。

    冯武知道肯定是上面给了他们压力,要不汪道峰和步坚固都这么齐心,一致同意低调处理?于是他打了个电话,准备叫局里放人。不过,在案子没有完全清楚之前,封运不可以离开饶河。

    还有那个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协调了。这件聚众吸毒袭警案,就这样低调处理。

    对于这个处理结果,冯武是很不爽的。

    他本来还想从这小子嘴里套出毒品的来源,但是上面给的压力挺大,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要求放人。

    刚刚准备放人,省厅就来了人,要见冯武。

    冯武很奇怪,动作这么快?

    当个来到局里的时候,会客室里坐着三名从省厅下来的同行,带队的是省厅缉毒组的组长。这人冯武认识,叫曹真。

    曹真摆着公式化的脸谱,"人在哪?我们要带走!"

    冯武便问刚刚赶来的刑侦队长,队长道:"嫌疑人已经走了。"

    曹真冷笑了一声,"别跟我玩这一套,把他带过来吧,这件案子省厅接手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刑侦大队长一脸不快,"真的走了,不信你打电话给他。这是他的号码:139xxxxxxx"

    旁边的助理马上拨通了电话,"通了,曹队。"

    曹真接过电话走出去,说了两句话又回到了会客室。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他们从省城赶过来,花了二个多小时。为的就是赶在冯武结案之前,把人带走。可没想到冯武他们的动作很快,这么快就让几个人把事情都摞了,而且亲自在笔录上按了手印。

    在会客厅里,曹真道:"把他们的笔录给拿出来看下。"

    刑侦队长看着冯武,冯武使了个眼色,刑侦队长这才转身出去拿笔录。

    在拿笔录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冯局刚才这眼色,分明是提醒我什么。想了想,他就叫人跑到文控室,将笔录做了复印。

    曹真拿在手里,眉毛一皱,"原件呢?"

    刑侦队长回来,"哦,原件不在,档案室的人已经回去了。"

    "原件不在,哪来的复印件?"

    曹真的脸色很黑,随时就要发作一般。

    冯武接了一句,"这是我准备拿去步书记那里研究的复印件。曹组长,您还有什么疑问?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们都承认了聚众吸毒,袭警一事。而且我们也按照上面的指示,做罚款处理,人已经释放了。"

    曹真道:"看来冯局长还不明白,这案子从现在起,已经正式被省厅接管,请你把所有资料准备一下,给我们带回去。"

    冯武笑了下,"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吸毒事件,而且案子都结了,有必要搞这么隆重?"

    曹真冷着脸,"我们只是执行上面的命令,希望冯局长配合!"

    冯武道:"那我请示一下商厅长。"

    曹真见冯武十分不配合自己的工作,便拉下了脸,"那你就打吧,相信商厅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凌晨三四点钟,给领导打电话,的确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不关系到远景集团,恐怕不管市局如何处理,上面绝对不会过问的。

    冯武犹豫了一下,"时间不早了,三位就在这里歇下,还是明天再谈吧!"

    说完,他站起来道:"你安排一下曹组长他们的住宿。"

    "你--"

    曹真急了,这个冯武极为不配合自己的工作。竟然丢下三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了?

    刑侦队长道:"曹组长,请吧!"

    曹真不理他,摸出手机给上面打电话,"余厅长,冯武拒不配合工作,人已经放了,但是那口供和其他资料他们不肯提供。"

    "不行,他们几个的口供一定要拿到手里,不能在饶河市留下案底。"余康健停了一下,"既然人已经放了,那你们就等到明天再回来吧!记住,一定要把他们的口供拿到手里。"

    "我明白!"

