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哄骗
“不是认了你这么个姐姐了吗?”百里远揽住她, 道。
“嗯,以后她就是我妹妹了,我会保护她的。不过,百里远,虽然我比较粗鲁。我还是有些奇怪, 阮阮这丫头, 就算是秀才的女儿,但是她那涵养,却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你说,这到底是为何?”
“谁知道呢?”百里远这半日都沉浸在七七原谅了他的喜悦中,也没空去好奇阮阮了。
“哎。”殷七七叹气。
“好了,七七,我们进去呢。我们进去,让我好好摸摸我儿子。”百里远把殷七七往里推。
“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殷七七冷睨他。
百里远笑:“我猜的。”
“万一是女儿呢?”殷七七冷声问道。他要是敢说女儿不要, 她就打他。
“女儿也行。反正都是七七生的。”百里远发自肺腑道。
殷七七满意了。
上了马车, 阮阮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宣谨月, 扯了扯宣谨月的袖子:“谨月有没有生气?”
宣谨月抬眸看看。摇头,摸了摸她的脸:“阮阮多个姐姐挺好的。”
阮阮轻点了点她的头。
便听宣谨月继续郑重道:“阮阮不是金丝雀,不需要关在笼子中, 以后阮阮要是想找殷七七出门,带上人, 自己出去便可。知道吗?允京街上人多, 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出门的。”
阮阮突然被他的话感动, 伸手就抱住了他,轻轻触上了他的唇,轻声道:“知道了。”
阮阮的突然主动,让宣谨月心生欢喜,马上就把她扑倒在马车里,亲了起来。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的时候,二人都气喘吁吁,衣衫凌乱。
帮阮阮整理好衣服,宣谨月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打横抱起阮阮,下了马车。
阮阮被宣谨月打横抱着,越过宣谨月的肩头,她看见,天边还残留着夕阳的最后一个边,远处,漫天晚霞似火。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日子也由秋季进入到冬季。天气冷了,宣谨月的狐朋狗友门也不愿意出门了。这日,宣谨月送走了在他这里耍了大半天的白朗,便闲得无聊,于是从酒窖里挖了一坛竹叶青出来,自己一个人在正院喝。
屋里烧着炭盆,宣谨月一个人喝着喝着,就觉得寂寞了。于是,眸子一转,便让人去把阮阮叫过来。
阮阮正在房中跟云苏学绣花,听到人来唤她往正院而去,阮阮有些疑惑。
宣谨月有他自己的院子,但是晚上一般都来她这里睡,也很少叫她过去,这大白日的,叫她过去做什么。
疑惑归疑惑,阮阮还是去了,临出门前,云苏替她披了一件浅色披风。
到了正院,阮阮掀开毡帘,便看到宣谨月独自一人坐在榻上喝酒。
得,又喝酒。
不会是叫她过来伺候他的吧。
见识过宣谨月几次酒醉的阮阮,一点都不想伺候他。
“阮阮过来。”看到阮阮进来,宣谨月连忙冲她招手,眼里带着笑意。
阮阮走过去,还没走到他面前,便看到他从榻上起来,而后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揽到榻上坐着。
“又喝酒。”阮阮嫌弃道。她实在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宣谨月几次喝醉的场景都不太愉快,所以,阮阮不太喜欢他喝太多酒。
宣谨月捏她脸:“哟,还嫌弃上了。”而后,一手揽着阮阮,在翡翠酒杯上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便凑到阮阮鼻子旁,闹她:“阮阮闻闻,这酒是不是很香?”
还别说,这酒,还挺香的。
阮阮点点头。
得到赞同的宣谨月看着怀里的阮阮,突然打起了坏主意。
“阮阮。”宣谨月笑眯眯。
“嗯?”阮阮疑惑看他。
便见宣谨月又倒了一杯酒在那翡翠酒杯中,亮着眼睛看她:“阮阮要不要一起喝?”
阮阮果断拒绝:“不要。”
宣谨月觉得,阮阮越来越不可爱了。自从知道他愿意什么都惯着她以后,她拒绝自己的次数,也开始多了起来。
宣谨月觉得,这可不行。
于是,又继续哄道:“这酒真的挺好喝的,阮阮就不试试?”
