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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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阮疼。”面对无赖的宣谨月无奈, 阮阮也委屈。至于宣谨月那句撒娇任性的话,被她自动过滤掉了。来到这个世界,她自然要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她自然不会痴心妄想。

    宣谨月一听说阮阮疼, 立刻就放开了手, 然后伸手摸阮阮玉白的小脸,还心疼吹了吹:“阮阮不疼,不疼哦。”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阮阮连忙抓住宣谨月的手,哄道:“爷去床上躺着,好不好?”

    “阮阮一起去。”宣谨月亮着眼睛盯着阮阮。

    “好。”阮阮对上他亮亮的眸子,脑袋有点发晕,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定了定神,阮阮不再纠结,抓着他的手, 带着他往房里走。

    一路往里走, 宣谨月抓着阮阮拉他的手, 笑嘻嘻道:“阮阮的手真软。不不不,阮阮全身都软。阮阮是爷的,嘿嘿, 是爷的。”

    背对着他的阮阮,听到他的话, 又红了脸。带着宣谨月到床边坐下, 阮阮轻声细语道:“爷先在这里坐着, 阮阮去让人拿雪容膏来给爷涂一下,不然明日头上的包消不下去。好吗?”

    宣谨月却拉着阮阮的手,不给她走:“阮阮不要走。”

    阮阮头疼。她实在怀念至少喝醉了就睡着了的宣谨月,没有睡着的他,有点难缠。

    门口绣云走了进来,手里便拿着阮阮说的雪容膏。将雪容膏给了阮阮之后,绣云便低头出去了。

    房间里又剩下这二人,昏黄的烛光映得这一室温暖,二人拉长的身影,被映在一旁的百鸟屏风之上,无端的,多了几日缠绵的感觉。

    房间里温暖如春,阮阮站着,伸手轻点小瓷瓶上的白色乳膏,而后往宣谨月额头上的包点去。

    额头上微微发疼的地方,因为阮阮手指的涂点,带上了清凉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宣谨月伸手抱住了阮阮又软又细的腰,仰着头,眯眼冲阮阮笑。阮阮低头的时候,看到宣谨月漆黑的眸子里,星光流动,一时之间,有点怔愣。

    宣谨月长得好,眉目精致,是一个俊朗美少年。他的脸放大在阮阮眼前,冲阮阮笑的时候,天地所有的光华,似乎都集中在他的脸上了,看得阮阮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宣谨月摇头晃脑地盯着阮阮看着他发呆的模样,嘻嘻一笑,而后抬手覆住了阮阮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宣谨月的胡闹,让阮阮终于回过神来。

    “王爷别闹。快放手!”

    “嘻嘻。”脑子的不太清醒的宣谨月今日似乎格外皮,捂着阮阮的眼睛就是不撒手,嘻嘻一笑后,又语调轻快道:“不放。”

    阮阮无奈,伸手去扯宣谨月捂着他眼睛的手,却被宣谨月捂得更紧。

    阮阮手里拿着雪容膏,被他紧捂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掰扯了好一会,阮阮也没能掰扯开宣谨月的手,她有些气,遂气恼道:“宣谨月,你别闹!我正给你上药呢!”

    “才不。”宣谨月语调轻快道:“就要闹你。”说完伸手去抢了阮阮手里的雪容膏,随手把它扔到地上后,他便拖着阮阮,让她跌倒在床上,接着,他便压了上去。

    阮阮瞪大眼睛看着宣谨月的吻落了下来,带着酒的醇香,阮阮被酒香弄得微薰,身体软了下来。

    宣谨月满足地亲着香香软软的阮阮,勾着她的唇起舞。亲了好一会,宣谨月身上开始燥热起来,想要索取更多了。于是他又开始扯阮阮肩头的衣裳。

    肩上一凉,属于宣谨月的吻,一点一点地触在阮阮细嫩的皮肤上,触得她全身酥麻。微凉的吻,从香肩到脖颈,又开始慢慢往下。

    “爷。”阮阮开始挣扎:“妾今日不方便。”

    宣谨月没有理会她,继续往下亲。露在外面的肌肤越来越多,凉风从窗口灌进来,凉凉的感觉,让阮阮逐渐从迷离中抽离回来。面对醉得神志不清的宣谨月,她也少了几分平日的怯意,用力地推他:“我葵水来了。”

    “哦。”宣谨月哦了一声,继续亲。只是没有继续往下的趋势了。

    阮阮松了口气,便听宣谨月委屈道:“阮阮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才不让我碰你了?”

    ……这什么跟什么?

    “一定是,因为阮阮不喜欢我,所以讨厌我。”

    “阮阮,我不娶王妃了好吗?你以后只喜欢我好不好?”

