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厨师第24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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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
太感人了。
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呀!
李奇这一番长篇大论,让众人黯然涕下,宛如生死别离,特别那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又让人肃然起敬,唯一令人不明白的就是,李奇啥时候文采变得这么好了,很难想象这句诗词是从一个商人嘴中说出,让无数大臣汗颜呀!
白时中、太师二人纷纷抹了抹眼角。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因为不管李奇说的再怎么好,他们还是一样会离开的。
宋徽宗虽然是个昏君。但是也算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感动的无以复加,话都说不出来了,走上前。紧紧握住李奇的双手,道:“爱卿啊,朕有你这样的臣子。是朕的福气,也是我大宋的福气。”
靠!你丫难道不知道,我的座右铭是,男人勿近么?你说归说呀,别摸我的手呀,这年头可没有妇炎洁哦不,舒肤佳的,都不知拿啥来消毒。李奇一阵恶心,但是嘴上却还深情款款的说道:“皇上,微臣不在皇上身边的时候,皇上自个要保重啊!”
说得他自己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可是宋徽宗却沉醉其中,似乎他还挺爱这种气氛,感动道:“爱卿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李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抽出手来,赶紧一揖到地,道:“微臣遵命。”
蔡攸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感觉李奇抢了自己的爱人一般,很是吃醋,站出来道:“皇上,经济使之策可谓之上策,但是即便经济使愿意以身报国,但还缺一人呀,这人该由谁来担当了。”
李奇再有能耐,他也不是皇室众人,这监国摄政,必须得是皇室中人才能有这资格。
宋徽宗微微皱眉,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道:“诸位爱卿有何建议?”
这些大鳄们又开始低语商量起来,隐隐听得有人说到“郓王”二字,如今局势紧张,他们对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非常敏感,昨日赵楷回京,自然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纵观宋徽宗的儿子们,也就赵楷还能拿得出手,这并非说其余的儿子就不行,只是他们并没有展露出令人信服的才能来,但是他们谁也不敢明说。
因为若照李奇的计划而言,皇上还是皇上,太子还是太子,而郓王和太子的过节,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们还是心有忌惮。
就在这时,一人忽然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郓王殿下乃不二人选。”
这人还是蔡攸。
他推荐赵楷,其实还有一个用意,因为赵桓至始至终都在疏远他,这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若是有一个人能够牵制赵桓,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是开封城破了,那么李奇很难幸免,这是蔡攸乐于见到的,若是开封没有被攻破,那么赵楷的地位一定会得到质的提升,而李奇与赵楷可以说是仇深似海,赵楷同样可以牵涉赵桓和李奇,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亏。
这就是一名合格的政客呀,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虽然他们的选择都是那么的自私自利。李奇也是如此,只不过每个人心中的核心利益都不相同。
不少大臣见有人带头了,也没有了顾虑,纷纷站了出来,推荐赵楷监国摄政。
赵桓一听,登时乐了,原本他的计划,是让白时中开这口的,替自己表态,哪知蔡攸还抢到了前面,这倒是帮他省下不少事来,一颗悬浮的心,总算是稳稳的落了下来。
宋徽宗见他们都推荐赵楷,又想起昨日赵楷说的那番话,知道赵楷一定不会反对的,心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其实他对赵楷还是非常喜爱的,而且,他又急着脱身,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此事谈妥后,众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
翌日。
宋徽宗召开了临走前的。最后一次朝臣集会,但是,他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由梁师成代为主持,毕竟你丫要装病,那就得装的像一些,要是红光满面的跑到满朝文武面前,说自己的身怀绝症,那鬼会信你呀。
梁师成站在台阶上,宣读圣旨。其内容无非就是什么,朕抱恙在身,对于当前局势力不从心,甚感愧疚,又怕耽误军情,原本当初打算让太子监国摄政,但鉴于郓王曾与金军有过接触,对金军的情况更加了解,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不能拘于一格,故此,决定暂且由郓王赵楷监国摄政。帮朕一块打理国事,郑太后从旁辅助。
说了一大堆的理由,让蔡京等知情人士听得是昏昏欲睡啊!
另外,还破例擢升李奇为开封知府。掌管开封府,授予兵符,组织军民抵御金军。
那些不知内情的大臣们听罢。心中是又惊又奇,你丫这病未免来的忒也突然了,可又见蔡京他们这些大佬们,都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其中定有猫腻,一时间心中诸般猜测,但是,他们谁也不敢多说甚么,这种时期,还是少说为妙啊!
