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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丫鬟过来更换房中熏香,淡淡清香馥雅芬芳,侯爷看了一眼香炉,微微皱眉。

    灶房里,江横正蹲身添柴,却觉得身后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厮鬼鬼祟祟摸进来,端着一碗药汤。

    “你们是哪儿来的?”江横停了手,愣愣打量对方。

    有个小厮语气不善,阴测测道:“骨朵儿姐姐让我们给少爷送碗汤。”

    “别过来!”江横惊慌后退,伸手挡着他们,抬高声调叫人,“来人!快……唔!”

    两个小厮扑上来按住细皮嫩肉的小书生,先灌了一碗药汤,撕光衣裳套进了麻袋里扛走了。

    江横身子越来越软,扑腾不动了,眼前模糊发花,嗓子里灼烧一般,麻木疼痛,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一瞬间,五感全部被封闭,他叫不出声来,眼睛也模糊看不清,听不清声音,浑身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隋小侯爷坐在客室中,手边摆着被掐灭的香炉,脸色已不如来时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厉。

    不知是谁的主意,竟在房中点了暖情香,莫非还想送个什么妖娆美人进来,害他也身败名裂么,早在迎春楼,这闹剧已上演过一番了。

    隔壁客房隐隐传来敲打墙壁的声响,隋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唤来夜风夜影两个护卫,叫他们守在附近,自己亲自去看看,江家想耍什么花招。

    隋岚循着走廊闻声辨别是哪一间客房,听见房中异响,便猛然推门而入。

    夜风夜影听命守在门外。

    仔细搜寻了外堂,并无蹊跷,再缓缓踏进内室,床幔层层叠叠,隋岚抬起鹰翼长枪的枪尖,倏然斩落帷幔。

    轻纱落地,床榻上侧躺着一具细瘦白净的少年躯体,腰肢纤瘦绵软,手臂无力地捶打墙壁,挣扎着翻身,半眯着眼睛面向隋岚。

    隋小侯爷一惊,霎时怔住,锐利枪尖指在江横眉心。

    江横的眼瞳发灰,枪尖明明就在眼前,他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面前似乎有人影,便吃力地爬过去求救。

    不知被灌了什么药,也不知药效多久方能过去,江横整个人都像被浸泡在黑暗里,不知所措。

    隋岚随着他越爬越近,枪尖只得缓缓收回,免得在这具瘦弱的身体上扎出一个透明窟窿。

    “江横,说话。”隋岚等他解释。

    江横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也根本发不出声音。

    隋岚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着这小书生吃力地挣扎,似乎是被喂了软骨散,并不是什么毒药,一日便能消解。

    看来江横就是江家殷勤送上的大礼。

    原来他的心绪已然外露到这种地步,能轻易被人洞察自己对江横产生了兴趣么。

    确实,这小书生十分动人,若用江横来贿赂,纵然正直如靖川侯,也难免动心。

    他在军中使用军妓满足应有的需求,连他的父亲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在隋岚的认知中,插入军妓的身体只是一种满足自己需要的必要手段。

    江家如今已然今非昔比,家大财大,但与他这个靖川侯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他喜欢的东西可以随意享用,并非他假意君子,而是自幼根深蒂固的皇族观念让他默认如此,在他所处的圈子里,人人皆可亵玩任何喜欢的男人女人,从无人论对错。

    江横恐惧地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腰间,把自己拖到床榻边,紧接着,臀缝里有指尖在触碰,让他感到无比羞辱,却又无力挣扎。

    有个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那处,并不容拒绝地插入肠穴,江横痛得汗如雨下,细白的身体布满滑落的冷汗,却丝毫叫不出声来,看不见是谁在侵犯自己,也无力抵抗,只有一双铁钳似的粗糙大手,把他的腰紧紧固定住。

    直到整个人都被那巨物贯穿塞满,江横呜咽着抬起无力的手,软绵绵地扶在腰间的大手上,回过头,满脸泪痕求饶地望着他。

    隋岚见惯无数人的恐惧哀求,却因为那人是江横,心里倒生出轻微的刺痛。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淡漠承诺:“不会亏待你。”

    药效渐弱,江横偶尔能听见身后人低沉的呼吸声,自己被一次次冲撞贯穿时的清脆肉响,能感觉到从未用过甚至从未自渎过的性器被布满粗糙枪茧的大手上下抚摸摩擦,难以言喻的耻辱让他浑身战栗,直到听见了熟悉的嗓音,前一日还让他欢喜不安,后一刻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于江横而言,他从未受到过如此痛苦的折磨虐待,也从未这样羞耻万分地被扒光衣裳任人用肮脏阳物插进身体。

