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厨师第17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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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李奇苦笑道:“你们只需把我当做红奴的夫君就可以了,其它的就别想太多,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了,只要你们今后好好待红奴就行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两家话就有些见外了。”
那两妇人听得李奇这么说,心里终于长出一口气,又听李奇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禁又欢喜不已,她们来京城多日。对李奇的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简直就如同做梦一般,这可是一个大靠山呀。
季红奴见李奇对她的二位婶婶以礼相待,心中甚是感动,轻轻依偎在李奇肩上。
“正好你们都在,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们。”李奇说着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道圣旨来,打开一看,道:“不是。”
“晕!又不是。”
直到掏出第三道圣旨,他才呵呵一笑,给那二位妇人递了过去。
“这…这是?”
李奇呵呵道:“圣旨!”
二人一听,吓得双腿一哆嗦,下意识的就往下面跪去。李奇赶紧扶着他们。道:“二位婶婶莫怕,这是皇上送给红奴的一份礼物。你们作为她的长辈,理应待她收下。”
皇…皇上?
二人面面相觑,大脑一片空白。
李奇见罢,将圣旨又往前一送,道:“二位婶婶?”
那两妇人微微一怔,赶紧四手接了过来。
李奇手一伸道:“打开看看吧。”
“哎。”
两妇人忙不迭的点头,随即小心翼翼的打开来,大气都不敢出。那三婶温氏喃喃道:“这…这就是皇上的墨宝呀。”
暴汗!不是吧,难道如此精彩的内容都比不上皇上的墨宝?李奇甚感无语啊!
季红奴也心感好奇,偷偷的探出头瞧了一会,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又乖乖的坐到了李奇身边,其实她对这名分倒不是很在意,只要能待在李奇身边,为妾为妻都行,所以心中除了感动,倒也没有太大的波动,道:“大哥,那七儿姐…。”
李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嘻嘻笑道:“都有,都有,一个都没少。”
季红奴这才放下心来。李奇搂着季红奴,望着面前的二位妇人都快把脸贴在圣旨上面了,真是顶级膜拜呀,小声问道:“红奴,婶婶她们识字么?”
季红奴抿唇一笑,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又小声道:“红奴,大哥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安排,恐怕不能陪你,不过你放心,今日过后,大哥会休一个非常长的假,到时就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宝贝;宠你上瘾最新章节。”
季红奴听罢,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但还是赶紧挣脱李奇的怀抱,忙道:“大哥,那你快去吧,我自个回去就行了。”
“嗯。”李奇在季红奴脸上亲吻了下,又朝着面前的二位妇人笑道:“二位婶婶,你们慢慢欣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我再替二位婶婶接风洗尘。”
那二妇人忙点头道:“大人请慢走。”
李奇转头苦笑道:“叫李奇就行了。”
“哎哎哎。”
李奇从马车上下来后,左右望了望,皱眉道:“该死的,我明明安排了十几名高手来保护红奴的,这人都死哪里去了。”
马桥提着一个空酒坛子走了过来,淡淡道:“步帅,你都能发现的话,那还能叫高手么?”
李奇微微一怔,随即黑着脸道:“你丫能否给我这个步帅哪怕一点点面子。”
马桥愣了片刻,错愕道:“面子不都是自己挣的么,怎给?”
中指!
李奇毫不犹豫的对着马桥竖起了一根中指。
“是这样么。”
马桥也朝着李奇竖起一根中指,嘴上还喃喃念道:“这手势真是挺怪的,不知跟面子有何关系?是否有何典故?”
“g!”
李奇一拍脑门,气的是直翻白眼,这厮肯定是故意的。二话不说骑上马,扔下三个字“商务局。”,随即就一马当先离开了,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对马桥动手,这若一动手,那他非得给从来不懂尊卑为何物的马桥给弄死去,干脆采用眼不见心不烦的策略。
来到商务局,李奇又叫人把军器监的头领跟叫来了,开场白第一句“我即将致仕!”就把众人给吓傻了。可是李奇也没有怎么去解释,就是大概说了下原因,随即让商务局停止一切有关新法的项目,至于军器监的项目全部如常进行,并且还得加快进度,名义上皇上亲自统管,实际上则由虞祺代替他管理军器监。
安排完后,李奇又立刻亲自写了两封信函,随后去到了侍卫步,他先是命岳翻叫人以八百里加急将一封信送给秦桧,一封信外加一道圣旨送给白浅诺,又将侍卫马的头领也全部叫来了。而后又是与方才如出一辙的开场白,而众人的反应也是出奇的一致,但是李奇兀自没有管他们,让郭药师待和岳飞待他掌管侍卫步,至于侍卫马就交给牛皋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日落西山。
李奇出了侍卫步大门,岳飞兄弟、牛皋三人紧紧跟他们身后,这个劲爆的消息对他们而言来的太突然了。
“步帅…。”
李奇手一抬,打断了岳飞的话,笑道:“这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无须多问,抓紧练兵就行了,其余的你们别管了,你们也管不了。”
“末将遵命。”
三人抱拳,齐声道。
李奇微微一笑,下了台阶,伸了一个懒腰,望着只露出小半脸的夕阳,微微笑道:“秦桧,富贵当险中求,成功与否,在此一举,如今你的命运可是掌控在你自己的手里了,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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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章 李奇致仕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高潮戈然而止,然而,此时的秦桧是饱受其苦啊!