此事发生后,不少人就跑去找赵桓,这不对呀,按理来说,要监国摄政,也应该是太子,怎么又轮到郓王头上去了,但是他们都没有见着赵桓,东宫方面也没有给他们任何理由。
这样一来,不少大臣都猜测,一定赵桓对宋徽宗这番决定有意见,生气,闹脾气,故此闭门不出。
这倒是让赵桓省了一番口舌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任由你们去猜,只要能够远离京城,这点点误解又算得了甚么。
眼见金军马上就要打到黄河边上了,这群昏君奸臣迫切的想要逃跑,这京城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决定就在宣读完圣旨的当晚,连夜出城。
中午,李奇回到了白府送别白时中和白夫人,这几日他其实一直都在避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白夫人,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才敢与白夫人见上一面。
不过,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白夫人虽然聪明绝顶,智近乎于妖,但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她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朋党之争上面,因为白时中每天都要面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但是对于天下大事,她是不敢妄自揣测,她也不懂,如今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白时中的决定。
白夫人含泪一一与李奇、季红奴他们告别,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他们几句,但是在与李奇告别的时候,他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狐疑的瞧了李奇两眼,这让李奇心中一跳,虽然他知道大势已定,再也无可挽回,但他对白夫人就是有着那么一丝惧意。但是李奇也不是白给的,脸上没有透出一丝破绽。
好在白夫人也没有多说甚么,这让李奇安心了不少。
当晚,宋徽宗、赵桓就带着梁师成、童贯、蔡京三父子、蔡攸、白时中这些心腹们,以及他们的家属,乔装成商人,在禁军的掩护下,连夜乘船就出了京城,因为金军你的马再快,你总不可能在河面上跑吧,水路无疑最安全的,兵分两路,急急忙忙的南下了。
另外,童贯还从西北叫来了他的三万亲军,也就是胜捷军,充当宋徽宗的保镖。
在南边城楼上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两道人影背向月光,远远望着河面上那一艘艘渐渐离去的船只。
这二人正是李奇和马桥。
李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乐呵呵的直笑,自言自语道:“终于走了,你们再不走的话,我就要走了,哈哈,走了的好,走了的好呀!”
这时,忽听边上一人小声说道:“都走了吗?”
李奇转头一瞧,阴阳怪气道:“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郓王殿下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摄政王才是。有礼,有礼。”
只见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正是新晋的摄政王,赵楷!
赵楷听李奇这语气冲的很,丝毫不闹,反而带着一丝愧疚的苦笑道:“难道你还在为那晚的事情生气么?”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逆天改命
“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
李奇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楷,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天晚上有丝毫偏差,我可就性命不保了,你竟然还想着将计就计,你认为这做法有任何可取的地方吗?”。
赵楷摇头否认道:“我绝非是这么想,但是我能怎么做?王黼并非是事先告诉我的,而是在事情发生的当晚才派人来送的信,倘若我不禀告父皇,以王黼的能力,他很快就察觉出其中有猫腻,而且他在朝中还是有势力的,到时你我都将会陷入险境,很可能再无翻身的余地。”
李奇道:“那你就把我给卖呢?”
赵楷无奈道:“你讲点道理好不,若是我想出卖你,我当时还会冒危险派人去找封宜奴吗?我甚至还故意拖延了好一会才去找父皇的,你应该明白,这是我们当时唯一的选择,否则,我们今日还能站在这里吗?”。
李奇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要不是当时封宜奴来了,我们的友情在那一晚就已经结束了。”
赵楷其实知道李奇早就不生气,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微微一笑,道:“对了,那晚你和李。”
“没有。”
李奇不等他把话说完,就道:“你可别给我乱猜。”
赵楷一脸促狭之色,道:“不是吧,天下第一淫药颤声娇,可不是浪得虚名呀。”
李奇反问道:“你吃过?”
“我吃那玩意作甚。”
“没有就别在这装高深,说的自己个跟高衙内似得,你若不信,吃一点,再捅自己一刀试试,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李奇没好气道。
赵楷撇了下嘴,表示很是怀疑,但是他也不会傻到真去尝试一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驳李奇,于是转而向马桥笑道:“马桥,好久不见了。”看的出,他今日心情很好,还与马桥打了声招呼。
这若是旁人,摄政王主动打招呼,那必定是诚惶诚恐呀,但马桥可不是一般的人,情商几乎为零,点头笑道:“殿下。别来无恙了。”
行礼?
马桥还真没有这习惯。
赵楷丝毫不以为意,笑着点点头,道:“对了,你和你师妹成婚没有?若是没有喝到你这一杯喜酒,那本王真的会觉得遗憾。”
马桥一听,大喜不已,这可是他最爱的话题,乐呵呵道:“还——还没有,不过。到时一定会发封喜帖给殿下的。”
“本王定当前去祝贺。”
不过,这可是李奇最不喜欢的话题啊,哇了一声,道:“我说殿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时候学会和下人套近乎了。”
赵楷嘴角一扬,道:“你怎么说话的,我与马桥可也是算是共患难过。问候几句,有何不可?”
马桥连连点头道:“殿下说的是,步帅。你这未免管的忒也宽了吧。”
“你。罢了,罢了,我今日心情还不错,就不跟你们争论了。”李奇斜瞪了马桥一眼,靠在城墙上,朝着赵楷玩味的笑道:“哎,殿下,凤翔好玩不?”
赵楷认真道:“还不错吧,远离了锦衣玉食,世间纷扰,勾心斗角,过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日子,倒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是我吹牛,如今田间里面的农活,我可是全都会做了,独自一人种两三亩地,那还是不在话下,另外,我自己还会做几道小菜,当然,比不上你金刀厨王的手艺。”
“真的假的,你还会做农活?蒙人的吧。”李奇一脸不信道。
赵楷啧了一声,道:“骗你作甚,再说,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我现在才明白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心境。”
李奇不屑道:“不就是上山下乡么,说的这么诗情画意,要是那里这么舒服,你还跑回来干什么?”
赵楷笑道:“我若不跑回来,估计你肯定会天天诅咒我。不过,不瞒你说,我在凤翔的这一年多,有时候倒是真的想过不回来了,在那里待一辈子得了。”
“你舍得么?”
“不舍得,所以,我还是回来了。”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李奇一翻白眼,打趣道:“不过你回来也好,你不在的时候,我这个东京第一帅只能孤芳自赏,好生寂寞,你知道的,无敌就是一种寂寞。不过。”
他说到这里,目光上下打量了下赵楷。
赵楷被他看的怪慎得慌,道:“你有话说话,别瞄来瞄去行不,成何体统啊!”