    “我只要你,你就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宣谨月已经抬头看着阮阮了。那目光专注,仿佛他并没有醉一样。

    可阮阮知道,他是醉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她相信,宣谨月现在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真心。可是,那又如何呢?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现在说的话,以后不一定管用。尤其是,她还是个妾,情话再动听,她也只能,听听就好。况且,他只是醉了,胡说罢了。明日理智回笼,那他说过的这一切,都不作数了。

    但是,阮阮还是应了一声:“好。”不过是哄他的罢了。

    “睡觉睡觉。”得到阮阮回应的宣谨月欢呼雀跃,从阮阮身上起来,便催着阮阮睡觉。

    夜色逐渐深了下来,天青色的帐子落下,床里面的宣谨月抱着阮阮,和阮阮相拥而眠。他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阮阮才想起来,宣谨月他,没有洗澡!也没有擦身!爱干净的阮阮表示极度嫌弃。

    “啊!”

    凄厉的尖叫声把睡着正深的阮阮给吵醒了,她睁眼看着那从窗口跑进来的天光,才知道天已经亮了,只是,今日似乎是个阴天,太阳都没有出来。

    坐了起来,扭头往声音发源处看去,便看到宣谨月身上着一套白色的亵衣亵裤,背对着她,翘着屁股,光着脚正,弯腰站在她平日梳妆用的镜台旁,似乎正观赏着他的脸。

    脑袋磕出两个包的宣谨月脸上自然精彩绝伦,这凄厉的惨叫声已经告诉她,宣谨月已经被他的脸刺激到了。想到他看到自己的脸变形了,必然是要伤心的,阮阮莫名的,有点想笑。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要是宣谨月看到,他肯定会生气的。

    宣谨月在铜镜前端详又端详了自己被磕出两个包的脑袋,一张俊脸变得扭曲。他明明只是在百里远那里自己喝了点酒,怎么就被自己脑袋磕成这样了?他以后还要不要去见人了?

    以前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脸,但是现在有了阮阮,要是他毁容了,阮阮就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确认再三,确认自己暂时毁容了的宣谨月伤心欲绝,回头便看到坐在床上的阮阮担忧看他。

    女子青丝铺背,一张小脸白腻精致,美得跟个仙女似的,看着他的眸子中,盛着几分担忧。

    阮阮担忧的眼神让宣谨月悲伤的心情又恢复了不少。回到床边,宣谨月一把抱住了阮阮,哭丧着脸道:“阮阮,爷我毁容了!”

    阮阮犹豫了一下,伸手轻拍了拍宣谨月的背,软声安慰道:“爷涂点雪容膏,过两日便好了。”

    “真的?”宣谨月抬头看她,眼神不太相信。

    阮阮笃定点头。

    宣谨月伸手摸了摸额头鼓鼓的包,而后又恶声恶气地对阮阮道:“爷毁容了,阮阮不许嫌弃。”

    “好。”

    “阮阮真好。”听到阮阮的回答,宣谨月高兴地在阮阮脸上啄了一口,而后又叹气:“看来爷这两日不能出门了。阮阮这两日就陪着爷我,好不好?”

    “好。”阮阮点头。

    “阮阮真好。比百里远她家那母老虎好多了。”宣谨月坐在床沿,一手揽着阮阮腰,开始滔滔不绝地给阮阮讲百里远这个倒霉鬼的趣事:“对了,百里远把他家的母老虎给气跑了,他昨日说去镇国将军府门口跪着,也不知道如何了,要不是爷我今日不能出门了,爷我铁定得去看看如何了。”

    百里远?母老虎?

    阮阮觉得这两词语都有些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百里远是中秋那夜他们碰到的男人,至于母老虎,就是他的妻子。

    “阮阮。”宣谨月突然唤了阮阮一声,而后突然伸手,轻柔反复地在阮阮的软软的肚子上摸了几下,低声道:“百里远家的母老虎都给他怀了孩子了,阮阮,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怀个孩子?”

    他的声音犹在耳边,阮阮身体僵硬起来。孩子?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爷别开玩笑。”

    宣谨月伸手揽阮阮,把脑袋埋在阮阮香香的脖颈中,声音闷闷道:“阮阮,我没有开玩笑。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不娶王妃了,生了孩子,我把你抬成侧妃。”

    停顿了一会,他伸手,摩挲着阮阮后背柔滑的头发,语气认真道:“殷七七因为百里远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结果跑回了娘家。阮阮也一定不喜欢我身旁有别的女人吧,阮阮,如果你不喜欢,我谁都不娶,我只要你。好吗?我只要你,你也只准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