淮河边是青青的草地,而河的尽头则是一片艳丽的晚霞,绚烂的霞光将天空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十分壮观,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此时,夕阳越来越红了,红得几乎滴血,就像是一朵硕大的红牡丹在天边怒放,尽情的喷芳吐艳。
霞光照在河面上,绽放出朵朵金花,绚丽夺目。
河边的草地上,凸起一排排整齐白帐篷,一面面朝阳旗却迎着夕阳飘扬,正如秦桧此时的心情一般,他心中所想的是朝阳,然而,面前的却是夕阳。
一位学者打扮的男子站在河边,面前放着一张长桌,只见他手握细长的毛笔,在扑在长桌上的白纸上面挥洒着墨水,神情是极其投入,心无旁骛。
这时,帐篷内又走出三人来,正是陈东、欧阳澈以及韩世忠。他们望着秦桧竟然还有心情作画,不禁面面相觑,均是感到不解。
原来在李奇计退西夏大军后,就给秦桧送去一封信,让他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使命,可是当秦桧等人走到半道上,圣旨突然降临,四个字,原地待命,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三人走上前,偷偷的往桌上瞟了眼,见画中景并非面前的美景。陈东登时惊讶道:“这——这不是朝霞么?”
欧阳澈也是稍稍愣了下。他们见秦桧是对着晚霞,以为他是在画晚霞,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是在画朝霞。
也不知秦桧是因为太投入了没有听见,还是根本就不想搭理陈东这二愣子,笔下依然是有条不紊描绘着。
欧阳澈、陈东二人毕竟都是文人,看得也颇感兴趣,见到值得称道的地方,还频频点点头。只是韩世忠对这画不是很了解,瞥两眼就把目光放到了河面上,似乎在犹豫该不该下水捉两条鲤鱼上来打打牙祭。
过了好一会儿,秦桧终于放下笔来,笑着道:“陈东,欧阳,你们觉得这画怎么样?”
欧阳澈笑道:“巡察使妙笔丹青,欧阳不及也。”
陈东道:“画是好画,可惜画不对景。”
“是啊!的确是画不对景。”
秦桧点点头,笑道:“我原本见这晚霞煞是美丽。于是有些手痒,可是越画下去,发现越想朝霞,等醒悟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欧阳澈突然鼓掌道:“此画真是妙极,妙极!”
陈东诧异道:“欧阳此话怎说?”
欧阳澈道:“身处日落之时,然则却画出了朝霞的绚丽,不是妙极又是什么。其实朝霞、晚霞只是一字之差,也是一面之差。就看你是如何去看待。”
“说得好。”
秦桧呵呵一笑,目眺西方,叹道:“晚霞虽美,但是如今我们还未够资格去体会这晚霞的魅力。既然景不应情,画又何须应景。”
“我明白了。”
陈东轻轻点了下头。
韩世忠虽不懂画,那是这画中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稍稍点了下头,忽然问道:“巡察使,自从上次朝廷下旨命我等原地待命后。就再无音讯,这么等下也不是办法。”
秦桧道:“应该快来吧。不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上面那些事情只能交给步帅去处理,我们还不够这个资格。”
“上面那些事情?”陈东诧异道:“难道巡察使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秦桧点点头道:“其实我和步帅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原本我们打算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杀他一个鸡犬不留,所以,我前面一直在催促加快行路,至少也要赶到杭州,可惜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步帅突然去了凤翔,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陈东道:“巡察使,你说的那些人是指谁?”
秦桧往陈东身上一指。
陈东惊讶道:“我——?”
韩世忠哈哈道:“巡察使指的不是你,而是你们读书人,也就是那些士大夫。”
秦桧笑着点点头。
欧阳澈听罢,皱眉道:“如此说来,那情况恐怕不妙呀。”
在北宋,士大夫三个字就意味着一切。
秦桧道:“是极其不妙。”
陈东道:“那我们如何是好?”
“等!”
“等?”
秦桧笑道:“不然你打算怎么办?就我们几个,你以为会是那些士大夫的对手么?不过,步帅既然早已料到了,那么他必定有解决之法,所以我们只须耐心等待便是。”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飞骑奔将过来,“报——!”
“来了。”
秦桧双眉一抬,快步走了上去,开口便问道:“是步帅来的信,还是圣旨。”
那哨探还愣了下,道:“是步帅的来信。”
秦桧面色一喜,伸手道:“快快拿来。”
那哨探急忙将信交给秦桧。秦桧拆开看了半响,直接递给了韩世忠,捋了捋胡须,忽然道:“韩将军,军中还有囚服和囚车么?”
韩世忠接过信来,刚看了一个开头,忽听秦桧询问,愣道:“囚服有,囚车倒是没有。”心里却想,你这么急着赶路,哪还带得了囚车。
秦桧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多余了,立刻道:“来人啊!”
两名亲兵立刻走了过来,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立刻去做两辆囚车来。”
“遵命。”
陈东惊讶道:“为何要做囚车?”
秦桧笑道:“自然是有人需要才会做。”
陈东、欧阳澈异口同声道:“谁?”
“是我和巡察使。”
韩世忠苦笑一声,将李奇的信递给了陈东。
秦桧呵呵道:“韩将军真是对不住,第一次与你结伴同行,就要乘坐囚车,实在是太讽刺了。”
韩世忠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拖累了他,但是他性格豪爽,听得哈哈一笑。道:“韩某可从未试过这囚车的滋味,试试也无妨。”说着他又压低声音道:“这信真是步帅写的?”