李奇言不由衷的说道:“我只是想很委婉的告诉你,你变丑了,与我差距又进一步拉大了。”
赵楷一阵无语,道:“你还真是够委婉的。”顿了顿,他一本正经道:“这些日子,你在京城过的怎么样?”
李奇耸耸肩,道:“还不错呀,整日锦衣玉食,美酒佳肴,而且,还抱得四位大美人,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赵楷道:“还有呢?”
李奇道:“你都能够站在这里,还有的那些,你应该知道了。”
“是啊!我应该能够猜到。”赵楷点了点头,微笑的望着李奇,道:“李奇,说真的,此时此刻,我真的很佩服你。”
李奇好奇道:“难道你以前就不佩服我的帅气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赵楷颇感无奈的说道。
李奇错愕道:“那你说的是什么?”
赵楷愣了愣,道:“我们三哥男人在这里,你为何老想着比美,这。”他越说越无语。
李奇挠挠腮帮,道:“好像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骚类,骚类,习惯性思维。那你说佩服我什么?”
赵楷闭了闭双目,忍着跳下去的冲动,道:“我想说的是,你这盘棋下的真是漂亮。你可还记得两年前。你曾问过我的一个问题么?”
“当然记得,我问你,你是想当曹丕,还是想当曹植。”李奇回想以前,心中是感慨万千,笑道:“可是你却回答我,你谁也不想当,你只想当赵楷。”
赵楷点点头道:“不错,我只想做我自己,现在同样也是如此。”
李奇笑道:“你当时希望我能帮你。”
赵楷道:“可是你拒绝了。”
李奇道:“我只是不想两个抱着一块死。因为你当时就是一个灾星,谁碰谁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将你一脚踹开,免得害人害己。”
赵楷呵呵道:“你还真是敢说啊。”
“我打都打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李奇不屑道。
赵楷双目一睁,道:“那是我让你的好不,否则,就凭你一个两三下。怎能伤到我,真是好不知耻。”
李奇哼道:“你就吹吧,倒是我,因为你是王子的身份。有意让你先出手。你且去外面问问,但凡与李奇交手过的,哪一位仁兄的第五肢没有被废。”
“什么第五肢?算了,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还说来作甚。”赵楷听不懂李奇的暗语,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挥了挥手,随即又道:“不过你这一脚踹的还真是恰到好处,也将我给踹醒了。就想好像你说的那样,王黼就好像猛虎嘴中的虫牙,这颗牙的存在或许能够震慑住敌人,但是不能掩盖这是头病虎的事实,唯有除之,方能永绝后患,可是没有牙齿的有猛虎,那还能叫猛虎么,与其做一只没有牙的老虎,那还不如做一条毒蛇,至少它还能将自己隐藏起来,保性命无忧,等到机会来了,再出来一击致命。”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是你这一番话点醒了我,让我能够自我审视,王黼即便不被你整倒,以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迟早也会被人赶出朝野的,这事越发生在后面,反而对我越不利。不过,最令我佩服的,还是你的远见、细心、以及胆识。当时你就为了今日布下这个局,其中每一步你都计算在非常精准,没有丝毫的偏差,说是瞒天过海,亦不为过,满朝文武,虽不缺乏奸恶之辈,但也不缺乏有见识,有远见之人,但是却无人能够识穿你的计谋,你几乎是骗到了天下所有的人。”
李奇笑着摇了摇头。
赵楷眉头一皱,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错了,而且错的很彻底。”
李奇笑道:“其实我没有骗任何人,我很早以前就把这一切摆在了他们面前,任他们自己选择,只不过他们选择了一条能够让你站在这里的路。”
赵楷微微一愣,送去两道询问的目光。
李奇转过身去,趴在城墙上,注视远方那一片漆黑,道:“记得当时我就跟你说过,我不会为某一个人做事,我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我大宋能够越来越好,什么对大宋有利,我就做什么,而非为了你赵楷一个人,或者是其他人。你说这一切都是我布下的局,其实不然,天下之间岂有毫无破绽的计划,但凡是人设计的,就必定有破绽,除非。”
赵楷道:“除非是老天安排的。”
李奇点头道:“不错,该发生的,它还是会发生,不是我能安排的,也不是你能够安排的,甚至是皇上也不能够,这都是早就注定的了,我能做的只是根据每一件事,做出自己应对。你想想看,若是金国不打来,又或者,皇上他不愿逃跑,那么你真的恐怕得一辈子呆在凤翔,我也一定会全力帮助皇上或者太子,因为我没有选择。在金国出兵的时候,我已经做了一切准备,但是我并没有多说一句所谓设计过的话,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他们做出选择,只不过他们选择了一条不适合我与他们一起走的路,那么我就理所当然就得选择了另一条路。”
赵楷一愣,片刻,方叹道:“是啊!天下间怎么可能有无懈可击的谎言,你可以说是做了一切,也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对于我,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其实当时我对于你而言,只不过是众多选择的其中一个,而你对于我而言,却是唯一的选择,我知道这其中还还有份友情的存在,虽然你不见得会承认,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声谢谢。”
李奇连忙道:“谁说我不承认了,这是欠我的,又不是我欠你,我死都不会忘记,你也一定要还的,亲兄弟都还得明算账啊。不过,这谢谢就没有必要的,我喜欢听一些实在点的话。”
赵楷哈哈一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想听实在点的话?”
