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你给人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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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3章 你给人戴绿帽子

    上官清其的伤口有点狰狞。

    一个是,伤口所处的位置原来就容易流血,另一个是,欧阳黎亭的人把他弄走的时候,行动谈不上小心。

    所以链子扯走之后,留下的伤口很狰狞。

    幸亏厥后陆遗风给细细处置惩罚过,用的药也是很难堪的,伤处已经结痂。

    但上官清其赶路心切,伤处已经逐步洇出了血。

    他自己是没有察觉的。伤处原来就疼。

    厥后南国公那一下子抱得用力,血更不客套的涌了出来。

    一下子就将他身上白色的雪影卫服给晕透了。

    他感受到黏湿的时候,已经晚了。

    有没有南宫麟的那一喊,都已经瞒不住,淡淡的血腥味已经散到了空气中。

    南国公心疼得脸都黑了,直嚷着要带兵给外孙报仇。

    又问是谁伤了他宝物外孙。

    上官清其就笑说遇上了山贼。

    姚裴云一看外甥伤势这么重,心底更是骂了南宫遇畜生不如。

    他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伤,可是一看就很严重,于是就要付托人去喊军医。

    上官清其忙阻止道:“不用了娘舅,我身上有止血药。”

    陆遗风送的。

    上官清其说着,就要南宫麟扶他起身,“我先去上药,外祖父,娘舅,麒儿先失陪一会儿。”

    姚裴云不想让自己老爹望见这么严重的伤,就道:“去吧去吧!”

    南国公却不干了,“都是自己人,又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可回避的!既然有药就在这里上!”

    说着,南国公不容商量的付托自己儿子:“让你的军医快过来,帮着收拾!”

    上官清其也不想让老人家望见这么严重的伤势,主要是也不想让南宫麟望见,就坚持道:“外祖父,孙儿照旧自己去处置惩罚。”

    南国公不客套的道:“有什么好躲着的!受点伤又不丢人!外祖父又不会取笑你!坐着!”

    上官清其头疼,他二舅的性情,实在和南国公一模一样的。

    他越是要躲,南国公越是要看。

    上官清其想了想,就给他二舅使眼色,又和南宫麟道:“你随着二舅去给哥哥拿药,好欠好?”

    南宫麟原来是不想脱离自己哥哥半步的,可是一听说是去拿药,立马就颔首。“好,麟儿和二舅去给哥哥拿药,哥哥你等着,麟儿很快回来!”

    这回姚裴云不干了,他倒是想看看南宫遇那小畜生怎么着他外甥了,于是他很不客套的对着边上的庞统道:“庞将军,拿药的事就交给你了!”

    庞统很容易就领会到了几人的意思,于是二话不说,把南宫麟带出去了。

    没一会儿,姚裴云的军医就进来了,上官清其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军医,“贫困了。”

    “属下应该的!”军医接过来,拔开塞子嗅了嗅,赞叹道:“好药!”

    南国公和姚裴云两人就站在边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军医小心给上官清其除了衣服。

    入目的就是被鲜血晕染得透透的纱布。

    老国公一张脸死沉,边上的姚裴云知道这是南宫遇干的,手牢牢的捏起了拳。

    军医又小心翼翼的除绷带和纱布,上官清其起劲忍着疼痛,额头上全是细汗。

    等军医把纱布完全除掉的时候,就露出了狰狞的*。

    结的血痂被血染湿,软软的脱落,散在狰狞*的四周。

    军医倒吸一口凉气,抖着手拿着清洁的帕子去擦。

    尚有鲜血逐步的从伤口洇出来。

    老国公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到了极致。“这是哪个畜生干的?!老子活剐了他!”

    上官清其正想说人已经被他杀了,边上的姚裴云却不想再瞒下去了。

    他以为南宫遇简直畜生不如!

    于是他抢在上官清其前面道:“南宫遇这个小畜生!我就说了不能放过他!他竟敢这么对麒儿!”

    老国公一愣,岑寂了下来,他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说什么?”

    姚裴云原来是不想让老人家望见外甥的伤势,也不想让老人家为难。

    究竟南宫遇的外祖怙恃对姚家有恩。

    老国公又是一个重情的人。

    当初姚素馨被南宫遇的母亲逼上绝路,老国公说:当初要不是那对年轻伉俪,素馨早就丧命了。

    因此,姚裴岚和姚裴云,才没有为亲妹妹报仇。

    现在姚裴云憋不住了,他以为,就算是膏泽,也从姚素馨那里耗光了,他们姚家不欠南宫遇什么!

    他愤愤的道:“爹,您的宝物外孙,不是遇上什么山贼,这一切,都是南宫遇那小畜生干的!当初他娘害死了素馨,现在他又对麒儿下此辣手!这回不管您说什么,我也要拿了南宫遇那小子抵债!”

    老国公转向上官清其,肃着脸道:“你和外祖父说,真是南宫遇干的?”

    上官清其原来也禁绝备放过南宫遇,他见姚裴云已经把事情捅出来,也就实话实说:“是南宫遇。”

    姚裴云犹嫌不够,他告诉老国公:“先前没有告诉您,是怕您受不住刺激,麒儿被南宫遇掳走关押了三天!”