    于隋岚而言,他不过是接受了江家的贿赂献礼,并无其他。若江家有求于他,他会理睬,仅此而已。

    直到最后,那巨物在江横身体中喷出一股滚烫浓精,灌满了江横脆弱红肿的肠穴,而江横被那双大手锁在隋岚身下,被迫一滴不剩地吃下所有热液。

    “唔……”江横发出一声痛苦呜咽,眼泪止不住淌了满脸。

    隋岚愣了愣,俯身给他抹去眼泪。

    他不曾疼惜过身下人,却忍不住把瑟瑟发抖的江横拢进怀里,无措地安抚。

    他……是不是做错了。

    不知何时,江横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已经是两日后,药效尽褪,腿还有些发软。

    后穴肿胀疼痛,他甚至不敢告诉丫鬟,更不敢自己去买药,只敢去枫叶居找沉欢。

    沉欢同情他,照顾他上药,让惊魂未定的江横住在自己睡房里,一连几日江横都不敢回家,仿佛一迈出门口,所有人都会指着他骂淫荡。

    沉欢从外边买药回来,给江横带了封手书,说是江纵从潮海寄来的。

    信上的文字全是当铺暗语,笔迹也是开当票时故意防伪所用的独特草书,似乎是怕信件被截取,里面的内容恐怕干系重大。

    江横战战兢兢打开瞧了一眼,是一句语气严厉的命令:

    “靖川侯、景王一党必死,切勿与其纠缠。”

    沉欢看不懂上面的字,却见江横眼睑发红,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

    第三十四章 谈判

    江纵找了个晚上没人的时辰,派身边亲信给石家老大递了封请柬,要请石大爷到潮海阁一叙。

    无论如何江乐二人是大金主,只要江家的货船还没离开潮海渡口,这二人的面子就得给足了。

    次日傍晚,江纵如约到潮海阁,从前江纵做生意是绝不会比对方早来的,这回给了石家老大面子,提早半盏茶的工夫上楼。

    江纵扶着木栏登楼,乐连随其后。

    “石家老大做私盐买卖发家,后带着弟弟走上这条路,再到金盆洗手改做石料买卖,兄弟俩在这事儿上出了龃龉,不过是表面和气,其实也与江家一样,已隐隐有分家的念头。”江纵轻声与乐连交头接耳,“咱们这回好好帮他们一把。”

    乐连眼神淡然无波:“我已然送急信到京城,我在那有几个朋友,欠我个人情,不得不还。”

    到了雅间门口,乐连扶了一把江纵的腰,低嘱咐:“多加小心,我把小六留在这,若有意外你吩咐他便是。”

    小六是乐连手边的小厮,人聪明能干,手脚麻利会来事,去北方闯荡这一阵子一直跟着乐连。

    “放心。”江纵捏了捏他指尖,“小鬼,没了你我还谈不成生意了?”

    石家老大腆着肥肚,手里盘着一串老檀珠,晃晃悠悠走过来,刚好撞见乐连离开,江纵抬手作请:“石大爷先进。乐连那小子毛毛躁躁,颇不懂规矩,一听说沧州禄王府那边来人送信,半点不敢耽搁就去了,大爷可千万别跟那毛孩子一般见识。”

    石有才来时心中惴惴,怕是江纵已经知晓了他们在这批石珍珠里做了手脚,特意来兴师问罪的,一见江纵满面春风,石有才便释然了些,哈哈一笑,摆手道:“无妨。”

    菜肴精致,酒喝得也痛快,江纵已然纵横商界数十年,酒桌上的礼数技巧已成了骨子里自然流露的得体举止,一顿酒喝得二人相见恨晚,就差摆香敬神当场拜个把子。

    听说石有才有批货在平武城出了意外被截,江纵十分着急,担忧道:“平武城关卡甚严,新上任的那位知府一脸死了婆娘似的端肃,号称一袭官袍两袖清风,着实假清高。”

    石有才叹了口气:“可不是,咱就怕这板着脸不收银子的,不办事儿啊。”

    江纵想了想,一拍脑门:“大爷,我在京城德韵昌有个朋友,他舅舅是朝中大员,疏通疏通这道关卡不成问题,就算那位知府大人不慕名利,总得先保住自己这顶乌纱帽吧。”

    石有才惊异不已:“德韵昌?于家兄弟?”

    江纵一笑:“嗨,京城嘛,就那一个德韵昌。于世跟我是老交情。”

    石有才一愣,赶紧给江纵倒了杯酒,自己匆匆一饮而尽。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世商人圈子里,德韵昌是龙头老大,对商人而言,德韵昌的大当家的于老爷才是土皇帝,德韵昌的嫡二公子于世比他大哥于万更年少有为,两年前凭借一桩赌石生意一举成名天下知,现在是京城翡翠界一号大人物,私下里被商圈中人称作“二太子”、“玉烟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江纵瞧着气氛到了,从怀里掏出十万两银票推给石有才:“大爷别急,您若是缺银子,尽管支声,这十万两您先用着。”

    石有才心生感激,江家大少风评虽说差了些,人却厚道,现今的生意人肯老实交朋友的不多了。

    老实人才容易吃亏。石有才想了想,还是没把石珍珠换了芯的消息跟江纵说,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趁着江纵死前多捞几笔也不错。

    两人相谈甚欢。

    与此同时,乐连往潮海渡口去了,这时辰刚好赶上石家二爷石有德出海归来,伙计们正在卸货。

    石有德见乐连又往渡口跑,心知他是不放心这批石珍珠的质量,若是让乐连真翻出了蹊跷可就不妙了。

    于是主动打了声招呼:“老弟,往哪去啊。”

    乐连听见有人唤自己,停住脚步,一见是石有德,点头回礼道:“二爷,今日得巧,刚还在潮海阁见着大爷了,江纵还在跟大爷喝酒,我听说禄王府送信过来,说是急事,我得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