李奇双手一张,道:“为什么不,即便你跟我说一万句谢谢,那又能给我带来什么?”
“那好!”赵楷当真还正儿八经的说道:“如果说在这之前的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我们只不过是顺其自然,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赵楷绝不会再屈服在任何人之下,包括老天,我要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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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胜算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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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
赵楷的声音不大,但好像却是跟全天下人说的一般。
其实这还只是一种含蓄的表达方式,他心里真正想说的是,我就是天。只是如今这局势,让他还是有些羞于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
看来这家伙还真的变了许多,人总是在逆境中成长,这句话真是t理了。李奇瞧了赵楷,会心一笑,道:“你说的不错,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已经踏上了逆天改命的道路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能由我们设计,任何人都不得篡改,即便是老天。”
赵楷哈哈一笑,道:“看来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李奇道:“但是出发点却不同,你是以自我为中心说出这句话的,而我却是不信任老天,惨痛的教训告诉我,老天爷只是一个很无良的老头,决不能尽信。”
赵楷一笑,随即又正色道:“好了,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觉得这一仗我们有几成胜算,我可不是父皇,你别蒙我。”
李奇不答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赵楷自信道:“六成。”
李奇道:“你何来的自信?多数人都觉得一成不到,你张口就是六成,这一点你跟皇上倒是很相似呀,都喜欢用夸张的修辞法!”
赵楷白了他一眼,道:“你说的好像是你自个吧。不错,金军的确比我们强很多,但是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如此算下来,当平分秋色,而他们是远道而来,我们以逸待劳,我说六成一点也不为过。”
李奇点点头道:“你说了虽然等于没说,但至少让我心里得到少许安慰。没有那么紧张了。”
赵楷没好气道:“我与你说正事,谁有空安慰你了,再说,你这人脸皮这么厚,需要人安慰么?”
李奇忙道:“殿下,你这是人身攻击呀!”
赵楷头疼的厉害,连连点头道:“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你呢?”
“两成。”
“两成?”赵楷皱眉道:“你这未免也太没有自信了吧。”
李奇轻轻一笑,道:“你以为怎么才算赢?”
赵楷道:“自然是击退金军。”
李奇笑着摇摇头。
赵楷皱了下眉头,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李奇摇摇头道:“若是说击退金军算赢的话。我想我有七成把握,金军看似来势凶猛,但是人数不过十万人,而且这只是他对外宣称的,我估计最多不过八万兵马,据我所知,其中女真人只有二三万而已,其余的有契丹人和汉人,这些人作战能力远不能和女真人相比。而且。我早已经写信给折家军,让他们悄悄进入太原,不求击退金兵,只求拖住完颜宗翰的西路大军。若是此计成功的话,那么真正能够打到这里来的,只不过是完颜宗望的那几万大军。
我汴梁城再怎么说也是京都,就他们那点人。想要围住汴梁城都不可能,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决心,哪怕是用人去堆。也要堆死他们,再说,别看是他们包围我们,但要真耗起来,我的粮食都能够吃到他们的马都老死,他们想要攻破开封的希望很是渺茫。
但是,若仅仅是如此的话,我们根本达不到计划的目的,等到皇上回来,你还得靠边站。”
赵楷似乎猜到些什么,面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道:“那你的意思是?”
李奇冷笑一声,道:“胆敢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要是让他们就这么回去了,那我会觉我留下来只是为了看风景。我要让完颜宗望和他们的几万兵马葬身于此。”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是一个非常崇尚进攻的人,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打仗,这或许是他受到他岳父的影响,二人都讨厌被动。
赵楷听得脸上一惊,暗道,我原本已经以为我的六成胜算已经足够惊人了,但没曾想到,他竟然比我还要敢想一些,看来我的火候终究还是欠缺一些啊!
李奇瞧了眼赵楷,呵呵笑道:“殿下,其实送走皇上他们,只不过是前奏,不值一提,我们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了。”
赵楷笑着点点头,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道:“我们这盘棋必定要记入史册,流传千古。”
“也有可能遗臭万年,毕竟只有两成的胜算。”
赵楷道:“两成就已经足够了,值得一搏。比当初我与我完颜宗望比试的时候,要好多了。”
李奇白眼道:“你还有脸提这个,你当时出去,摆明就是放水呀,我都不想说你了。”
赵楷脸上一红,道:“你说话能留点余地么,我好歹也是摄政王呀!”
“啧啧啧,还摄政王,就目前为止,你就是一个替死鬼,认清事实吧。”
赵楷无奈的摇摇头,道:“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报!”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长音。
李奇和赵楷同时一惊,相觑一眼,赵楷下意识的想出声,李奇赶紧用眼神制止了他,小声道:“殿下,你可别忘记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赵楷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小退了一步。
片刻间,只见一道飞骑朝着城门奔将过来,待他来的城门前,李奇不等他开口,就问道:“什么事?”
那哨探转头一瞧,但是由于李奇站在暗处,根本看不清楚,下意识道:“你是何人?”