“宣谨月,劝人喝酒这个习惯,不好。”阮阮反而板起脸教育起他来了。
宣谨月脸上立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还有点委屈:“阮阮你不陪我喝,我自己一个人喝多没劲。我没骗你,这酒真的挺香的,不辣,还有点甜,陪我喝一点点,好嘛?还可以暖暖身子。”
在宣谨月希冀的眼神下,阮阮终究还是动摇了:“那我只抿一小口试试。”
“好。”宣谨月立刻就兴奋起来,阮阮抬眼看着他的兴奋状,有点后悔了。她怎么觉得,宣谨月他像个大尾巴狼一样,不怀好意呢?
宣谨月把翡翠杯子递给阮阮,阮阮接过绿得好看的翡翠酒杯,轻抿了一小口,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甜。
自然是甜的,因为这是果子酒。
让人去唤阮阮的时候,宣谨月想到阮阮可能喝不了那么烈的酒,便让人从酒窖拿了一坛果子酒过来。
“好喝吗?”宣谨月看着阮阮,问道。
阮阮点头:“好喝。”
“那阮阮可以多喝一点,这酒,不醉人的。”宣谨月看着阮阮微微红的脸颊道。
听说这酒不醉人,阮阮便放心了,在宣谨月你多喝点没事的眼神下,阮阮又抿了几口。不能喝酒的阮阮,脑子开始有点晕了。
宣谨月看着阮阮抿着酒,俊脸上带着笑意。从另外一个酒坛中倒了一杯酒,宣谨月仰头饮入口中,而后,对着阮阮的口,便渡了进去。
阮阮脑子有些晕,便没注意,伸舌头舔了舔,而后便咽了下去。
可惜,宣谨月这酒,比果子酒醉人,阮阮一口下去,真的是醉了。宣谨月看着阮阮渐渐迷离的眼神,笑问道:“醉了?”
“嗯。”醉了的阮阮小脸通红,依然乖巧,只是看起来有点憨。
宣谨月笑意更深,也不喝酒了,把她压在榻上,深吻了起来。
醉酒的阮阮自有一番韵味,从不脖子到脸颊,都是白中透红,跟桃子似的。宣谨月压着她吻,她便无意识地攀着宣谨月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的。
宣谨月压着她的腿,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唇,脖子,阮阮低低地发出了呜咽声,而后,攀他攀得更紧。
宣谨月邪邪一笑,把阮阮换了个方向,压倒在榻上,便开始解她的衣服。
“阮阮。”宣谨月边解着她繁琐的衣裙,一边低声唤她。
“嗯。”
“你喜欢我吗?”
“嗯?”
“喜欢。”
“爱吗?”
“爱。”
好乖。
宣谨月美死了,迅速地剥落了她上边的衣裳,扔到一旁,继续吻她。
醉酒的阮阮眼睛迷离,眼角微微带着几丝妩媚。宣谨月吻她,她便伸出小舌,迎合着,丢去了清醒时的羞怯,竟然要比平日主动了几分。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揽在宣谨月,嫩滑的肌肤,与他紧贴在一起。
宣谨月愈加兴奋,觉得今日哄她喝酒,实在是太对了,欢快地伸手扯了她的下裙。
“呜……”
突然被入侵,阮阮无意识地挣扎,宣谨月一边上下动作着,一边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阮阮。”
“阮阮。”
……
一声声,温柔缠绵。
大概知道是他,阮阮终于安静了,开始主动攀附着他,任他一点点的索取,攻城掠地,侵占所有。
一场情.事尽,宣谨月看着在他身下熟睡的阮阮,她长发散乱,眉稍含媚,睡得安静而乖巧,却妩媚得动人。带着餍足的笑,宣谨月抱着她,径直便往床上而去。
不着一缕的身子落在柔软的床上,阮阮动了动身子,又睡了过去。宣谨月揽着她,与她一道入睡。
醒来,已是夜晚。青纱帐中,阮阮看到身旁熟睡的人,想到他哄着自己喝酒,却趁人之危,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宣谨月被捶醒了。
他伸手,抱住阮阮,眼睛迷蒙,疑惑道:“阮阮怎么了?”
阮阮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你混蛋!”
“哦,我混蛋。”宣谨月还没完全醒透,含含糊糊道。
“……”
“睡吧。”宣谨月吧唧亲了她一口,又闭上了眼睛,睡死过去。
看着继续睡得香甜的宣谨月,阮阮撅了撅嘴,有些不满,但是很快,又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阖上了眼眸。
外面冷月悬挂高空,星辰点点,夜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