秦桧错愕道:“是啊,步帅的字迹很容易认的。”
韩世忠点头道:“这我看出来了,其实我就是想问这个。”
秦桧讪讪一笑,故作不知,拍了拍陈东的肩膀道:“好了,如今我和韩将军已经成为了阶下囚,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陈东,这等事可是你最擅长的。莫要让步帅与我等失望呀。”
“啊!”陈东茫然的望着秦桧。
秦桧一笑,没有理他,道:“韩将军,麻烦你去安排一下,今晚必须将囚车做好,明日全军即可拔营前往楚州。”
“嗯,我知道了。”
京城。
即王黼致仕,蔡京出相后,朝廷再一次发生了大地震。那就是前一日还如日中天的李奇。在今日却被宋徽宗谕旨勒令致仕。
然而,朝中知道这事缘由的只有那么寥寥数人,至于其余人么,直到退朝了。他们兀自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李奇致仕,那么新法也就是名存实亡了。很明显,士大夫们再一次取得了完胜。
但见那些官僚们是眉开眼笑。相聚在一起,庆祝这迟来的胜利,仿佛另一个王安石诞生了。
一时间。厨子一词在他们周围是此起彼伏。
蔡京从他们身边经过,与他们一一点头打了声招呼,而后摇头道:“鼠目寸光之辈,这才刚刚开始了。”
王府。
如今的王府早已不是以前的那般门庭若市了,非但如此,还显得极其萧条,王黼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惨一些,直接清除了六成的下人,如今进到王府都看不见半个人影。
“爹爹,爹爹。”
王宣恩满脸兴奋的跑进后堂。
王黼品着茶,看着儿子,慈祥的笑道:“宣儿,你也不小了,怎地还是这么莽撞,跑慢点,别摔着了。”
王宣恩挥挥手,气喘吁吁的说道:“爹爹,你知不知道,那厨子今早被皇上赶出了朝堂。”
王黼点点头道:“听说了。”
“啊?爹爹已经听说了。呵呵,想不到都不用咱们出马,那厨子就不行了。”王宣恩兴奋道。自从李奇出现以来,这恐怕是他最最开心的一天了。
王黼淡淡点了下头,没有做声。
王宣恩见王黼面色波澜不惊,好奇道:“爹爹,你怎地看上去一点也不开心?”
王黼笑了笑,道:“宣儿,如今高兴就太早了。”
“爹爹此话是什么意思?”
宣儿还是太小了,不懂也不能怪他。王黼道:“李奇身兼数职,而且每一个职位都是极其重要,怎会是说撤就能撤的。”
王宣恩挠挠头道:“爹爹当初。”说到一半,他就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王黼怜爱的瞥了眼儿子,呵呵道:“爹爹不同,爹爹是触犯了君王大忌,而李奇没有,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
王宣恩道:“可是爹爹,孩儿听说秦桧他们在江南杀了很多官吏,难道这还不够么?”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王黼摇摇头,但也没有点明,毕竟这事牵扯面太广了,他怕告诉王宣恩,而又生祸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道:“宣儿,其实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究竟是谁胜谁负,还犹未可知,若是有机会,我们还得靠自己。”
王宣恩听得是云里雾里,点头哦了一声
秦府。
“我挡,我挡,我再档。”
“夫君小心。”
“日。”
“哈哈,师妹,我们赢了。”
马桥高举球拍,朝着身旁的鲁美美兴奋的叫道。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李奇,则是泪眼汪汪的耶律骨欲,小声问道:“几比几。”
耶律骨欲愣了半响,低着头道:“十一比——比零。”
显然,方才李奇、耶律骨欲在和对面的马桥、鲁美美玩羽毛球双打,结果也可想而知,就马桥那速度,那弹跳能力,那力量,真可谓是全场是无死角,你打到哪里他都能接住,再加上鲁美美那身高,扣杀是杠杠的,李奇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不能夺得一分。
耻辱啊!绝对的耻辱啊!我真是丢尽二十一世纪青年们的脸啊!李奇怒哼一声,道:“不打了,这玩意真是幼稚之极,以后谁叫我玩羽毛球,我跟谁急。”
马桥登时惊慌失措了,道:“别别别,步帅,再打两盘呀,我汗都没有出,求求你了,再打两盘,算我求你了。”
能够和鲁美美如此快意相处,这是马桥毕生所求呀,别说是打羽毛球,就算让他去种地,那也是甜的啊!
你个白痴,平时也就算了,如今老子的女人在这里,你丫一个球都不让,我打你妹,,我连你妹都打不赢,我还打个毛啊!李奇越想越气,这厮太不懂味,眼眸一转,指着马桥怒骂道:“好一个马桥,昨夜跑到我房里来,让我帮你制造与美美相处的机会,可是——可是你却如此对我,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太可恶了,你以后再也别来求我了。”
马桥当即就傻了。
方才躺在边上的长凳上半醉半醒的酒鬼,一听这话,倏然坐起来,一脸坏笑的瞧着马桥道:“小桥,你终于开窍了。”
马桥气的直接一球拍摔了过去,咆哮道:“混蛋,昨晚我不是一直在和你一起喝酒么。”
酒鬼轻松的抓住马桥扔过来的球拍,想了片刻,抓了抓脖子,道:“我昨晚喝醉了,不记得了。”
马桥双目一瞪,赶紧转头朝着鲁美美道:“师妹,我。”
鲁美美点点头道:“师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他们是联合起来整你的,你又怎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马桥如遇春风呀,脸上绽放出了耀眼的光彩,道:“师妹,为兄真是太感动了,世上只有你了解为兄。”
李奇擦了一把汗,呵呵道:“美美这么说,就是说明她太不了解你,你丫还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步帅这比喻真是一针见血呀。”酒鬼呵呵一笑,球拍在手指尖连转了三四个圈,笑道:“美美,既然小桥不愿意与你打,那就由为师来与你切磋几盘吧。”
砰!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把短刀没入了长凳的一头,离他的关键部位也就是二十公分远。
酒鬼吓得是冷汗直流,忽听得一个极冷的声音道:“球拍。”
酒鬼头也不抬,慌张的赶紧将球拍摔过去,他知道马桥可是有两把短刀的,又朝着鲁美美哭诉道:“美美,你看看你师哥,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
鲁美美夹在他们中间,也是极其无语,将球拍扔给了酒鬼,道:“师父,我想还是你和师哥打比较妥当。”
酒鬼一接球拍,头一昂,傲然道:“小桥,敢否一战?”
