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零章 又一块玻璃种
很多人对李阳都不在看好,桑顿将军的脸上有些犹豫,但没有动。
桑达拉的眉头悄悄凝结在了一起,嘴里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桑达拉对李阳的信心也不是那么足了,一开始他还感觉李阳有获胜的可能,可三位一点都不在意,那肯定是骗人的。
三位顶尖大师都走了下来,站在台上的,还是刘刚他们三个。
三个人没有休息的机会,只能留在台上等着,他们可是三位顶尖大师的代表。
三个留在台上的人,此时也是形态各异。
高伯一直笑着,笑的很开心,解出顶级翡翠,确实值得他这么开心,而马俊涛脸上似乎带着点淡淡的愁意。
这一轮虽是他们赢了,可那是卓老赢下的,无论是李阳还是卓老表现都比他们要强,这让一直生活在翡翠王无敌,翡翠王神话下的他很不能接受。
在这一刻,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父亲,确实有些老了。
刘刚代表的是李阳,这一轮李阳输了,不用任何的裁判,谁都能看出获胜的是卓老。
不过刘刚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沮丧,他还带着股轻微的笑意,仿佛获胜的人是他们才是。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和李阳在一起这么久,刘刚早就对李阳形成了盲目的信任,哪怕第一轮他们输了,下面也会追回来,赢回来。
刘刚相信,最终获胜的一定是他们。
“李阳,你这三块毛料不错,不过想赢我们还有点难度!”
坐下来后,翡翠王突然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他们的毛料被李阳发现后,他自然也见到了李阳所准备的三块毛料。
这些毛料很不错,但他和卓老的同样不错,他们已经获胜了第一轮,此时就是翡翠王自己,也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不到最后,还不能断输赢!”
李阳轻轻一笑,率先站了起来,慢慢说道:“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这才两分钟?”翡翠王眉头微微跳动了下。
“我们事先的约定,可没说休息几分钟!”
李阳嘿嘿的笑着,翡翠王惊愕的看着他,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给李阳休息时间,让李阳心理和体力都出现问题是翡翠王上次用过的手段,不过随着李阳学习了太极拳,锻炼身体之后,这个方法对李阳效果就不大了。
这一次,反而被李阳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好,既然你说开始,那就开始!”
翡翠王站了起来,又回头看了眼卓老,卓老微笑点头,他是大病初愈没错,可解石有人代劳,他反而是三人之中最轻松的一个。
三个人,只休息了两分钟就重新出现在擂台上,让不少人都感到惊讶。
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兴奋,精彩的对赌解石过程马上又要开始了。
翡翠王首先拿出他的毛料,一块八公斤多重的老象皮毛料,单单这个皮层的表现,就已经是高端毛料,这块毛料还有个很不错的窗面,更被人看好。
卓老拿出的,是那莫老场出的洋芋皮壳毛料,皮薄微黄,形如洋芋,这类毛料有一定的透明感,表皮还有蟒纹和松花,同样也是高端毛料。
李阳也拿出了他的第二块毛料,这是一块全赌的黄梨皮壳毛料,皮壳上还带有淡淡的颜色,这是极佳的表现,也是块很容易出高翠的好料。
三块毛料,第一眼给人的感觉都不错,让所有人的兴趣更高了。
外围一些人开始对这三块毛料能出什么翡翠进行着议论,有猜玻璃种,也有猜冰种的,还有猜能继续出顶级翡翠,不管猜什么的,都认为这一轮三人所解的翡翠表现都很不错。
高伯第一个固定好毛料,开始切石。
他的兴致最高,也最有劲,哪怕是连续解石,也没让他有任何劳累的感觉,刚刚解出块玻璃种帝王绿,让他浑身都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第二个下刀的是翡翠王,李阳没有下刀,反而拿起了砂轮。
这一次,李阳一开始竟然选择了擦石,这让很多人感到意外,擦石是稳妥的表现,不过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赌石大师,已经很少有人上来就擦石了。
他们对毛料,多少都有了一点的把握。
意外并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擦石也好,切石也罢,所有的人依然议论着,看看着一轮最终获胜的会是谁。
这是第二轮,而这一轮只要卓老和翡翠王有一个人能赢李阳,那这场对赌也等于提前结束了。
连输两轮,李阳第三轮能赢也是输家,这就是同时和两位顶尖大师较量的艰难,也是众人不在看好李阳的原因。
“哗啦!”
十几分钟后,高伯的毛料第一个切完,他自己洗净切面,随即脸上又露出了惊喜。
这一刀,他直接切出了翡翠,切面上的翡翠水头十足,让人看了一眼就不舍得离开,这么美丽,透明的翡翠,分明就是玻璃种。
第二块毛料,高伯又切出了一块玻璃种。
高伯这会有种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好在他有一定的自制力,在这个时候仰天大笑的话,不仅他的形象会大跌,还会给人种看不起李阳的想法。
得罪李阳,那对他来说可是万万不能做的事。
卓老在赌石上在厉害,也是个没有办法赌矿的人,家族为了想要发展,想要更好,还需要借助李阳的能力,依靠李阳的帮助。
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只能强烈忍住心中那股兴奋和激动。
“玻璃种,又是玻璃种啊,卓老好厉害!”
“可惜不是帝王绿,只是瓜皮绿!”
“瓜皮绿不错了,哪能一直都是帝王绿,顶级翡翠可遇不可求,卓老能连续解出两块玻璃种,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
外面,这类的议论声不断起伏,卓老这一刀让外面的气氛又赢来了一次新的轰动,不愧是顶级专家,在别的地方,连续解出玻璃种还有顶级翡翠出现,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