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 48
戚晚晚长这么大,还从未失过恋,主要是没喜欢过哪个人,这头一次爱而不得,还真有些吃不消。
戚缓缓看她姐心情低落,决定带她姐去见识一下新世界——夜店。
戚晚晚跟着傅梵去过国外的酒吧,跟夜店差不多,但还没有烂醉过,戚缓缓让罗海东当她俩的保镖,拍着胸脯对戚晚晚说:“姐,今晚我绝对陪你一醉方休!”
戚晚晚决定一醉方休,和戚缓缓喝了个昏天暗地,罗海东一人照顾不过来,又喊了宿舍另一个男生,这才成功将重如牛的戚晚晚和戚缓缓带回家。
他们第一个护送回家的是戚晚晚,好在罗海东去过戚晚晚家,不然还真无法从戚晚晚口中得知她家住址。
送戚晚晚回家这件事,对罗海东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当他企图从戚晚晚包里翻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原来是有人在家,他抬头,看到一张男生看了都惊为天人的脸,只是有一点让人讨厌,那人眼神冷得可以杀死人。
罗海东将戚晚晚交到那人手上,莫名其妙开始交代前因后果,那人简单说了声谢谢,罗海东和室友赶紧拖着戚缓缓回学校。
陈弋看着怀里烂醉如泥的戚晚晚,气不打一出来,他抱着她进卧室,将她放到床上时,她突然抱住他脖子不让他走,嘴里哭着:“我怎么这么惨。这辈子单恋一只妖怪,下辈子还要投胎当牲畜。”
陈弋安慰她:“乖,不哭了。”
她却越哭越凶:“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
陈弋企图拉开她手,说:“下次别喝这么多酒。”
戚晚晚继续哭天抢地:“真的不能喜欢我一下下吗?”
陈弋无奈,又见不得她哭得如此,摸摸她脑袋:“乖,睡一觉就好了。”
“你骗我。”戚晚晚呜咽,“睡完一觉,我就更清醒了。”
她眼睛红红鼻子红红,模样楚楚可怜,陈弋心里又是怜惜又是矛盾,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戚晚晚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开始肆无忌惮,竟撅起嘴求吻:“你快亲我一下。”
她的主动有点吓到他,陈弋哭笑不得:“晚晚。”
“你快亲我一下!”她开始泼皮耍赖。
见那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人就是不吻她,戚晚晚急了,越发用力地将他往她身上靠,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吻上他,含住他唇肉便开始美美地吮。
陈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温软她的馨香全在眼前,他越是要将她扯开,她便越是吻得热烈,她甚至主动探舌,陈弋心中被一股温柔又诡异的力量击中,一时竟忘记所有,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竟然化被动为主动地吻起她来。
戚晚晚笑眯眯,与他拥吻许久,她舔舔唇:“骗子,还说你不喜欢我。”
她醉得稀里糊涂,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又在做些什么。她一生中大概最大胆的时刻就在于此了,不仅主动索吻,亲吻过后,甚至还食髓知味地开始主动脱陈弋衣服。
她浑浑噩噩中只有一个想法——霸王硬上弓,早点把他办了才是王道。
陈弋化妖近千年,诸事上都几乎占据主导权,此刻却完完全全变成了被动的一方,他身体里被戚晚晚勾出一股陌生的情感,火烧火燎一般,他有些忍不住,心里对戚晚晚情感复杂,贪恋她的柔软馨香,理智上又觉得自己不该趁人之危。
在戚晚晚几乎要把他衣服完全脱掉之前,陈弋按住她手,止住了戚晚晚后续的所有行动。戚晚晚霸王硬上弓不成,又开始哭,他一为她擦眼泪,她就死灰复燃地想要继续实施霸王硬上弓的战术,陈弋无奈:“晚晚,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戚晚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就是不喜欢我。”
陈弋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抱着她安慰,直至她终于睡去,他才得意离开她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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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晚喝断了片,完全忘记了昨晚发生的所有,自然见到陈弋也没有多尴尬,只是依旧躲着他,找房子成为了她日程上的第一要务。
一个星期后,戚晚晚终于成功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公寓。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默默搬出去,就不提前通知陈弋了。她行李不多,晚上自己待在房间收拾好,托着行李箱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在客厅碰到陈弋,她只好不冷不热地跟他打招呼:“我走了。”
简单三个字,其余的话,她也不准备多说了。
陈弋看了眼她旁边的行李箱,问:“去哪儿?”
她不看他:“搬出去。”
他没说话。戚晚晚叹了口气,说:“再见。”说完就托着行李箱要走,他却一把抓住她手腕,没等他开口,戚晚晚率先发表言论:“我不知道你们妖怪怎么样,反正我们人类,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去努力喜欢另一个人,这样才能忘掉上一段感情。”
她的话让陈弋心里十分不顺畅,陈弋看着她,说:“你要去喜欢谁?”
戚晚晚就是不看他一眼,说着气话:“你不用管我要去喜欢谁。反正我就是要去喜欢另一个人了。”
陈弋脑海里又出现那晚戚晚晚醉酒时对他做的一切,问他:“你对我做过那种事之后,还能再重新喜欢上别人么?”
戚晚晚听不懂他话的前半句,理直气壮问他:“我对你做过哪种事?”
陈弋定定看她,一言不发。
戚晚晚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复杂,看得她心里莫名发毛,她又赶快移开目光,继续理直气壮,说:“我这个人可薄情寡义了。我今天喜欢你,明天就能喜欢上另一个人。你等着瞧。”
说完,她一把甩开陈弋的手,托着行李箱就往大门口走,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酷毙了。
戚晚晚保持这酷姐儿的风范,昂首挺胸打开大门,刚准备抬脚,突然陈弋走来她身后,长手一伸,猛地将大门重新带上。
他动作太过突然,戚晚晚始料未及,吓得抖了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陈弋扳过肩膀面对向他,她惊讶看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反应,下一秒家里所有的灯都突然熄灭,她周围瞬间漆黑一片,在漆黑里,她感到唇上一软。他竟然主动吻她!
戚晚晚大脑立马变得无法思考,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唇上软软的,他的气息尽数朝她袭来。
木讷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感从她心底缓缓上升,欣喜感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将她所有思绪填满,将她整个人紧紧拥住,她心里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先享受了一番他在她唇上的主动轻吮厮、磨,而后她也开始主动......
也不知在黑暗里拥吻了多久,戚晚晚感觉自己简直就要化成软软的云絮,事实上,她脚下已经开始发飘,紧紧抱着陈弋不想松手。一直到她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时,才恋恋不舍从他唇上离开。
离开他唇,戚晚晚整个人钻在他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她在他怀中平复呼吸,趁机问他:“我们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那抱着她的人没有说话,戚晚晚急了:“你不说,我现在就走了阿。”
陈弋没办法,“嗯”了一声。
戚晚晚笑眯眯:“那你想不想娶我?”
陈弋顿了几秒,戚晚晚又急了:“你不想娶我,那我现在马上就走了阿。”
陈弋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声音温柔,说:“想。”
戚晚晚满足得很:“那你抱我紧一点。”
陈弋依言照办,将怀里的人拥紧些。他声音清浅,问她:“你还搬出去么?”
她笑着反问他:“你想我搬出去么?”
“不想。”他说。
戚晚晚又开心又知足,在他怀里钻来钻去:“那我就不搬了。”说完,她心满意足地嗅了下陈弋身上好闻的气息,问:“我们现在算同居吗?”
他似乎笑了下,说:“算。”
戚晚晚把脸埋在他怀里,高兴得几乎要转圈圈:“我以后就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