    打完这电话,曹真这才冷着脸,"行了,睡觉的事就不劳驾你们了。"说完,三人转身就走。

    冯武一直在分析,曹真这么做的用意,就是完全抹杀掉他们在饶河市聚众吸毒这件事,看来有些人还是挺担心的,他们到底在掩饰什么?不过这口供绝对不能给他们拿走了,否则到时被他们反咬一口,自己百口莫辩。

    想来想去,冯武又打了个电话给刑侦大队长,没有自己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将这几份口供调走。

    挂了电话,冯武很郁闷地躺在沙发上,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将饶河市来一次大的严打,在全市展开一次彻底的缉毒行动。谁知道刚刚开始第一步,就碰上这样的麻烦事。

    冯武自认为自己算不上一个绝对的清官,但绝不是一个贪官,这么多年一直在自己的本职工作范围内,还算是尽忠尽职。努力为地方治安,社会的稳定踏踏实实地工作,今天的事却让他很郁闷。

    难道法律真的只能约束老百姓?

    他md的有钱人了不起啊!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不是打到市里,就是打到省城,直接给自己施压。动不动就危胁市里,要撤销所有的投资项目,想想真他娘的气人!

    冯武抽着烟,一个劲地在心里琢磨,这事都捅到省城了,希望不要惊动何子键省长。

    何子键接到消息,冯武在饶河市又搞出了动静。

    柳海将大致的经过,跟何子键做了汇报。

    何子键倒没说什么,柳海便问:"要不要帮他一把?"

    何子键摆摆手,"要相信冯武的能力。"他知道冯武不想说,就是想自己解决问题。

    此次行动是省委下达的指示,要求在全省范围内,展开迅速有效的打击贩毒运毒等非法活动。营造一个稳定和谐的社会环境,也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安全,安定的生活环境。

    虽然上面不断地给饶河政法委施加压力,但是何子键坚信李天柱对此事的态度与原则。事实证明,何子键的猜测是正确的,由于李天柱的强势,直接揭开了公安部门,在全国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扫毒运动序幕。

    黑川,又一次成为了些次运动的导火线,这次扫毒行动将重点斩断缅甸木姐经云南瑞丽市到昆明的陆路通道等7条贩毒通道。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余康健如此迫不得已向冯武施压,要求释放嫌疑人,而且要消灭掉封运与安妮在饶河市聚众吸毒的证据。冯武坚持自己的原则,人可以带走,档案不能上缴。

    他的态度,令余康健十分恼火。

    私下里说,一定要把冯武搞死!

    何子键倒是知道余康健这么狗急跳墙的原因,他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方家的声音,安妮是方家的外孙女,正准备与这个香港大财主联姻。

    这是方家踏出大陆的第一步,也是方家寻求外援的重要棋子。

    远景公司的董事长,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大陆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录,这样会影响他们以后在大陆的发展。

    对于这件事,何子键只是保持着关注,暂时不插手,让冯武自己去解决。

    曹真在饶河市公安局,并没有拿到口供的原件,冯武坚决不妥协,让曹真气得当场就离开了饶河。这才惹得余康健气愤之下说了那句话,要搞死冯武。

    第二天下午,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闯进冯武办公室里,很强势地道:"你就是冯武?"

    冯武看都没看此人,冷冷地说了句,"出去--"

    对方态度很不好,"我们老板要见你!"

    "你妈生你下来,没教你进人家办公室要敲门吗?"冯武突然大声喊了起来,那人脸上红一阵,白一红,显然是气得不行了。

    这时,一直跟随冯武的一个闪电组织成员,目前正被冯武安排在局里上班,他就象一个影子一样,差不多二十四小时跟随自己。

    这名跟随冯武的成员叫小武,小武伸手一抬,提起对方的衣领,直接就扔出门外。

    年轻人扶了扶眼镜,从地上爬起来,弹弹身上的灰尘,黑着脸敲了敲门。

    冯武这才抬起头,"有辱斯文!"

