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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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见阮阮, 宣谨月的思念,在她红唇轻启之时,彻底打开了阀门,听到她软软的语调喊他那一刻,宣谨月便再也忍不住, 对着她的唇, 吻了上去。

    阮阮被宣谨月突然的亲吻弄懵了,随着宣谨月越来越深入的吻,她不由自主地,便抱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阮阮很快便被压倒在床上,开始扯阮阮的寝衣。

    寝衣半褪,露出了女子纤盈的腰肢,丰润的胸脯,以及那如玉一般肌肤, 让宣谨月对她愈加渴望, 想要获取更多。

    阮阮突然推开了宣谨月。

    力道还不小。

    宣谨月仿佛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 心拔凉拔凉的。

    他彻底恼了。坐在床沿,凉凉薄薄的目光,盯着已经掩好衣服, 正垂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阮阮。

    走之前的账, 他还没有跟她算, 如今, 她又把他给推开了,他如今,当真是那么遭她厌恶了吗?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他今夜没有喝酒,也把身子洗干净了,才来见的她,她到底,为何?

    “阮阮,你一而再再二三地退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宣谨月抓住阮阮的肩膀,脸色阴沉,声音带着薄怒。从南方归来的他,身上若有若无地多了一抹更加骇人的气息,如今这一生气,脸色阴沉、语气凶恶的样子,更加吓人。

    “我……”

    从阮阮进府至今,这是宣谨月第一次如此跟她说话,阮阮顿时,吓得有点哆嗦,要说的话,也哽在了喉咙。

    阮阮如今怯懦的样子,此刻却再也激不起宣谨的任何怜爱,他如发怒的狮子,目光凶狠地看着阮阮。

    “你说呀!给我个理由。”阮阮的沉默,让宣谨月更怒,他抓着阮阮纤细的肩膀,吼道。

    他实在气得狠了,也没管会不会吓到阮阮。压抑积聚了一个多月,回来又被泼冷水,要是换别个人,早就被宣谨月欺负得不知道在哪里哭了。

    阮阮看到他发怒,想解释,可看到他这模样,她整个人都怕得发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流眼泪。

    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落到锦被之上,灼了宣谨月的目。

    他全身突然失了力。

    他如今,根本看不得阮阮流泪。她一滴眼泪,都能让他心疼上半天。

    阮阮伤心,他也痛苦。

    犹豫了许久,宣谨月终于,伸手替阮阮擦泪,声音带着无力之感。

    “阮阮,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说啊,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办?”

    回应他的,是阮阮的抽噎声。

    “王爷!”

    房门突然被推开,绣云突然冲了进来。

    宣谨月吼阮阮的声音不算小,加之绣云一直在观察着房里的动静,故,听到宣谨月吼声,又想到阮阮的温吞性子,绣云终究还是忍不住推门进来。

    令她意外的是,被屏风遮挡了半个身子的王爷竟然在帮阮阮擦眼泪,那模样,温柔得很 。哪里像是在闹矛盾。

    绣云觉得,自己冲进来,可能是有些莽撞了。但是,如今也退无可退了。

    “什么事?”宣谨月不悦地看着绣云。心道阮阮的丫头也太没有规矩了,竟然就这么撞了进来。

    “王爷。”绣云看着还在流泪的阮阮,确认阮阮还没有将事情告诉王爷后,犹豫了好一会,跪了下来,道:“王爷别欺负姨娘,姨娘她……”

    “他怎么了?”一听阮阮有事情,宣谨月的心都揪了起来。

    “姨娘她……有喜了。”绣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伴随这绣云话落,疑惑、震惊、狂喜,各种情绪,向宣谨月袭卷而来。

    两年前他跟阮阮承诺过,只要早些把孩子生下,他便抬她为侧妃,后来他又听说女子太早生养,对身子不是很好,尤其阮阮身子纤弱,于是他也不急了。如今骤然听到阮阮有喜的消息,宣谨月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咧着嘴,兴奋地看着阮阮,一双眸子比星辰还要亮。

    阮阮还在擦眼泪,眼睛有点红,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变化。

    宣谨月凑过去,抱着她,温柔无比地,亲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亲完后又用手指抚过她的眼睫。

    看到二人这亲昵模样的绣云偷偷咧了咧嘴,而后悄悄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房内的气氛和缓下来,灯火温暖。

    知道自己错了的宣谨月摸着阮阮的脸,给她道歉:“阮阮,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哭了好不好?”

