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_分节阅读_1012
看到龙阳警力在全力搜捕薜震众兄弟心下表示痛快感觉有唐虞这个女警官办起事來还是蛮干脆利落的众兄弟一时对唐虞的印象颇为不错
林徽因久经商场善于察颜观色的本事向來熟谙她看到唐虞和秦少阳在一起的开心表情就感觉这女警察对秦少阳一定有好感因为她发现唐虞望着秦少阳的眼睛好像是在闪光其实除了唐虞在看秦少阳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外林徽因自己又何尝不是
此时此刻秦少阳的集中力已经关注到那位受伤的兄弟身上之前他以为只是子弹射中胸部可是在详细检查之下他才发现伤势要比预料严重的多子弹射中他的心脏破坏了心血循环的系统鲜血像泉水般咕咚咕呼地往外直冒伤者的脸色由刚开始的紫暗色变化成惨白色生命迹象在一点点减弱之前还能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吸间而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身体便开始僵硬起來
看到一同前來的兄弟合上眼睛其他兄弟均伤痛地低垂下头表情极其严肃心中无一不在痛骂着薜震如果此刻薜震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立即全被众人撕成一堆碎肉
秦少阳缓缓地将兄弟的胳膊放落下來一声不坑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睛被头发遮住看不出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但是可以猜测得出现在的秦少阳是极端可怕的因为所有人都从秦少阳的身上感觉到一股震栗的感觉
唐虞走到秦少阳的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劝道:“少阳你也不要难过了发生这件的事我们都很难过的”
“唐警官说的对少阳真正应该得到惩罚的人是薜震”林徽因也來到秦少阳的身边同样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他不要难过
原以來面前两大美女的安慰秦少阳会开朗起來可是他接下來的举动却是令人大吃一惊只见秦少阳猛地一下将已经闭合上眼睛的伤者抱了起來再不理会其他人而是径直地爬向楼梯走到二楼薜震的专用休息室的门前
此刻华子还待在二楼他看到秦少阳走过來只是和秦少阳的眼睛对视了一眼便吓得赶紧闪到一旁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
秦少阳抱着伤者站在休息室的门前看了不看华子一眼用冷酷的好似是寒冰的声音命令道:“守在门口任谁都不准进來听到沒有
“是……是”华子被秦少阳那凛冽的气势吓得赶紧点头称是
再沒有任何的语言秦少阳踢开门走了进去而后又将休息室的门给‘咚’的一声关上华子见状赶紧站在像模像样地站在休息室的门前既然得到秦少阳的吩咐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秦少阳的虽然秦少阳从外形上看和华子几乎差不多但是秦少阳身上散发的凛冽气势却是令华子不敢将他视为同辈人而是相当于远高于同辈又次于长辈的特殊身份
看到秦少阳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众兄弟在短暂的平静之后立即聚在一起讨论着秦少阳究竟要做什么这些人讨论出來的结果五花八门其中有的人说秦少阳是要给伤者服用仙丹也有人说秦少阳是想要给伤者做针灸手术也有人说秦少阳一定是要用什么功法输给伤者真气什么的讨论的结果越來越离谱而他们却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秦少阳的医术深不可测他一定是有办法医活那个伤者
唐虞和林徽因虽然沒有聚在一起讨论过可是这一次她们两人却是得出同一个结论:秦少阳要救活那个伤者而且她们还猜测到秦少阳可能会动用那把神秘的尺子
秦少阳确实有要动用神农尺的想法眼前伤者的情况非常严重常规的针灸按摩术只能通血止血和麻痹來暂时表面的症状如果想要医好伤者那就必须要找到那颗子弹可是如此精密的手术就必须得非得去医院做手术才行而秦少阳却因为时间紧迫而选择自行取出弹头如果再不取出來伤者的性命可能不保
说到神农尺秦少阳对它也有诸多的不解除了有强大至令人匪夷所思的医疗作用外它的绿色光芒竟然还兼具着透视人体的功效这也是秦少阳在某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
只见秦少阳将神农尺横起双臂中的五锦内气立即散涌在双手之间再通过双手涌向神农尺只见一条绿色好像是小蛇般的纹理出现在相素褐色的神农尺身上并且以它为中心数十道细微的绿色纹理朝着四周漫延开去
“哗”
突然间一道刺目的绿光闪现秦少阳的要被闪盲赶紧扭头闭上眼睛不再察看
等他再次看向神农尺之时却是惊诧无比原來素材褐色的神农尺竟然像一道幽碧泉水汇的剑一般圣洁的绿芒四下激射着就像那波涛巨浪一样照映着这间休息室而更令人稀奇的是神农尺投在伤者身上的尺影竟然可能透视到伤者的身体胃肺大肠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秦少阳微微移动下神农尺将它移动到伤者的胸口果然在神经绿芒的透视下秦少阳发现在心脏的右心室中心地带有一粒子弹只是它的位置真的好险如果再稍动一寸心室的出口立即被堵塞到时候就算他是如來佛祖转世也沒办法救活他
当知道子弹的位置之后秦少阳便开始为他做手术而他的手术刀便是手中那把散发着绿芒的神农尺只见神农尺的绿色光线在伤者的胸口轻轻划过一道口子立即缓缓地张开更加奇怪的是被光线切开的作品竟然沒有丁点血丝
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秦少阳决定亲自将伤者胸口的子弹取出來于是将神农尺固定在一旁他从针灸袋中拿出两枚银灸针当镊子神色专注地从心脏切面向下探去……
酒店大厅里的众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可是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休息室的门还是沒有丁点声响众人已经开始担心秦少阳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毕竟在沒有医院强大的硬件设备支持下怎么可能会医得好一个濒死的伤者
“啪
就在众人为猜测的结果而担心焦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接着便见秦少阳从里面走了出來面容冷酷神色更是严肃到令人完全无法相信他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
“少阳沒医好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子弹是击中心脏的换作是任何一个医生恐怕都会失败的”林徽因抬头看向秦少阳关切地安慰道
然而奇怪的是秦少阳不仅沒有失落反而在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只见他抬起紧握的右拳平伸到空中缓级地张开五指
突然间一粒闪烁着银光的子弹头从掌心掉落下來在空中划下一道银线
第318章 薜震,死亡!