马桥淡淡道:“谁若输了明天就不准喝酒。”
“不来。”
(ps:吃货的威力真是太猛了,都快冲到九十以内了,上架一年,月票榜还是头一次进百,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啊。)(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一章 无官一身轻
一说到酒,酒鬼立刻就怂了,除了一脸不屑的马桥以外,大家都开心的笑了,就连在场边观看的佣人也都是抿唇偷笑起来。。
他这一怂,可算是值回票价了。
秦府上下是其乐融融,这还得多亏李奇呀,有在他的地方,从来就不缺乏笑声,只可惜他以前一直忙于事业,对于秦府的贡献实在是太少了。
“鲁姐姐你渴了吧,喝些水,休息一会。”
季红奴作为场边的饮水机管理员,服务的还是非常周到,见鲁美美过来了,急忙递过去一杯茶水。
鲁美美稍稍显得有些惶恐,赶紧接过茶水来,连声道谢。要知道季红奴已经是李奇名副其实的妻子了,这老大的夫人亲自给属下递茶水,在北宋也算是奇景了。
不过,这也是季红奴迷人的地方,正是因为如此秦府上下都非常喜欢她,在她们的心中,季红奴一直都是李奇的正妻。
当然,马桥这厮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的,接过季红奴的茶水,说了声谢谢,而后又跑到鲁美美身边嘘寒问暖去了。其实别说季红奴了,恐怕就是皇上来了,兀自一样,毕竟是山里出来的孩子啊。
身为红奴男人的李奇,是丝毫不在意,因为这一点正是红奴最迷人的地方,在他的四个女人当中,除了季红奴以外,其余三个跟一般人可都是好有距离感的。扫视一眼,露出会心一笑,暗道,正是官一身轻呀!其实他真想一辈子都这样的活着,但是他也知道这对如今的他而言,是一种奢侈,所以他加珍惜当下。朝着季红奴道:“红奴,小封呢?方才不是还跟你在一起么?”
“小封?”季红奴眨了眨了大眼睛,哦了一声,道:“你说的封姐姐呀,她去找夫人了。”
“是吗?”李奇笑了笑,没有做声。
这时,陈大娘又走了过来,为什么说又了,因为在这短短的两个时辰内,陈大娘已经是第十三次过来了,兀自还是那句老调重,“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李奇没好气道:“大娘,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别叫我大人了,我不是大人了,你老是这么叫的话,会让人误会的,这样吧,你要么就叫我李师傅,要么就叫我李员外吧,嗯,这个称呼挺不错的。”
“对不起,对不起。”陈大娘连忙道歉,又道:“李师傅,外面有人求见。”毕竟她以前叫贯了李师傅,也觉得这个称呼比较亲切,况且,这个称呼落在李奇身上,象征的可是一种荣誉。
李奇加郁闷了,有气力道:“大娘,我都和你说了一千二百遍了,我今曰不见客,让他们从哪来,就回哪里去。哦,礼物他们也难得再拿回去了,而且,毕竟这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咱们就勉强收下吧。”
耶律骨欲抿唇一笑,暗笑,这个夫君还真是了不得,在别人看来难以启齿的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偏生让人觉得一切都合乎情理,真是怪哉。
陈大娘倒是习惯了,自从李奇上任以后,她收礼收的手都软了,为难道:“可是…可是来人是周员外,而且他似乎有急事要找你商量。”
“周员外又怎么呢?有急事又怎么呢?靠!本人刚刚被皇上炒鱿鱼了,这是何等的悲惨,简直就是惨目忍睹啊,此时此刻能有心情见客么?他们怎地就不体谅体谅下我啊,你就告诉他,礼我收下了,待我心情恢复了一些,自然回去找他,让他没事就多想想怎么才能多赚些钱,别老是往这里跑,府中还有一个夫人在,影响不好,我可是有股份在他那里的,官已经没了,要是钱也打水漂了,那我可真得去上吊了。”
陈大娘讪讪点了下头,道:“是是是,老身现在就去。”
季红奴心地单纯,见李奇如此激动,还信以为真了,以为他方才都是装出来的,小声道:“大哥,你若心情不好,何不叫大娘别应那些人就行了。”
李奇一本正经道:“那怎么能行了,这样我还怎么收礼。”
季红奴登时呆住了。
耶律骨欲笑道:“红奴,夫君他还记得要收礼,证明夫君他没有受此影响。”
李奇委屈道:“骨欲,你怎地能如此说夫君了,夫君为官时,那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从不收受贿赂的,可是,即便如此,夫君最终难逃厄运,夫君正是因为深受打击,才做出这种反常的行为,由此可见,夫君是多么的受伤,今晚你可得好好安抚夫君这颗饱受摧残的心灵啊!”说到后面,他脸上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大手轻轻搂住耶律骨欲的腰肢。
耶律骨欲轻啐一声,站起身来,道:“夫人来了,你注意些。”
李奇转头望去,只见秦夫人和封宜奴两大美人正朝着这边行来,心里异常激动呀,这下秦府的美女可就都到齐了,若是白浅诺也在,那真是爽yy了。
“夫人、娘子。”李奇招手笑道,哪像一个刚刚被炒鱿鱼的人,旁人若不知还以为他又升官了。
秦夫人面色一冷,轻哼了一声。
封宜奴撇了下嘴,也没有做声。
尴尬!忒尴尬了。李奇脸上的笑容登时僵硬了,手悬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而一旁的马桥等人则是躲着偷笑了起来。
可是李奇贵在乐观,兀自笑道:“夫人今曰怎地没有出去?”
秦夫人淡淡道:“这都是托你的福呀。”
咦?话中带刺哦!李奇好奇道:“夫人此话何解?”
秦夫人道:“你可知今曰小桃出门买点东西,买了多久么?”