“醉仙居李奇是也。”
“醉仙居步帅。小人参见步帅。”那哨探右手一扬,又急忙道:“步帅,大名府告急。”
李奇朝着城楼的士兵道:“开门,让他进来。”
“是。”
城门打开后,那哨探立刻快步来到城楼上,李奇与马桥走上前,而赵楷则还是站在角落里。
“启禀步帅,于昨日傍晚,金军已经到达了大名府的境内,如今大名府已经岌岌可危。这是大名府知府送来的信函。希望汴梁能够立刻派兵前去营救。”那哨探递去一封信函道。
赵楷听得心中一惊,这大名府就是开封黄河以北的大门,坚守着整条黄河防线,一旦沦陷,那么等于开封就失去黄河天险,但问题是,若派兵去救,根本就是去送死的,因为确实打不过呀,或许金军还就等着你开封派兵去救。思来想去。赵楷认为决不能派兵前去救援,否则,不但救不了大名府,连开封也会失守。
“这还没有打就岌岌可危了,大名府可是一个军事重镇,里面兵粮充足,还好意思跑这来要援兵,真是太可笑了。”李奇不去接那封信函,冷笑一声道:“不过这也挺像我们宋军的作风。既然如此,那叫让他们坚决将我宋军的作风贯彻到底吧。”
那哨探啊了一声,茫然的望着李奇。
李奇哼道:“你少给我装,就是逃跑啊!”
那哨探兀自是呆若木鸡。
李奇双目一瞪。道:“还不快去。”
那哨探这才反应过来,道:“遵命。”说着他就快步离开了。
如今李奇手握兵权,完全有能力做主。
这哨探刚走,赵楷就走了过来。松了口气,道:“我还真怕你会派兵去救援,那样可就真中了金军的下怀了。”
李奇摇摇头道:“若是在金军出兵的那一会。就派兵前去支援,巩固防线,或许还有三成的机会守住,因为无数事实已经告诉我们,我们的几十万大军的的确确是打不过金军的几万人马。可是那时候皇上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谈判上面,错过了良机。如今大名府是铁定守不住了,去多少人都是送死,与其这样,还不如逃跑,我绝不赞成在不是战略需要的情况下,还用自己拳头去与金军的大刀比硬。不过,我想我们得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了,金军应该快兵临城下了。”
其实放弃大名府是李奇早就制定好的计划了,黄河以北地区,他都早放弃了,因为他知道以宋军现在的作战能力,根本不可能覆盖整个黄河区域,那样的话,只会让金军逐个击破,而后,再大摇大摆的走进开封城,想要保住开封,唯有放弃。
赵楷道:“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李奇叹道:“因为现在我得回去安慰我的那几位妻子,我一直没有跟她们说实话,让她们担心害怕的好些日子,况且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再不回去,怕她们会多想,你身体也还没有好,对了,你哪天是真晕倒,还是装的?”
赵楷再也忍不住了,愤怒道:“你试试三天之内从这里跑去凤翔。”
李奇呵呵道:“随便问问而已,用得着发这么大脾气么。好了,好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可是你的首次朝会,哦,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不去了。”
言罢,他就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这厮还真是可恶,明知明天是我首次召开朝会,都不前去不过,你想不去那也不行啊。”
赵楷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但是并没有急着走,因为今晚对于他而言,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晚,转过身去,背负双手,望着天边那一轮缓缓升起,且若隐若现的弯月,目光与月光相互映照
走在路上,李奇感觉浑身都轻松多了,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这种喜悦无疑是发自内心的,终于将这些昏君奸臣一股脑的全部送走,从某一方面而言,李奇真的非常感谢完颜宗望,因为是完颜宗望给了他一个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否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虽然他方才一直强调,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但是,针对这整件事而言,他可以说是凌驾在上天之上,因为他知道上天会如何安排,而他并没有努力去阻止这一现象,他并没有提醒任何人,说金国有可能进攻大宋,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他已经拥有了千里眼,不但如此,他反而充当了帮手,从一开始就刻意的忽略自己的存在,让老天爷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让浩劫如约而至。
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今日,相比起金军而言,宋徽宗才是大宋沦落至此的根本原因,所以,他必须要先铲除这个威胁,而且还附送了一群奸臣佞臣,这买卖做的真是值了。
当然,他对任何人都有所保留,并没有完完全全的站在哪一边,他始终将自己摆在一个比较安全的位子上,不管局势怎么变化,他绝不会受到半点威胁,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永远在身后给自己留一片转身的余地,为了他的妻儿,他也必须这么做。
他一直以来都隐藏自己的想法,不敢对任何人倾诉,即便是赵楷,甚至是他至爱至亲的人,要知道这一个弥天大谎,需要靠无数个谎言支撑起来的,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他欺骗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其中的痛苦、酸楚,恐怕也就他一个人能够知道。
时隔多日,他再次在回家的路上,哼起了小曲,走着走着,他忽然隐隐瞧见河岸上站到一道熟悉的倩影,提着灯笼,倏然停住脚步,茫然的挠挠头,道:“马桥,马桥,你你快看,那那是不是?”
马桥转头瞧了瞧,忽然咦了一声,道:“是她!她她应该已经离开了,怎地还会出现在这里?”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章 国失寸土,民失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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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照姐姐?”
那道倩影怔怔望着河面,不,应该是怔怔的听着河水流淌的声音,因为那一轮若隐若现的弯月还不足以让河水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忽听得后面有人出声,不禁被吓了一大跳,浑身猛地一震,略带一丝慌张的转过头来。
“真是你呀!”