    被冯武羞辱了一番,这人就没这么嚣何了,尤其是看到小武的时候,本能地离他远了点。

    这个小武太可怕了,把自己一百二十多斤的身子,象拧小孩一样拧出去,随手一扔。

    草,什么人啊?真变态。

    想到自己跟随老板这么多年,谁敢这样对自己?太过份了。

    避过小武,这才从手包里拿出一何子键名片,"我们老板晚上八点,在万紫千红三楼的茶馆等你,他说如果你不敢赴约,那就请你选个地方,他自己过来找你。"

    这是一何子键空白的名片,上面手写着一行字,方先生,后面是一串数字。

    冯武看了一眼,"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冯武奉陪到底。"

    戴眼镜的年轻人,这才准备转身离去。冯武道:"记住今天这个教训,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记得敲门。既然你这么没家养,我今天就不收你的费了,免费给你上一课。"

    年轻人瞪了瞪眼,却不敢再发狠话,咬咬牙恨恨地离开了。

    冯武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名片上,方先生。

    难道是方晋鹏来了?

    冯武并不认识方晋鹏,但他听柳海说过,这人是一个卑鄙无耻,极其阴险的小人。

    昨天那伙人中,就有一个是方家的外孙女,冯武笑了笑,看来是方晋鹏来了饶河找自己算帐的来了。

    晚上八点,冯武准时来到万紫千红三楼的茶馆。

    很奇怪,茶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按理说,这里的茶楼生意一直很火爆,怎么会没有人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包了。

    他示意小武守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了大厅。

    "冯局长果然守时,很好,很好!"

    冯武正站在大厅里,背后响起一个声音,从茶楼的走廊里,推出来一辆轮椅。一个戴着金边眼镜,面相冷漠的三十多岁男子被人推了出来。

    两人戴着墨镜的保镖,紧随左右。

    冯武看着此人,立刻就与柳海口中的描述联系到了一起,方晋鹏!

    方晋鹏以前是个正常人,后来在霉国卖凶杀人,被黑手党的人废了双腿。要不是何子键一时心软,只怕他早已经客死异国。可惜,他不知悔改,一心想找何子键报仇。

    "冯局长,坐!"

    方晋鹏摆摆手,那两个保镖便闪到一边,只有一名女子推着他朝冯武走过来。

    这女子正是方晋鹏的老婆丁一燕。

    冯武坐下来,看着方晋鹏,方晋鹏问道:"冯局喜欢喝什么茶?"

    冯武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又不是熟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没有陪陌生人喝茶的习惯。"

    方晋鹏笑了起来,"冯局果然是个爽快人,直来直往,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他拍了拍手,今天下午碰见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又夹着包来了。

    只见他拉开包,翻出一何子键支票。

    方晋鹏接在手里看了眼,递给冯武。"先看看这个?"

    冯武笑了,"支票,我还真没见过。"

    支票是填写着六个零,前面是个二。

    方晋鹏道:"这是给你下面那些兄弟们喝茶的。"

    冯武道:"无劳不受禄,他们恐怕消受不起。"

    方晋鹏道:"我会让你受之无愧的。"他看着冯武,"把封运他们的口供原件给我,这就是你的了。"

    冯武把支票推回去,"对不起,这案子已经交到省厅了,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去找余厅长商量。我想他比我更需要这个。"

    方晋鹏的脸色就变了,"冯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冯武一阵大笑,目光落在方晋鹏身上,"罚酒我还真没喝过。"

    方晋鹏脸色一黑,一个眼色过去,守在门口的一个保镖走进来,突然从口袋里拨出一支枪,顶在冯武的头上。

    方晋鹏道:"放明白点,老子要弄死你,就象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别跟老子嚣何!"

    小武发现冯武突然被人用枪指着头,就要冲进来,冯武朝他使了个眼色,小武就收住脚步,盯着方晋鹏那个保镖的一举一动。

    方晋鹏淡淡地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冯武道:"耐心这东西,我还真没有。"说着,冯武突然把头一偏,一只手捏向对方持枪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身影一转,猛地一个背摔。等持枪的保镖发现不妙的时候,为迟已晚,整个人已经被冯武背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嘭--沉闷的声响,在茶楼里远远荡开。

    突然其来的变化,让守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