小桃?跟我有啥关系?李奇一愣,摇了摇头。
“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方才才回来的。从她出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断的有人上前询问你的事情,你叫我如何敢出门。”秦夫人懊恼道。
李奇猛吸一口冷气,道:“外面这么恐怖?那还是别出门的好。马桥,你立刻吩咐人去御膳房找左总管,就说朝廷还拖欠我几个月的俸禄,让他帮我全部兑现成啥鲍鱼、人参,至少要一个月的量,本人这个月不打算出这门了。”
“啊?”马桥一愣,道:“步帅,我记得你好像以前说过,是你还欠朝廷几个月的俸禄。”
“不会吧,你丫是不是记错了,老子打工的怎会欠雇主的钱,你一定还是弄错了。”李奇双目一瞪,恐吓道。
马桥可不吃他这一套,没好气道:“我记姓这么好,怎会记错,你那天好像还算了一遍,你得还到今年年尾,才能还的完。”
你丫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吧。太可恶了,老爱揭我的短,你丫还想娶我徒弟?,除了小六子以外,你丫谁也甭想。李奇对马桥已经是刻骨铭心的恨了。赶紧招手道:“误会,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呀,我李奇腰缠万贯,钱都可以把汴河填平了,怎会欠别人钱,马桥说笑了,哈哈。”
秦夫人瞧他越盖弥章,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道:“别人致仕,你也致仕,别人失势以后,都是门可罗雀,而你失势却是门庭若市,真是不让人省心。”
李奇双手一摊,委屈道:“夫人,我已经很低调了,低调的年纪轻轻就告老还乡了,这你不能怪我呀。”
秦夫人话锋突变,微微笑道:“这倒是一件好事,免得醉仙居上下整曰为你担忧,相信过了几个月,他们便不会再来了,到时也就清静了,我早就说了,你这姓子不适合做官。”
这笑容可是发自内心,宛如天成,李奇都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微笑,不禁还愣了愣。其实李奇致仕,整个秦府最开心的莫过于秦夫人了。
耶律骨欲、封宜奴二人一愣,暗道,他的姓子还不适合做官,那恐怕天下就没人适合做官了。
好事?从秦夫人震撼的笑容中醒悟过来的李奇挤着眼泪道:“夫人,你这话多伤我心呀,我刚刚致仕,你好歹也安慰我几句啊。”
秦夫人理都没有理他。
这时,季红奴忽然拉着封宜奴的手道:“封姐姐,你怎么呢?我瞧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舒服?”
她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封宜奴,只见其脸色极其落寞,均是感到非常诧异。
李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目光,叹道:“娘子,既然事已至此,你也用不着为我伤心了,这官不当就不当了,你可莫愁坏了身子。”
封宜奴皱眉瞧了眼李奇,将手缩了回来,面色显得有些难看,挤出一丝笑容道:“红奴妹妹,姐姐今曰不舒服,就先回去了,王姐姐,告辞了。”
她说着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季红奴不明其理,还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木讷的望着封宜奴离去的背影。
“哟!就走了呀!不多坐坐吗?”
李奇翘着二郎腿,嘻嘻笑道。
封宜奴瞥了眼李奇,眼中满是伤心,轻轻嗯了一声,步伐却是加了。
秦夫人皱眉向李奇道:“这都是你惹出来的,还不去道歉?”
“道歉?干我什么事?”
李奇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还吹着口哨。
“你?”
秦夫人双眼一睁,咬牙切齿道:“这忘恩负义的登徒浪子。”
李奇刚一消失在秦夫人的视野中,就立刻朝着自己屋内狂奔而去,进去片刻功夫,便出来的,又赶紧朝着大门那边跑去,速度堪比博尔特。
。。。。。。
“封宜奴呀封宜奴,你怎地还是这般痴心妄想,真是可救药,你在那坏人心目中怎么可能与七娘她们一般。”
刚刚离开的后院的封宜奴,眼眶瞬间红润了,泪水几欲倾泻而出,喃喃自语,每走几步就回首一望,可每次给她的都是失望,随着里大门越来越近,她心中失望极了,咬牙道:“若是那坏人真如此待我,我此生都不要再见到他了。”
话音刚落,忽听得墙的背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喘息声,“呼呼呼,娘子,你口中的坏人应该不是在说为夫吧。”
“啊?”
封宜奴惊呼一声,吓得急退两步,定眼一瞧,只见一张坏笑的脸孔出现在面前,长得倒也眉目清秀,**倜傥,不该就是喘的跟条狗似的。
(各位吃货们年乐,祝各位财源广进,心想事成,想啥有啥!小希在这里给各位作揖拜年了!原本想给过去的一年做个啥总结的,但是冥思苦想,咬破笔杆,愁白头发,硬是憋出了几个字,稳定,爆发。一年内没有断,但是也只有十次超过了万字,说出来都是惭愧和愧疚,寄望的一年能多多爆发吧。哦,听说元旦是双倍月票,各位若不信,可以试试看哦。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二章 夫人,你羡慕不?
暴汗!看来真是跑的太急了,竟然喘的这么厉害,唉,想不到泡妞还是一门苦力活啊。李奇努力的想摆出一个迷人的平poss,奈何身体不争气,这一开口,倒是喘的更加厉害了。
封宜奴见他喘的这么凶,心疼的要命,脸上出现的一丝动容,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偏过脸去,淡淡道:“你怎地会在这里?”
“啊?哦…呼,我…我也不清楚呀,这一眨眼功夫我就到这里了,难道不是被你的想念给拉过来的?”李奇睁着眼胡吹道。
封宜奴性感的嘴唇稍稍扯了下,双手抱胸,哼道:“谁想你了,喘的这么厉害,明明就是跑过来的,真是不知羞。”
看来一个好的演员还要一副好身体呀。李奇连续深呼吸几口气,稍微缓了缓,嘻嘻道:“娘子,你脸色怎地这么难看?是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封宜奴就道:“那也没有你的难看,跑的脸都白了。”说着又不忍的瞥了眼李奇。
没这么夸张吧?李奇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没事啊!摸摸你的看。”他说着伸手过去。
封宜奴急急避开,道:“你想作甚?”