站在他的身后的李奇,借着这女人手中的灯笼,看清楚那张脸后,双眼猛睁,惊讶的叫道。
他之所以感到恁地惊讶,原因是因为昨日赵明诚曾来找过他,希望他能让赵桓带他们夫妇一起南下,李奇也不想李清照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于是就答应了赵明诚。
要知道李奇可是帮了赵桓一个大忙,赵桓如何会拒绝他这一个小小的要求,立刻答应带着赵明诚夫妇一起南下。
赵明诚临走前,都曾告诉过李奇,李清照愿意和他一起南下,这让李奇也放心不少,可是,谁曾料到,竟然在这里遇见李清照,这着实让李奇真是大吃一惊。
李清照见是李奇,不禁松了口气,略带一丝慌张的抹了下眼角,微微笑道:“你似乎很惊讶?”
李奇道:“不是是似乎,是的确很惊讶。清照姐姐,你不是已经上了船么,怎地又。”
李清照幽幽一叹,道:“其实昨日夫君他前去求你时,我曾劝住过他,我甚至想偷偷去找你,让你拒绝夫君,可是,我见夫君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就算太子殿下不答应他,他恐怕也会私自逃出城,这若让人知晓,赵家名声将会受到莫大的损害,故此。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两个时辰前,我的确准备与夫君一同出京,但是在临上船的一刻,我突然收到一封信函,这让我改变了注意。”
“信函?什么信函?”李奇错愕道。
李清照从长袖中取出一封信函来,递了过去,道:“这是青州知府派人送来的信函。托我转送给你。”
“送给我的?青州知府?”李奇不可思议道。
李清照点点头道:“我曾在青州居住十年,在那里我结识了一位忧国忧民的大英雄,这位大英雄便是当年阻止羌人入侵,后又消灭宋江等一干贼子的张叔夜,张老将军。他知我与你认识,便想托我转告于你,他已经召集了三万忠义之士,只要朝廷点头,他便即刻率军能入京勤王。远在青州的张叔父尚且能够如此。试问身在京城的我,又怎能逃离。”
“原来是张叔夜老将军,他的确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辈。”李奇轻轻一笑,接过信函来。但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见着赵明诚的身影,心知赵明诚肯定再一次抛下李清照。独自离开了,心中不禁甚感惋惜,若是早知如此。他或许就不会答应赵明诚的请求了,望着李清照叹道:“清照姐姐,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若是错过,你想再走的话,那可就不容易了。”
李清照微微笑道:“那你为何不走?”
李奇挠挠头道:“这个我不同于你,我是官,我有我的责任,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若走,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怪你。”
李清照又问道:“那我又能去哪里?”
“江南啊!赵小相公没有与你说么?”
“如果金军又打到江南了,那我又能往何处逃?”李清照继续问道。
李奇稍稍一愣,没有答话,因为他也不知道。
“国失寸土,民失寸心,国将不在,民将安之。”李清照摇了摇头,道:“我不敢说博览群书,但是在我认知的史书当中,我们汉人始终是这一片土地上的主人,虽屡屡招收北方民族的进犯,但却每每都能击退敌人,前有霍去病不惜万里,追击匈奴,后有唐朝太宗重创突厥,即便是百余年前的五胡乱华,但是最后我们汉人兀自是扭转乾坤,将外侵者赶出了中原,但是你何曾见过主人这自己家被人赶得东奔西跑的?”
李奇劝道:“清照姐姐,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何必介怀了。”
李清照道:“我介怀的不是一时之胜败,而是朝廷所表现出来的软弱无能。”说到这里,她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愤慨道:“曾几何时,我一直都认为,我大宋重用文人治国邦国,乃是进步之举,我也一直觉得文人看似软弱,但是心中当存浩然正气,不输任何人,其文明程度远胜历代,可扬我中原之威,为此我多有与人争论。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自己错了,当今的文人只剩下了羞耻,铮铮铁骨早已是曾近了。我大宋文人数不胜数,但却无一人敢像西汉陈汤一般说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更别说出兵万里,取敌军大将的项上人头了。都说人类一直在进步,但是时隔一千多年,北方蛮族兀自野蛮,而我汉人却变得恁地的不堪,大宋百余年,求和远胜于求战,朝廷一次次的退让,让我们汉人一次次的陷入了屈辱中,这究竟是在进步,还是在后退?你能告诉我吗?”
她自小博览群书,这让她十分敬佩历史上的那些英雄,也一直以自己身为汉人而感到自豪,她的潜意识里面,更多的是中原大国,而非大宋,所以,她很难接受当今现实。每当有人提起霍去病、卫青、李靖、陈汤这些大将,大英雄,她都肃然起敬,敬佩之情甚至远胜李白等一些大诗人。
而她对当今这个朝廷的不满,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也屡屡发表文章,批判大宋,但是却给赵明诚带来许多麻烦,这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个不愉快的地方,当然,后面她还是收敛了许多,但是,如今她见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抛下自己的臣民,偷偷逃往南方。这让她那仅存的一丝大国梦,也宣告破灭了。
李奇愣了半响,暗想,一个女人尚且都能如此,为何他们就。真是天不佑我大宋啊!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你说的对吧。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中原大国的称号,也只能为人徒增笑料,说来无用。清照姐姐。你关心着多数人都不关心的问题,这会让你很累,有些时候,做一个小女人,会让自己更快乐一些,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何不跟你夫君去追求你们一直追求的快乐,忘记有些时候会是一味良药。”
李清照凄惨的笑道:“若是那样的话。怎还有快乐可言,每当我看到那些金石上面所写的文章,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羞愧,我已经不敢再翻开那些文章了。因为那就是古人在嘲笑我们啊!我已经决定了,要与东京共存亡,我知道此生是不可能在见到我梦想中的大宋,只愿能埋骨于此。因为我相信总有一日,我们汉人会夺回这片土地,以及失去的尊严。你的那句话说的非常好。人生自古谁无死,只愿留取丹心照汗青。”
言罢,她那张清秀、文静的脸庞静静的流下了两行清泪,这是她在绝望中的悲鸣,因为她已经认为大宋是无可挽救的了,至少现在表现的出一切,让她是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不是吧,传的这么快,唉,无意之中,俺又干了剽窃的勾当,不对,不对,既然我已经在这里了,那么文天祥还有必要写这首诗么,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李奇望着李清照脸上的泪珠,心中五味杂陈,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李清照皱眉道:“你笑甚么?”