    说到这里,姚裴云又问外甥:“只有这一处伤吗?此外尚有没有?”

    上官清其摇了摇头。

    除了这个,南宫遇就甩过他一巴掌,三四天已往,印子应该是没了。

    老国公握了握拳,闭了下眼,又徐徐睁开了,他道:“此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姚裴云连忙道:“我要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上官清其笑笑,“二舅,我不会白白受罪的,南宫遇怎么对我的,我会一分不少的还回去。”

    军医小心地处置惩罚着伤口,把药粉撒上去的时候,上官清其忍不住抽了一口吻。

    老国公看得心疼不已。这是他仅存的女儿留下的孩子,他的女儿被恩人的女儿害死,现在就连外孙也遭到如此狠毒的看待。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他去搪塞恩人的外孙,他下不了这个手。

    幸亏,这事不用他来出头,两个儿子都是有本事的人,老国公只以为自己一下子就老了。

    不中用了。

    姚裴云早就想报仇了。

    姚素馨是家里的宝物,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就这么被害死了,他比谁都想杀了南宫遇母子。

    厥后南宫遇母亲自己病死了,他性情比姚丞相直,看不顺眼南宫遇就直接请命调离了国都,驻守到炎城去了。

    他对亲妹妹的情感,要比对外甥的情感深厚得多,这时候外甥又失事,简直是点燃了他憋了十来年的怒火。

    等军医给上官清其包扎好,姚裴云就道:“咱们立马带人进城,捉拿南宫遇!”

    南宫遇的罪名,可以是蹂躏糟踏手足谋害摄政王,也可以是谋逆。

    因为摄政王和储君是一路的,南宫遇谋害摄政王,就即是是想谋害储君。

    谋害储君,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老国公欲言又止,姚裴云看出他老爹的意思,就道:“爹,您就好幸亏城外等着吧,一切交给儿子和兄长来办!”

    老国公颔首。

    姚裴云又问上官清其:“可还能赶路?”

    上官清其拉好衣服,浅笑道:“可以的二舅。”

    老国公正:“换身清洁的衣服再走。”

    “别换!”姚裴云咬着牙道:“就要这副样子回去,好让百官见识见识南宫遇的恶毒!”

    姚裴云没有拉着外甥连忙启程,他出去了一趟,又让人给外甥准备膳食。

    南宫麟和庞统回来了,南宫麟手里居然还真的捏了个小瓷瓶,是庞统特意给他的。

    “哥哥,麟儿找到药了!麟儿给哥哥上药!”

    南宫麟说着,就要给上官清其脱衣服。

    上官清其一把按住了弟弟的手,温言道:“已经换好了药,麟儿不用忙活了。”

    南宫麟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道:“可是药在麟儿手里啊,哥哥是怎么上药的?”

    “是外祖父给的药。”上官清其以为弟弟越来越欠好瞎搅了。

    南宫麟转头去看南国公,似乎想问,可是不敢启齿,只得清静下来。

    南国公原来是想问一下南宫麟的情况,可是这个时候,反而欠好问出口了。

    他总以为,这小外孙有点问题,但又不是真的傻。

    这时候,已经靠近午时了,姚裴云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人摆上了膳食。

    很简朴的饭菜。

    南宫麟吃着吃着,突然道:“没有姐姐给我做的好吃。”

    上官清其疑惑:“什么姐姐?”

    刚问完,他就以为是苏墨晚。南宫麟这一路应该只接触过她一个女的。

    南宫麟果真道:“就是谁人送我过来找哥哥的姐姐!”

    他说完,似乎才以为差池劲,他放下碗筷的行动又急又快,吓了几人一跳。

    “差池啊,姐姐不是去找哥哥了吗?怎么哥哥回来了,姐姐却不见了?姐姐呢?哥哥,姐姐去那里了?”

    上官清其笑笑,“她……”

    姚裴云知道苏墨晚是秦王的女人,上官清其的属下告诉他的,所以他昨晚就没有拦着苏墨晚去。

    他一开始以为苏墨晚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厥后上官清其的人把他带到一边,说了苏墨晚的身份之后,他才没话可说。

    苏墨晚果真把他外甥救回来了。

    要不是知道苏墨晚是秦王的女人,姚裴云都要以为苏墨晚和他外甥是一对了。

    究竟,能为了他外甥去冒险,这份情意,很纷歧般。

    这时候姚裴云再一看上官清其的心情,就和女人被抢了似的,他悄悄皱了皱眉。

    “麒儿,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是秦王的女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边上的老国公原来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时候听见这么一句,似乎全明确了。

    他也学着南宫麟把碗筷迅速扔回了矮桌上,怒视道:“你个臭小子!你干什么欠好,你拐人家的女人!怪不得秦王和疯了一样打上门来!你给人戴绿帽子,是个男子都忍不了!”

    “……”

    上官清其硬着头皮道:“外祖父,不是这样的。”

    老国公一拍桌子,“你还说不是?要不是被戴了绿帽子,云墨秦王能和疯了似的,咬上砚雪就不撒口了?你倒是长本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