李奇极其夸张道:“不是吧,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当官了,啊,我的心都碎了。”
封宜奴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若有这本事那便好了,就不会是你总是欺负我了。”
“哇!我欺负你?娘子,情归情,说话可得有凭证的,我何时欺负你,是你欺负我吧,来了这里一早上了,都没有和我正儿八经说句话。也没有问我在凤翔有没有饿着啊,冻着啊,累着啊,危不危险,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真是白高兴一场。”李奇撇着嘴道。
封宜奴听得柳眉倒竖,愠道:“我欺负你?你…哼!”
“我什么?”
“没什么。你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封宜奴越说越委屈,抬腿就走,李奇赶紧一把拉住他,左手忽然拿出一道圣旨来,嘻嘻道:“你不会是因为它而生气吧。若是如此,我立马就把它烧了,竟敢惹我宜奴生气,真是岂有此理。”
封宜奴一见到这圣旨,登时喜上眉梢,双眼绽放出光彩,脸上哪里还找得出半分委屈、愤怒。忙道:“莫要烧!”
但话一出口。她便醒悟过来,知道上了李奇的当,一跺脚,嗔道:“这可是圣旨,你敢烧么?”
李奇一本正经道:“为了你,别说圣旨了,就连马桥我也敢烧。”
封宜奴明知他是骗自己的,但是也觉比吃了蜜糖还甜一些。噗嗤一笑,道:“这跟马桥有何关系?”
“关系可大了,这世上我只看两种人不爽,第一种,就是马桥,第二种,就是惹我宜奴生气的家伙。这圣旨竟然惹你生气了,那它就与马桥一般可恶,不烧他烧谁。”李奇煞有其事说道。
不得不说,李奇这口才。那真是一等一的厉害,封宜奴听完后,心中是半点怨气都没有了。只是可怜咱们的马桥又被李师傅讽刺的体无完肤。
原来封宜奴从季红奴口中得知了李奇弄来几道圣旨,又见季红奴、耶律骨欲和白浅诺都有,心中很是羡慕,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出身不好,而且又是最后才跟着李奇的,这圣旨有没有机会落到她头上还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而季红奴当时也没有具体问清楚,她只知道白浅诺和耶律骨欲都有,而又因为这二人已经是李奇的人了,但是封宜奴和李奇一直都是保持距离的,所以季红奴也不敢肯定李奇究竟有没有为封宜奴准备圣旨。
然而,从今早到现在,李奇对于圣旨的事是只字未提,这让封宜奴深受打击,她不同于耶律骨欲和季红奴。季红奴就不用说了,李奇就是她的天,能够待在李奇身边,她就觉得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而如今又有了这个宝宝,她更加无所求了,圣旨对于她而言,只是平添一份感动和一份情谊。耶律骨欲身为公主,对荣华富贵早已看的很淡了,其实能够从金人手中逃了出来,她就觉得很知足,即便是做丫鬟,她也会非常感恩,至于这道圣旨,也只是换得她一个淡淡的微笑罢了。
但是这道圣旨对于封宜奴而言,简直就是梦寐以求,重要性不言而喻,她跟李奇在一起,最忌讳的是什么,还不就是她的身份,她的过去,纵使李奇百般劝解,过去的一切,兀自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其实她很早就将自己摆在了妾侍的位置上,只等李奇迎娶她过门,在她心中,白浅诺一定是李奇的正妻,她也不会去与白浅诺争,也没有资本去争。
但是如今的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简直就是难以置信,李奇竟然得到皇上谕旨赐妻,问题也就接踵而来,一妻三妾,她绝对能接受,可是三妻一妾,她就真的不知道了,她当然爱李奇,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如今的问题不是感情与否的问题,而是一种尊重,这种尊重对她而言,恰恰是她毕生所求。
可想而知,当她将要踏出这个门口的那一刻,她有多么的心烦意乱,这若是李奇再不出现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下一刻,是该躲在家里痛哭一场,还是该去找李师师倾诉。
李奇见她眼中冒起一层雾气,伸出手握住那一双价值千金的柔荑,柔声道:“封宜奴,我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有意想戏弄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道圣旨唯一的作用,就是能让我八抬大轿将你迎娶过门,让你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但是在你我之间,这道圣旨就是可有可无,说句大不敬的话,那就是一文不值,拿去烧了都嫌费事。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若你再坚持这道圣旨的话。我会很伤心,难道我对你的爱还比上这一道圣旨?你现在要坚持的不是你的过去,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我们的将来,如若不是,那么这道圣旨的存在,究竟又有何意义?若是你方才只是一笑置之。或者耍耍小性子,闹闹小脾气,我真的会很开心,毕竟这吃醋是人之常情,但是你现在的表现恰恰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话虽如此,但他后背已经是冷汗涔涔。要知道封宜奴这道圣旨可是搭着末班车来的,若是没有这道圣旨,他真不敢这么早将圣旨拿出来,最多也就是偷偷给白浅诺送去一道圣旨。
封宜奴一怔,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李奇只是想告诉自己,他并不在乎自己的过去。一点也不在乎,心中甚是悔恨,我一心念着他,既然他都不在乎,为何我还想被这些俗事所困扰?为何就不能想季红奴一般待他呢?仰着头,道:“那我…那我岂不是很让你失望。”
李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笑道:“那也不会啦,除了马桥以外。我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着希望,更别说你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是时候该放下了,当然,若是这道圣旨能帮助你,那对我而言真是意外的收获。”
“是时候该放下呢?”封宜奴喃喃念道。
李奇眼眸一转。忽然道:“不错,你若想证明这一点,唯有一法可行。”
封宜奴下意识道:“什么?”