李奇道:“清照姐姐,都说你们文人最爱杞人忧天,如今我算是见识了。”
“杞人忧天?这我倒真想如此,可是如今金军一定占领了整个北方,眼看就要打到京城来了,而我们的皇上都已经跑了,这仗还能怎么打?”李清照愤怒道。
李奇笑道:“当然是往死里打呀!你忘了我是干啥的吗?”
李清照错愕的望着李奇。
李奇继续道:“我是商人,商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利可图的,我既然留了下来,那么这笔买卖就是还有继续下的可能,再说这京城不是还没有丢么,你放心,且让金人再嚣张一时,倒是我非得将他们打哭去,否则,那就算我输。”
李清照似乎看到了一声希望,眼中不觉一亮,道:“此话当真?”
李奇呵呵道:“当然是真的,我可从未骗过你。清照姐姐,你留下来也好,可以见证我大宋历史性的一刻,从这一刻开始,我大宋将会凤凰涅槃,在战火中重生,迈入新的纪元,到时你可别笑的睡不着哦。呃再说一句,其实嗯‘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一句话,小弟就曾说过。呵呵。”
李清照先是一愣,望着面前这个骚包的男人,噗嗤一笑,不自不觉中,她已经被李奇身上那强大的自信给感染了,自然而然的对李奇的话是深信不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点点头道:“相比起这句话而言,我更喜欢你前面那句,凤凰涅槃,在战火中重生。”
李奇呵呵道:“哪里,哪里,是李奇献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如今世道这么乱,清照姐姐,你要是没事,还是少出来的好。”
李清照笑着点点头,接受李奇的建议。三人沿着河岸缓缓行去。
李奇忽然道:“清照姐姐,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李清照道:“你但说无妨。”
李奇沉吟片刻,道:“我以为求生是每个人的一种潜在的思维,无论是留在这里的人,还是离开的人,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求生,只不过是求生方式有所不同罢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绝不是贬义的意思,有些时候,包容会让自己与别人更加轻松一些,若是一味的钻牛角尖,只会苦了自己。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什么哦?”
李清照微微一怔,嘴角泛起一丝极度讽刺笑意,却是摇头不答,她生性高傲,眼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但是她对于赵明诚却包容了太多,即便是现在,她兀自没有责怪赵明诚,她只是为她的夫君,感到羞辱罢了,哀大莫过于心死。转移话题道:“对了,张老将军一片赤子之心,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事不是她能够谈及的,她也不想干扰李奇的计划。
李奇神秘一笑,道:“张老将军年事已高,让他东奔西跑,于心何忍,那边我早已经有了安排,清照姐姐就莫要担忧了。”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太伤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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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你回来了呀!”
等到李奇送回李清照,再回到白府时,已经是将近四更天了,但是他兀自是精神百倍,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当然,要是弄不好,这喜事就成了丧事。
李奇点了下头,随口道:“红奴她们睡了没?”
他话音刚落,忽听两女子同时喊道:“大哥(夫君)。”
还未等李奇反应过来,只见一道人影飞快的扑入他的怀里,他立刻紧紧抱住怀中玉人,轻声安抚道:“放心,没事了,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
季红奴却死死抱住李奇,怎么也不肯放开。原来她见李奇彻夜未归,生怕李奇抛弃了她,故此,一直在门前等候,若不等到李奇,她如何睡的着。
李奇心里十分明白,这种时候,无疑是最考验感情的时候了,无数事实已经验证了,人永远都把自己的命看得最重,一旦遭遇到困难,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自己逃命,虽然季红奴很相信李奇,但是此时她也忍不住去多想,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她是幸运的,因为她并没有选错人。
二人相拥了好一会儿,李奇搂着季红奴,目光却愧疚的望着耶律骨欲,这就是一夫多妻的无奈也,他只有一双手,但是他还是伸出一只手,朝着耶律骨欲招了招手。
可是他似乎低估了耶律骨欲的心智,后者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过去。
此时,季红奴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忽觉背上少了一只手,登时醒悟过来,急忙离开李奇的怀抱,满脸羞红,低着头不敢去看耶律骨欲。更加不敢看李奇。
李奇与耶律骨欲相视一眼,二人同时大笑起来,羞得季红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奇一手牵着季红奴,一手牵着耶律骨欲,朝着房间行去,心中却暗自庆幸,幸亏封宜奴不在,否则,一双手真不够用呀!
来到屋内,李奇将门一关。顺手在季红奴的翘臀上拍打了下,与其说是拍,还不如说是抚摸。嗯,手感还是那么的完美。
“哎呦!”
季红奴惊呼一声,转过头委屈的望着李奇。
李奇笑道:“怎地?你还不服气?竟然不相信大哥,是不是该家法伺候?”