?银色的月光铺洒在街道路面之上,原本寂静的夜晚却被暄闹刺耳的警笛声打破,红蓝相间的光芒回闪在空中,一辆辆警车、摩托车呼啸着向前驶去,眼前是一条几乎幽暗的后街道,这里的路道坑坑洼洼,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污水坑分布在路道上,平时这里便沒有什么人路过,更不要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然而,令人疑惑的是,此时竟然有一道黑影一跛一跛步行在这条无人经过的小道上,当他走出阴影被月光照到面庞的时候,薜震那张肥胖的脸庞立即呈现出來,看他走路的样子似乎非常吃力,可能是因为强行跳窗扭到脚踝的关系。网
“哗!”
一阵水花声响起,只见薜震的一只脚竟然踩进污水洼中,由于月光反射的错觉,他把污水坑当成了平地。
“娘的,真是倒霉。”薜震赶紧将脚从污水坑中抬了起來,恨恨地骂道,“该死的臭水坑,让你坑老子。”说着,薜震又将刚刚沾污的鞋踢向污水洼,他把污水洼幻看成秦少阳,大力地发泄着心中的憎恨。
秦少阳这个名字已经成为薜震永久无法挥去的噩梦,儿子薜国豪辛辛苦苦创建的药帮被秦少阳一手所摧毁,并且连薜国豪本人也因此而殒命,如今薜震自己也遭遇到相同情况的命运,他暗地里建造的这座地下酒店却被秦少阳一举所摧毁,除了对秦少阳咬牙切齿的恨意之外,他更是猜测着秦少阳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每一个跟他作对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场,难道他真的是传说的那种万万不可招惹的怪物吗,。
“可恶,秦少阳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就这样失败,绝对不会。”薜震心知今天的事情已经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四周此起彼落的警笛声宣告着一个可怕的现实!!!!他现在正被警方全力通缉。
现在d区已经绝非安全之地,警笛声已经逐渐向这里靠近,可能下一刻警察便会搜索到这里,所以薜震觉得还是赶紧离开不妙。
只要留得青山在,永远不怕沒柴烧。
这句谚语是薜震为人处事的方法,只要他人还活着,就算他被秦少阳杀的一无所有,但是他迟早也有杀回來的一天。
薜震自我安慰了一阵,抬起那条摔伤的脚艰难地继续前进。
可是几步之后,薜震前进的脚步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一抹恐惧的色彩浮现在他的脸上。
一道诡异的人影站在前方不远处,身上披着宽大的风衣,戴着奇怪的帽子,整个人黑漆漆的一片,即便是月光洒落在人影身上,依旧沒有丝毫光亮反映出來,好像月光被吞吃掉一样。
“呃……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薜震对这道诡异的人影很是熟悉,脸色一变,随即强笑问道:“呵呵,真不巧……我刚刚遭遇了一点小麻烦,要不然肯定会让你好好品尝我新请大厨的手艺的,那味道别提……”
前方诡异的人影似乎对薜震的话并不感兴趣,而是用冰冷如夜风的声音笑道:“薜副会长,你的样子看起來好像很狼狈呢,咦,这四周的警笛声是怎么回事!”
薜震露出强笑的胖脸立即征住,继而恨恨地回答着:“别提了,今晚真是太晦气了,手下的兄弟犯了点事,沒想到那帮傻逼警察竟然能寻找到我的据点!”
“是吗,我怎么看到是秦少阳带人攻击你的酒店呢。”神秘人发出阴恻恻的声音。
在冰冷的夜晚听到这阴恻恻的声音,薜震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陷入冰块一般,几乎要僵化在那里,但是他还是努力提高着注意力,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他的心头,这股强烈的不安感较之秦少阳要更加令他害怕。
“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啊,真是太令人意外了……”薜震一边用赞许的口吻回应着,一边在背后将枪的保险打开,以防不测。
神秘人似乎还沒有察觉到薜震的小动作,依旧用阴沉冰冷的声音笑道:“这沒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我目睹了整个过程,从秦少阳带人冲进酒店到你从窗口逃出來摔伤脚,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薜震早知道神秘人在自己的四周安插了眼线,可是沒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厉害,他已经有足够的小心和谨慎,可是对方还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就连他摔伤脚也知道的这么清楚,突然间,薜震感觉自己就像是如來佛手掌的孙猴子,无论他如何全力逃脱,可是他始终沒有逃出对方的掌控。
虽然薜震对眼前的神秘人很是顾忌,但是毕竟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只得哀求道:“原來是这样啊,那我也只好坦白,现在我已经被逼得无处可逃,你一定要救救我,请你带我进组织好不好,我一定会将自己的全部贡献给组织!”
神秘人冷冷地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组织从來不收失败者!”
“呃……”薜震浑身一颤,嘴角抖动一阵,赶紧为自己辩解道:“虽然我被秦少阳击败,但这并不是我的错,而且我也这些年也为组织做出不少贡献,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神秘人诡异的目光注视着薜震,阴恻恻地说道:“正因如此,所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不祥的预感越來越强烈,薜震的脸色苍白如纸,目露惧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我沒有做错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组织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