李奇一本正经道:“很简单,就是将这什么虚的给做实了。哎,名副其实的做我的女人,最好也能怀上,那你肯定不会多想了,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跑跑龙套。”
封宜奴登时呆若木鸡,李奇思维的跳跃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片刻过后,她忽然明白过来,倏然伸手夺走李奇手中的圣旨,啐道:“你休想骗我,我可不是红奴妹妹。”
言罢,她便朝着大门小跑去,可是跑到一半她忽然转过头来,模仿其李奇的语气,一脸不以为意的轻哼道:“既然这圣旨你觉得碍事,那我就勉勉强强帮你拿着,你可切莫感谢我哦。”
我去!买卖不是这么做的啊!哪有收钱不办事的道理。李奇郁闷道:“哎,我方才说的可是奉旨办事啊!”
“你这是亵渎圣旨,要扫大街的。”
靠!你丫别这么大声好不。李奇赶紧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又见封宜奴那婀娜多姿的身姿,心里痒痒的,又喊道:“你现在去哪里?”
“我去找李姐姐。”
“哦,我今晚有空,要不过来搓麻将。”
“好啊!我叫李姐姐你一块来。”
日。李师师也来的话,那我哪还有机会下手啊!李奇没好气道:“抱歉,我忘记了,我今晚还得帮红奴搞胎教,你找夫人去搓吧。对了,大门外有许多怪兽,你还是往后门走吧。”
“王姐姐说后门更多。”
“是不是真的啊!”李奇还欲再说,可是封宜奴已经出了大门,笑着摇摇头,刚一转背,忽见一道倩影从晃过,忙追了上去,道:“夫人,夫人。”
秦夫人听到李奇的喊声,暗叫一声苦,其实她方才见李奇转背就走了,心中甚是担忧,便想过来看看封宜奴,没曾想到李奇早已在此埋伏了,原本打算回避,可见封宜奴和李奇又开始吵了起来,又想出面调和,又觉得不好,于是犹犹豫豫的就拖到了现在。
李奇追了上去,笑吟吟道:“夫人,你又犯规了哦。”
秦夫人晕声双颊,随即严肃道:“若非你故意气封妹妹,我犯得着操这份心么?”
“夫人莫恼,我也没有怪你,就说说而已。”李奇双手一摊,呵呵笑道。
秦夫人见他没有为此纠缠,还愣了一会,又见其满面春风,道:“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能把封妹妹逗的又哭又笑的。”
李奇岂不懂她在暗讽自己,故作不知道:“夫人过奖了,我有什么本事,只不过从皇上那里弄来四道圣旨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对了,记得红奴怀孕的时候,夫人是怎么说来着,痴心妄想是吧。”
秦夫人瞧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平时的修炼登时化为乌有,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李奇笑吟吟道:“夫人,你是不是挺羡慕的?”
秦夫人皱眉道:“我为何要羡慕?”
李奇呵呵道:“很明显嘛,你夫君连一个老丈人都搞不定,我瞬间就搞定四个,而且我面对的可是皇上,这就是差距啊!”
秦夫人听后,勃然大怒,喝道:“放肆,李奇,你若再对我夫君出言不逊,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她这一声喝,李奇倒有些招架不住,暗道,该死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得意忘形,这…这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啊,不科学啊!赶紧弥补道:“夫人,这次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这意思,恰恰相反,你夫君在我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秦夫人皱眉瞧向他。
李奇啧啧道:“夫人,不是我李奇信口胡吹,就你这家世,这样貌,这身段,这才学,这性格,世上恐怕无人出其右,若是我再早出生个八年十年,即便遇到夫人你,前四样就别说了,就你这性格,我也得望而却步,自惭形愧,连心存幻想就不敢,当以女神供奉!实不相瞒,在我的想象中,像夫人这等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女人,想要嫁出去,唯有两种途径,其一,入宫为妃为后,其二,父母之命,绝无第三种可能。然而,事实却是,你夫君凭借自己的本事,将你泡…不不不,将你娶回家,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屌丝逆袭啊,这是什么,这就是能耐,这就是我们的男人的楷模。总而言之,你夫君能把你娶回家,已经堪称奇迹了,要是再能博得王侍郎的喜爱,哇!那…那我只能说一句,真会招天谴啊!我们这些男人还活不活啊!”
秦夫人听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咋一听,觉得的确是在夸他们夫妻俩,可细细一琢磨,里面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讽刺之意,气的险些昏厥了过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李奇见秦夫人粉拳紧握,似发飙的前奏,忙道:“师太…哦不,夫人,你可别太贪心,你也知道,我这人文采不咋地,这篇溢美之言,已经用尽我脑中所有的词汇…得,看来我的词汇量明显不足,我回去读书先,告辞了。”
言罢,李奇就一溜烟跑了,从秦夫人那微微颤抖的酥胸,就不难看出她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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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三章 会冒泡的酒
李奇可是言出必行的男人,说一个月不出门,还就一个月不出门,安心在家陪着季红奴,偶尔被封宜奴抓去搓上几圈,他虽不太喜爱搓麻将,但是面对封宜奴、李师师、秦夫人这三位一等一的大美女,这搓的那是麻将呀,简直就是幸福呀,以至于,他每次都输的要向秦夫人借钱翻本,真可谓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
当然,李奇可不只是沉迷于女色,他还得赚钱养家,如今每日下午都可以在御酒坊或者冰窖看到他那忙碌的身影。
显然,他是在酿酒。
要知道他已经对外放出话去了,说一种天下无双即将面世,这可是把众人的胃口给吊上来了,也传的是街知巷闻,甚至连西夏朝廷都知晓了,若是到时拿不出货来,那他的一世英名将会尽毁于此。
忽忽数日,这一日晚上,李奇将酒鬼、马桥以及小六子叫到了御酒坊。
酒鬼一进御酒坊,整个人就醉了,那一脸陶醉的呀,舔着发干的嘴唇,吞着口水道:“李师傅,你叫我等来此有何事情吩咐,我酒鬼没啥本事,挑挑抬抬的那是不在话下,只要…只要能给我酒喝就行了?”
李奇呵呵道:“酒鬼,你说我李奇的为人咋样?”