    阮阮不言,依赖地抱住了宣谨月,似乎有点委屈。

    但是她知道,其实不能怪他,若不是她嘴笨不说话,他也不会生气。

    “什么时候知晓的?”宣谨月伸手,摸了摸阮阮那扁平的小腹,语调温柔,笑意直达眼底。

    宣谨月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一回来,就能听到这么好的消息。

    抚过小腹的手掌,烫烫的,有点烧。宣谨月的心头,似乎也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激动无比。

    那么纤弱的阮阮的肚子里,如今有着他的孩子。

    “一个月前。已经两个多月了。”身体不适的她,月事也没来,于是让府中的大夫替她诊脉。一诊便是喜脉。宣谨月因为生气,走了,所以她摸不准宣谨月对于这孩子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于是她便没有让大夫往外传,只是让说她因思虑过重,所以才病了。

    宣谨月算了算日子,那就是他离开之前已经怀上了。毕竟他走,也不过一个半月多几天罢了。

    “那天夜晚推开爷,是因为爷身上的酒味,让阮阮觉得难受了,阮阮真的没想到,爷会那么生气。”阮阮又解释道,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宣谨月,眼睫上还残留着泪珠,看起来更惹人怜爱。

    宣谨月被阮阮的解释说得难受。如果他当初认真一点听阮阮解释,可能他们也不会闹那么久了。愧疚涌上心头,宣谨月怜爱地亲可亲阮阮的红唇,承诺道:“不会了,阮阮,以后,我再也不胡乱生你的气了。”

    阮阮这么好,就算有一日当真被他宠坏了,他也,甘之如饴。

    阮阮抱他抱得更紧,软软的身体,贴在宣谨月的身上,他的心,更柔软了几分。更觉得自己实在混蛋,竟然这么欺负阮阮,害她难受,害她流泪。

    “阮阮,对不起。”宣谨月一边吻着阮阮的额头,一边道歉道。

    阮阮不语,把脑袋埋他的胸膛。从宣谨月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许久,才听到阮阮闷闷的声音:“宣谨月,如果有下次,你听听我解释好不好?”

    “好。”宣谨月应道,但是很快便又摇头:“不不不,没有下次了。”

    “好。”阮阮垂着眼皮道,又抬头,问起他最近的事情:“宣谨月,你在南方,累不累?”

    南方灾洪肆虐,他耽搁了那么久回来,必然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阮阮关心他了。

    宣谨月心底快乐,便给阮阮说起在南方的事情:“还好,到南县那几日,都在防洪修坝。本来以为雨停了便没事了,谁知道黎县那边的坝崩了,忙乱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把黎县县令给抄了家。阮阮你都不知道,那黎县的县令实在可恨,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才积攒了那万贯家财。”

    宣谨月说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愤怒。

    “不过,我已经把事情解决好了,就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让阮阮等我等得辛苦了。”宣谨月又继续道。

    阮阮摇头:“不辛苦。”

    宣谨月看着窝在他怀里的阮阮,心都软得一塌糊涂,转头,看着窗外清冷无比的月光的时候宣谨月终于想起来,如今已经是深夜了。

    “阮阮,歇息吧。”宣谨月摸了摸阮阮玉白的小脸,道。

    “好。”退出他的怀抱,阮阮往床里侧挪动。

    抖了抖锦被,宣谨月将自己和阮阮盖得严严实实的。

    床里温暖如春,他将阮阮抱着怀中,闻着独属于她的淡雅清香,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自己一个人睡了一个多月,终于又能抱着他的美人一起酣睡了。

    而且,还多了一个崽,宣谨月此刻,心底是无比满足。