“我我没有。”
季红奴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声若蚊吟。
耶律骨欲促狭的笑道:“红奴妹妹,你真是不擅于说谎。亏你还在大哥身边待了那么久。”
“骨欲说的不错嗯?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呀!”李奇双目朝着耶律骨欲一瞪,扬起右手,笑眯眯道:“骨欲,竟敢诬蔑夫君我。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我的化臀绵掌。”
耶律骨欲急忙闪到一边,那架势,简直就是铁桶阵呀!
该死的,忘记这女人还是一个高手。幸好没有拍下去,否则,恐怕又是一个过肩摔。李奇是心有余悸呀。轻咳一声,道:“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饶了你。”
说着,李奇坐了下来,季红奴赶紧替李奇倒了一杯茶。
李奇喝了一口茶水,瞧了眼二女,其实他并没有怪季红奴的多心,反而是心有愧疚,因为他一直没有在她们面前表露过他心中所想,以至于会让她们担惊受怕,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防那白夫人。正色道:“也许前些日子,我在你们面前表现了出一种很消极的情绪,在这里,我要想你们说声对不起,因为种种原因,我不得不那么做,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改变,这一战我们必赢,你们也用不着担心害怕。”
“当真?”
季红奴睁大双眼,惊讶道。
李奇点点头,肯定道:“嗯。你们留在这里,就是我所能表现出的最大信心。”
耶律骨欲道:“夫君,我们都相信你,即便是输了,我们也要与你一起。”
李奇摇头道:“我们不会输的,我们的好日子还长的很。骨欲,这一次,我不仅要打赢,我还要帮你报仇,记得当初完颜宗望将你送给我,就是为了两国之间的战争,埋下伏笔,你也为此极力隐藏自己的报仇想法,这我都知道,只不过我故作不知罢了,因为当时我没有任何资本说出这句话说来,现在我有了,在这片土地上,只能存在一个国家,那就是我们大宋。”
耶律骨欲眼中绽放着兴奋的光芒,激动的已经不能言语,李奇说的不错,那血海深仇早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虽然李奇给予了他足够的关怀,但是这远远不够,若不能复仇,她的心结始终难以解开。
季红奴道:“大哥,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告诉干娘他们,或者他们就不会走了。”
李奇握着季红奴的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道:“红奴,有很多事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知道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你就安心做你的小女人就行了,其余的事都交给大哥来处理。”
“嗯。我听大哥的。”季红奴乖巧的点了点头。
耶律骨欲以前也是皇室中人,对于勾心斗角之事并不陌生,心里也隐隐明白了一些,但是她并没有觉得李奇是一个卑鄙小人,相反,她非常佩服的李奇的才智。
李奇又朝着耶律骨欲,道:“骨欲,我打算安排你进禁军,担任侍卫步的指挥使,负责帮助岳飞他们布防京师。”
耶律骨欲一怔,欣喜若狂,嘴上却道:“这这合适吗?我是辽人,而且,还是一介女子。”
李奇笑道:“我说合适,就合适,现在不同于以往了,我再也不需要隐忍,如今谁敢再跟我作对,我绝对会赏他几斤秃鸡散和十几头母猪。”
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二女一阵恶寒。
但是李奇却觉得很爽,其实他一直都期待那个人的出现,好让他立威,不过,他也知道,如今没有人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又一本正经道:“如今在京师,就属你对金军最了解。所以,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我可舍不得让你上阵杀敌,这个你就别做打算了。”
果然,耶律骨欲听得好生失望,试问什么能比自己亲手复仇更加痛快,但是她知道很难改变李奇的主意,任何人都很难,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季红奴郁闷道:“大哥,对不起,我我什么帮不了你,还得让他担心。”
啪!
李奇又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下,真是挑软的捏呀,道:“傻瓜,你已经帮大哥很多很多了,如今七娘不在,整个家都得靠你撑起来。每天大哥出门或者回家,你的一个微笑,一声问候,就远胜过了一切。若是没有你。大哥绝对没有信心打赢这场战。”
要论甜言蜜语,试问天下谁人会是李奇的对手,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季红奴感动的稀里哗啦。将头轻轻靠在李奇的脖子间,轻声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家的。”
李奇轻轻搂着她,忽然道:“对了,小封同学呢?”
小封?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知道李奇说的是封宜奴。季红奴道:“封姐姐还在师师姐姐那里。”
李师师?李奇双眉一抬,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翌日。
此时,在秦府大门前,停着一条长长的车队,车上堆满了一个个鼓鼓的麻袋。只见一个个大汉扛着麻袋就往秦府里面快步行去。
“快点搬,快点搬。”
陈阿南站在门前使着的劲的催促着。
除了陈阿南以外,吴福荣和小玉都站在门前,神情显得非常着急。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行来,只见李奇从车上跳了下来。
“李大哥!”
李奇走上前去,道:“怎么样?”
吴福荣连忙道:“昨夜老朽已经派出了醉仙居所有的酒保,可是粮食实在是太多了,忙了一晚上,才运送这么点进来。”
这些粮食就是李奇私自花钱买的,但是他为了不让宋徽宗等人知道他早就在准备了,所以,悄悄的将粮食放在城外,在宋徽宗上船的前一刻,他就立刻让吴福荣将囤积在外面的粮食全部运送到秦府来。
但这里可是有数十万贯的粮食,随随便便可以支撑一支军队,哪能这么容易就运送回来,但是时间紧迫,不能有片刻耽误。
李奇望着眼这条车队,心里有了个大概,皱眉道:“那我不管,三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