马桥淡淡道:“无奸不商。”他对李奇可是非常了解,每当李奇笑了,他就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
李奇忍着痛扁马桥的冲动,道:“我没有问你。”
马桥道:“我也不是在回答你,我是在告诉酒鬼。”
日。这厮太可恶了。李奇深呼吸一口气,道:“酒鬼,你自个说,勿要被一些闲杂人等干扰了你的思考。”
酒鬼不同马桥,呵呵道:“那当然是没话说,豪爽。”
师父就是师父,境界毕竟还是要高徒弟一筹啊!李奇哈哈道:“有你这句话。证明我今日叫你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酒鬼哦了一声,道:“此话怎说?”
李奇嘿嘿道:“你可知我今日叫你前来是为何事吗?”
酒鬼满心好奇道:“啥事?”
“试酒!”
“试酒?”
酒鬼猛抽一口冷气,一直处于迷离状态的双眸突然绽放出一种光彩来。
李奇点点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这几日一直在研制一种新型的天下无双,如今已经研制成功了,于是叫你们来品尝一下。”
酒鬼兴奋道:“步帅,你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不是我酒鬼吹牛,这事除了我以外,无人能够胜任。”
马桥听了,极其不悦,这话你都好意思说出口,要论酒。你十个酒鬼也不是我的对手啊!轻哼道:“一丘之貉。”
李奇自当没有听见,点点头道:“酒鬼,你这还真不是吹牛,对此我深表认同,普天之下,懂酒之人,唯酒君与奇耳。”
酒君?这真是太好听了。酒鬼听得是心花怒放呀。感动不已,恨不得以身相许。
可是马桥却听得是汗毛竖立,李奇都说这话了,等会酒鬼该遭多大的罪呀。
吴小六忽然道:“李哥,俺记得此话乃是出自啥煮酒论英雄,好像是这么说的,唯使君与操耳。”
李奇怒哼道:“操耳?六子,你咋恁地粗鲁。出口就是脏话,没文化的一边去。”
这不是你说的么?吴小六不敢反驳,哦了一声,委屈的站在一边。
李奇手一伸,道:“请。”
“请。”
酒鬼受宠若惊道。
四人来到御酒坊里面的小屋内,一进去就是鲜香扑鼻呀。只见长桌上摆着四道精致的特色菜式,一道金黄色的葱烧鲫鱼。一道油亮发光的火爆腰花,一道白如玉的爽口鱼片,还有一道三鲜汤,三菜一汤。完美搭配。永不过时。
仅仅是从三人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四道菜无疑是出自李奇之手。
醒悟过来的马桥,不自觉的擦了一把汗,在他眼中这四道佳肴就是四盘毒药呀,李奇亲自下厨做菜给他们吃,这太难以令人自信,越想越觉得恐怖。
李奇呵呵道:“坐吧,坐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他话音刚落,酒鬼和吴小六就落座了。
李奇瞥了眼兀自站着的马桥,笑道:“马桥,你似乎不是很饿,那就站着呗。”
马桥一听,觉得这是李奇对他的侮辱,心想,我马桥岂非胆小之辈,坐就坐。他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
李奇一笑,朝着身边一酒匠道:“上酒吧。”
“是。”
只见几个佣人走了进来,他们几人中,除了一个是捧着一个瓷质的酒坛,其余人手中每人都捧着一个木桶其中捧着一小木桶走了进来,这小木桶可不同于一般的木桶,虽然容积不大,但都是用铁片固定的,完全密封。
那些佣人在酒鬼和吴小六身边,各放下了两个小木桶,至于马桥那边,就是一个酒坛子打发。
这就奇了?马桥错愕道:“步帅,为何我与他们的不一样呀?”
李奇直截了当道:“你方才没有听我说么,我是叫他们来试酒的,其中可不包括你。”
“这是为何?”
李奇笑了一声,道:“因为你不懂酒。”
“我不懂酒?”马桥当即大怒,据理以争道:“步帅,你又不是不知晓,我马桥何曾醉过。”
李奇笑道:“正是因为你没有醉过,所以你才不懂酒,酒为何物,既能解愁,又能助兴,但前提是得起反应,你喝酒跟喝水似的,怎知酒的妙处,既然如此,我叫你来试酒不是浪费我的酒么?”
酒鬼哈哈笑道:“妙,太妙了,步帅这一席话深得吾心,我就一直都是这般认为的,像小桥那么个喝法,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马桥受伤了,他很想反驳。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是说不过李奇的,是黑是白,都是李奇说了算,没好气道:“那你叫我来作甚?”
李奇呵呵道:“陪酒。这是你唯一的优势了。”
“哈哈!”
酒鬼登时大笑起来,他终于能在酒桌上扬眉吐气了,最重要的是,对面坐着是千杯不倒的马桥。
马桥心都碎了。
哼!你这厮老爱拆我台。我岂能让你好过,这次只是酒而已,下次就是武了。李奇心中奸笑几声,伸手示意道:“吃吧,吃吧,咱们边吃边聊。”
吴小六这个小吃货赶紧吃了起来。相比起美酒,他更爱这佳肴。
“唔唔唔,李哥,你这要腰花是咋弄的,怎地全无腥味,而且麻辣嫩脆,忒开胃了。”
李奇笑道:“爆炒。以你现在的功夫。回去琢磨琢磨,应该不难。”
“哎哎哎。”
吴小六又夹起一片鱼片,瞧了瞧,惊讶道:“这鱼片咋恁地薄?”言罢,就扔到嘴里,发现这鱼片不禁是薄,而且还嫩中带脆,鱼肉中蕴含着浓郁的姜汁。真是淡雅爽口。这令吴小六更加好奇了,询问道:“李哥,这薄鱼片软嫩,最忌煎炸煮,否则易碎,为何你这鱼片又能保持嫩脆,又能保持完整呢?”
李奇笑道:“因为你吃的不是鱼片。而是鱼肉泥,我再添了一些具有粘性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